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我注意到冰茹有时候会偷偷服用那些,想来是你们给她的?”
周康建收起笑容,靠回椅背,语气忽然变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
“早就换成维生素片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夜色里,声音却字字清晰:
“之前冰茹来见我的时候,总放不开手脚,我就给了她那些药片。都是进
的,你放心,没什么副作用。只是做
的时候会让她很投
,她自己要求的,上来她说自己放不开,我就给了她这个,你老婆适应的还是非常快的。你应该最清楚,冰茹最近这几个月,是不是在家里对你欲望很强烈?”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赞扬冰茹适应的能力,我听着是那么的刺耳。
周康建却像是已经知道答案,继续道:
“她的身体本来就是敏感体质,现在更是非常容易被挑逗起来。所以最近我都换成了维生素片。但你刚才在隔壁也看到了——我只是稍微摸一摸她下面,就会流水,而且湿得可怕。冰茹的身体现在就像一座随时会
发的火山,欲念一上来,就止不住。”
他转
看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这个,你回家再仔细观察观察。反正她现在吃的都是维生素片了,她已经不需要再继续服用之前的那些春药了。”
我坐在原处,指尖冰凉,却又觉得掌心发烫。
周康建说起春药2字的时候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虽然我从那个药剂师那里已经知道了药片的成分,但从周嘴里听到,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回想起有些夜晚,冰茹的确非常反常。
会半夜醒来,身体滚烫地贴过来;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羞耻的饥渴;……我一直以为,是那些药片在作祟,是周康建用化学的药剂,一点点把她身体里的防线溶解。
这作证了我之前的猜测,她和迈克之间的
体关系,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源自自身对
的渴望,特别是像迈克这样一

机器每天在边上,很难不会动
。
那晚被我气走,她私下和迈克去了酒店,可能是积压已久
欲的一次释放,只不过冰茹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她最后越发不可收拾。
可现在,周康建告诉我,冰茹现在每次服用的——只是维生素。
之前可能是一些药物作用导致的她
欲过剩,但现在不是了。
那些变化……源自她自己,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我,竟然现在才知道。
周康建看着我脸上的表
变化,轻轻笑了笑。
“她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也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听话。你作为她的老公,应该是最幸福的。”
“未来一段时间,她会多陪陪侯书记,侯书记的身份周衍都告诉你了吧,他会让冰茹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你就等着看吧。”
周康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始终平静。
“一舟,你是聪明
。”
“有些事
,一旦走到这一步,大家都可以把话敞开了说。”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道:
“冰茹不会知道你今天来过这里。”
“更不会知道,我们之间谈过什么。”
“她只会知道,她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像以前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温和。
“
孩子,总归是要面子的。”
“尤其这种事,她不会愿意让太多
知道。”
“更不会愿意让自己的丈夫知道。”
“所以,我们当然也不会让她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
“在她面前,你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
“她呢,还是那个温柔体贴、顾家的好妻子。”
“你们回到家,该吃饭吃饭,该聊天聊天,该过
子过
子。”
“这一切,都不会改变。”
我盯着桌面,没有抬
。
周康建缓缓说道:
“一舟,
活一辈子,有时候保住体面,比争一个答案更重要。”
“你放心。”
“她的工作安排、她的时间安排,我们都会处理好。她有她自己的追求,只要她自己想清楚,我们都愿意成全。”
“也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
“也不会让外
看出任何问题。”
“所有事
,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你自己也有你自己的追求对吗? 我们也会全力帮助你,
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活出个
彩嘛,你说是吗?”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声音。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
。
嘴唇动了动。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谢谢。”
声音很低。
低得连我自己都很难听清楚。
我知道,我谢的不是他们如此“妥当”的安排。
我谢的是,他们至少还愿意替我留住一个丈夫最后的体面。
周康建轻轻点了点
,像是终于谈成了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
“这就对了。”
“陈主任是有大智慧的
,以后也别见外,有问题随时联系老梁或是周衍。”
“好的,谢谢周部长!”
…………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那个装钱的皮箱,被我藏
了床底。
冰茹回来得很晚。
我没有看表。
后来想起来,大概是凌晨三点。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落在茶几上,啤酒罐横七竖八地放着,像一排被
打散的证物。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还没喝完的啤酒,胃里已经有些发凉。
我其实一点醉意都没有。
越喝,
反而越清醒。
门锁响的时候,我没有回
。
冰茹进门的动作很轻。她大概以为我睡了,先是在玄关停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换鞋。
我听见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声音。
很轻的一声。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她白天穿出去的那套。
一条白色抹胸短裙,料子很软,贴着身体,外面随意披了一件浅色外套。
发也重新整理过,发尾落在肩上,带着一点
气。
脸上的妆没有完全卸,唇色比平时
一些,眼尾也有淡淡的红。
那条裙子,我从没见她穿过。
甚至没在家里见过。
她站在玄关,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动作停住了。
我们隔着半个客厅对视。
谁都没有先说话。
她把包放下,低声问:“你还没睡?”
“睡不着。”
她点点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