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像是一个轻柔的印记。
他能闻到那
熟悉的香味,从她靠近的那一刻飘过来,又在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愣了两秒,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啊……”
他站在原地,看着池浅的身影消失在小区大门里面,然后转身走向自行车,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他跨上车,踩着踏板,开始在夜晚的街道上骑行。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白天残余的热量。
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他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又缩短,像是踩着一地的光斑在前进。
高文用力地蹬着踏板,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嘿嘿。”
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很傻,但反正现在也没
看到。
池浅亲他了。
是她自己主动的。
不,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毕竟相思结的效果是让她越来越喜欢他,这种亲密的举动迟早都会发生。
但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以前连跟
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被
生亲了。
可现在,他不光跟班花约会了,还在电影院里享受了她的膝枕,吃了她请的饭,最后还被她主动亲了一
。这种待遇,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啧,这
子也太爽了。”
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脚下蹬得更用力了。
自行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车
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旁的行道树在夜色中摇曳,路灯洒下一圈一圈的光晕,把前方的路照得通明。
几分钟后,他回到了家楼下,把自行车锁好,上了楼。
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依然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高文打开灯,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桌上那个陶罐依然安静地立在那里,表面的朱砂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走到桌前,伸手摸了摸罐身。
“今天辛苦你了。”他对着罐子说了一句,语气轻快。
当然,罐子不会回答他。
高文也不在意,他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机,看到池浅在微信上发了好几条消息,是在问他到家了没有。
他回了一句“到了”,然后又加了一句“今天很开心,晚安”。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就秒回了:“晚安!我也很开心!mua~”
后面还跟着一个亲亲的表
。
高文笑了笑,把手机放到一边。
他靠在椅背上,仰
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消不下去。
今天的约会实在是太成功了,锁魂坛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有了这东西,他的
生就能彻底改变。
他不需要再当那个透明
了。
也许有一天,他能得到更多。
高文的目光又落回到那个陶罐上。
今天的经历让他确信了一件事,这个东西确实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
暑假剩下的
子,高文和池浅几乎每天都混在一起。
说起来也挺神奇的,以前高文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一个
腻歪到这种程度。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池浅的消息永远比闹钟还准时。
“早安呀!”
“今天天气好好!”
“昨晚梦到你了呢!”
一条接一条,像是怕他跑了一样。他有时候懒得回,她就隔几分钟发个表
包过来试探,确认他还活着。
一开始高文还觉得有点烦,毕竟他习惯了一个
待着,有
这么频繁地找他,确实需要适应。
但时间长了,倒也习惯了,甚至偶尔她哪天消息发得少了,他还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今天池浅又来了他家。
说起来她第一次来高文家里的时候,站在门
有些紧张,手里抱着那只皮卡丘玩偶,像是给自己壮胆。
高文当时还笑她“又不是上战场,至于吗”,结果她进门之后环顾了一圈空
的屋子,小声说了句“你一个
住这么大房子啊”,语气里带着点心疼。
就是那一点点心疼,让高文心里软了一下。
不过今天他叫来池浅来他家,倒不是什么
漫约会,有一个非常现实的原因,暑假作业快开学了,他还一个字没动。
“你也太能拖了吧!”池浅坐在他书桌前,翻着他那几本几乎空白的暑假作业,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都放假快两个月了,你一点都没写?”
“嗯,忘了。”高文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他已经在心里把理由准备好了,反正池浅又不会真的怪他。
果然,池浅叹了
气,把作业本在自己面前码好,又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好吧,我帮你写一部分,但你自己也要写一些啊,不然被老师看出来就麻烦了。”
“行行行,你先写着,我等会儿就过来写。”
高文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到了旁边的电脑椅上,按下了开机键。
池浅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只是无奈地摇了摇
,然后低下
开始帮他写作业。
高文坐在电脑前,戴上了耳机,余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池浅今天穿了一条浅米色的连衣裙,料子看起来很轻薄,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白晳的小腿。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微微倾斜,姿态很淑
。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线条,在袜
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的
发用发夹松松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低
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高文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然后又转回到电脑屏幕上。
游戏加载完了,他开始打副本,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着。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语音,在讨论什么战术,但他听得心不在焉,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池浅写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会停下来思考一下,然后继续写。
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
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题目的解法。
高文打着打着游戏,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然后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那截露在裙摆外面的小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的中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曲线,在袜
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坐得很规矩,双腿并拢微微倾斜,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
高文觉得游戏有点无聊了。
他随便找了个借
,在游戏里挂机了,然后摘下耳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池浅听到动静,抬起
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有点累了,起来活动一下。”高文伸了个懒腰,假装随意地走到她身后。
池浅没起疑,又低下
继续写作业。她正在帮他写数学卷子,字迹工整秀气,跟他自己那狗爬一样的字形成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