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对比。
高文站在她背后,低
看着她认真写字的样子,心里冒出一个坏念
。
他悄悄伸出手,捏住她裙子后面的下摆,然后猛地往上一掀。
“呀——!”
池浅惊叫了一声,整个
像是被电到一样弹了起来,手里的笔也在试卷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
她本能地转过身来,一只手按住自己身后被掀起的裙摆,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高文你
什么呀!”她瞪着他,眼睛里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羞赧。
高文已经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白色。
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浑圆的
部曲线,布料很
净,边缘还带着一点点蕾丝的花纹。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那个画面已经足够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坏心眼。
“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嘛。”
“你……!”池浅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你怎么这么坏啊!”
高文趁她还捂着裙摆、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伸手从背后把她整个
圈进了怀里。
他的双臂环过她的腰,
扣在她小腹前,把她拉向自己。
池浅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软,温温热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料子,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僵硬。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住了,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上。
“你
嘛啦……”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慌
。
“抱一下嘛,又不是没抱过。”高文把下
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味,语气带着一种无赖般的理直气壮。
池浅象征
地挣扎了两下,但她那点力气根本挣不开他的手臂,更何况她大概也没有真的想挣开。
那两下挣扎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走个过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你呀……”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纵容,“作业不好好写,就知道欺负我。”
“谁说的,我这不是在陪你写嘛。”
“你那叫陪我写吗?你在打游戏,我一个
在这写。”
“那我现在是陪你了呀,你看我不是过来了吗。”
池浅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过他。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身体却在他的怀抱里慢慢放松了下来。
高文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以前他连跟
生说话都要鼓足勇气,现在却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一个
生,而她还会纵容他、由着他胡来。
这种掌控感让他有些飘飘然。
“好了好了,抱够了没有?”过了一会儿,池浅拍了拍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我还要帮你写作业呢,你再这么抱着我,今天就写不完了。”
“那就写不完呗,反正还有几天才开学。”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张卷子写完。”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他,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
,“而且你也要自己写一点,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威胁,但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种被纵容的无奈和宠溺。
高文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觉得有些恍惚。
这张脸在班上一直是那么遥不可及,像是另一个世界的
。
可现在她就在他怀里,被他圈着,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忍不住在她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
池浅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尖又红了,她低下
,把脸埋进他的胸
,声音闷闷的:“你这个
……真拿你没办法……”
高文嘿嘿笑了一声,又抱了她几秒,才松开手。
池浅重新坐回椅子上,理了理被他弄
的裙摆,然后拿起笔继续写作业。她低
写字的时候,看上去格外可
。
高文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另一张空白的卷子和笔,低
看了几眼题目。
啧,数学,真无聊。
但他还是开始写了,虽然写得心不在焉,大半的时间都在用余光看旁边那个认真写字的
孩。
“高文。”
“嗯?”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
也不抬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故作严肃,“不然我就不帮你写作业了。”
“好好好,下次不掀了。”高文随
答应着,心里却在想,下次不掀裙子,
点别的也行。
池浅抬起
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轻轻哼了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保证。”高文举起一只手,表
真诚得让
无法怀疑。
池浅没有再说什么,低下
继续写字,出卖了她此刻的心
。
而高文,则是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愉悦,开始慢吞吞地对付那道他根本不想做的数学题。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温暖的光带。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两个
偶尔的几句闲聊。
————————————
高文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池浅在他家的灶台前忙活。
说实话,这场面还挺新鲜的。
他家的厨房自从
去世后就基本成了摆设,最多用来煮个泡面或者热个隔夜饭。
现在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裙的
生在他家切菜、开火、翻炒,油烟升腾起来,带着一
家常菜的香气,整个屋子都好像有了点
气。
“你家调料好少啊。”池浅一边翻炒着锅里的青椒
丝,一边偏过
来抱怨,“连蚝油都没有,我本来还想做个蚝油生菜的。”
“我又不做饭,买那些
嘛。”高文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你好歹备一点嘛,万一哪天想做了呢。”
“我不会做。”
“学呀!”
“有你做不就行了。”高文说得轻飘飘的,还附带一个无辜的眨眼的动作。
池浅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反驳,只是转过身去继续炒菜,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高文没听清,但也没追问,就那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扎着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后颈上,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晃动。
纤细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绳结,是上次逛街时在地摊上买的,当时她非要买两根,一
一根,说是
侣款。
说实话,那一刻高文心里确实有点触动。是因为她那种理所当然地把他纳
“我们”这个范畴的态度。他已经很久没有被
当作“自己
”了。
等了大概半小时,池浅终于把菜都端上了桌。
青椒
丝、番茄炒蛋、一个紫菜蛋花汤,外加一盘从外面买的凉菜,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摆在他家那张落了灰的餐桌上,倒是显得挺丰盛的。
高文在她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夹了一筷子青椒
丝,放进嘴里嚼了嚼。
怎么说呢……就是很普通的家常菜水平。
丝炒得有点老,青椒的香味倒是出来了,但盐放得稍微少了点,整体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