—你在旁边看的这件事，是只限于小杨，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也可以换成其他？\"

我转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一直看着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着。

“可以换成其他任何。”我转过视线继续开车，\"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一个选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出一个名字：\"嗯，我想找一下小敏姐……\"

\"为什么是她？\"

\"她长得好看。而且我觉得她不会觉得我奇怪——她跟你是那种关系。\"她声音小了一些，\"而且我还想看她光着身子的样子。\"

\"何婉洁呢？\"

\"我还不敢……\"老婆低下说。何婉洁是她老板，那份天然的上下级关系让这条线在她心里画得更一些。

\"好，那你想怎么玩？\"

\"三个一张床的那种玩法。你在中间，我在左边，她在右边。或者她在上面，我在下面，你在后面——我都可以。\"

我忍不住笑了：\"那我回家问问她。\"

停好车，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我拿起手机，翻到李敏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下周六有空吗？带沈鹿去见你。\"

对面几乎是秒回：\"怎么了？\"

\"三个一起玩玩。\"

这次对面回得稍微晚了点，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好。\"

老婆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缩了回去，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是翘起来的。

我伸手把她搂了过来，含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老公下午可是忍了好久。”

“那我服侍主洗澡。”

老婆拉我走进浴室，先把手伸到花洒下面试水温，等水变热之后才转身走到我面前，开始帮我脱衣服，然后脱她自己的。

她不是第一次帮我洗澡了，为了照顾她的身高，我们特意买了一张浴室用的凳子，我坐在凳子上，她站在我背后。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打在我肩膀上，顺着胸腹的线条往下淌。

老婆先让水流先把我全身冲透，然后在掌心里挤了一大泵沐浴露，搓出泡沫，从我的后颈开始涂抹。

涂完后背，她在背后抱着我，开始涂前面。

涂到小腹的时候，她的手速明显放慢了。

她的指尖沿着腹直肌的沟从上往下滑，滑到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在那个小凹陷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滑到我小腹下方那一截已经坚硬如铁的茎上方。

她没有直接握上去。

她的手指停在我毛上缘的位置，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了几个圈。

她又在掌心里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搓开之后，右手握住了我的茎。

掌心的泡沫润滑让我感觉握持的触感格外柔和，老婆从根部开始往上推，推到的时候用拇指在尿道周围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沿着冠状沟的边沿用指尖轻轻擦了一圈，再沿着茎体往下滑回根部。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来回都比上一个更细致，每一次经过时都会用不同的角度，有时是用拇指按压冠状沟上缘，有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两侧轻轻挤压，有时用整个掌心包住揉一下再继续往下滑。

她握着我的茎，低看着胀成紫色的。

“比那根紫色的好看。”

她挂好花洒，带了浴帽，走到我面前，在水流下蹲了下来。

热水从花洒浇在她后背上，顺着她脊柱的沟往下淌。

她抬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舌尖，从我的茎根部开始，沿着茎体下缘那一条凸起的静脉纹路，缓慢地往上舔，一直舔到下方的冠状沟。

她的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绕着冠状沟的边缘画了整整一圈，然后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她的舌尖在腔内部持续活动着，含着的时候用舌尖抵住尿道画小圈，含到中段时用舌面压住茎体下缘那条最敏感的筋脉凸起上下滑动，喉的时候她的喉咙会自然收缩一下，把顶端那一小截箍紧一下再松开。

她的右手在嘴含不到的部分同步套弄，左手托着我的睾丸，用指尖轻轻揉捏着囊袋表面的皮肤。

水声、她的吞咽声、她偶尔换气时从鼻腔里漏出的细微呼吸声，在浴室里被回音放大成一种湿的、温暖的白噪音。

她完全不赶时间，好像这个帮她老公的动作本身就是她今天最想做的事，不需要被催促，不需要被命令，她就是自己想这么做。

做了几分钟，她停下来换了一气，抬看着我，嘴唇上还挂着透明的唾丝线，连着和她的下唇。

她伸出舌把那根丝线舔断，舔了舔嘴唇，然后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含得更，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我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喉咙完全包裹住整根茎，进她食道时她停了两三秒让自己适应，然后缓慢地退出来，再重新含进去。

反复三四次之后，她感觉到我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知道我快要到了。

她停了下来，把茎从嘴里退出来。

她站起来，把花洒关掉。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湿漉漉的呼吸声和排水的水滴声。

她伸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先帮我擦胸和腹部的泡沫，然后蹲下去擦我的腿和脚。

她擦得很认真，连脚趾缝都用毛巾角擦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拉着我的手走出淋浴间。

她没有让我回卧室。她让我在浴室门的防滑垫上站好，然后她自己走到洗手台前，从抽屉里拿出油，拧开盖子，倒到掌心搓热。

然后走回我面前，把搓热的掌心贴在我胸。

油的香气在浴室的蒸汽和余温中迅速扩散开，她沿着我胸肌的廓缓慢推油，从胸推到肩膀，从肩膀推到手臂，从小腹推到大腿。

当她从一个侧边跪下身段来趴到我大腿上方的根部开始又涂了一遍油之后，又把更多体倾倒在她自己两掌之间搓得发热，然后用右手握住我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茎底部，用左手托住囊袋底部，用油的润滑和她自己的体温，缓慢地开始用手为我服务。

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推，推到时没停，继续往上推过顶端，用整个手掌包住揉了一下，再沿着原路滑回根部。

她的左手同时揉捏着囊袋，用指尖轻轻按压着表面那些细小的纹路，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闷闷的、酥麻的挤压感从底部传导上来。

她的眼眶里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右手套弄的频率从慢速变成了中速匀速，左手从揉捏囊袋改为用指尖轻轻按压会，让我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截。

她又压了一次，抬看着我：“老公，我想看你在我脸上。”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背，覆盖在她握着我茎的手上，带着她的手指一起加速。

这一次我没有刻意忍，没几下就从顶端分几波出来，第一波到她下和锁骨上，第二波到她鼻梁和上唇之间，第三波落在她已经半张开的嘴唇上。

她没有闭眼，没有躲，就那么仰着脸迎着，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