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线条流畅、皮肤光洁，脚踝细得让忍不住想用手圈住试试。

我的手又不自觉地往下伸了。

这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我松开睡裤的系带，把裤子褪到大腿中段，那根

已经半硬了，贴着大腿内侧斜斜地翘着。我握住它，拇指从前端划过－－已

经渗出一些黏滑的体了。

我闭上眼，让白天的画面重新浮上来。母亲弯腰时后腰那一小片皮肤，她坐

在餐桌对面时领那道影，她踩在木地板上的脚趾，指甲上涂着半透明的

色甲油。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叠在一起，混成一种让我血发烫的东西。

我幻想她从阳台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低看着我。她的眼神不再是白天那

种略带探究的柔和－－而是那种我在催眠里见过的那种空茫而顺从的神。她蹲

下来，伸手摸我的大腿，然后她的手滑进我的裤子里，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

的。

我幻想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一点点没洗净的消毒水的味道－－她白天确

实碰过那个储物柜，指尖可能沾了一点铁锈和灰尘－－但那些细微的触感反而让

整个幻想更真实了。她的手握着我，上下慢慢地撸动，拇指偶尔擦过边缘，

我感觉到自己在她的手心里微微抽动。

然后我幻想她低下。

她那张致的、平里总是带着一点疏离感的脸，此刻就在我胯间。她张开

嘴，露出那两排整齐的贝齿和色的舌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她先是用舌尖碰了碰顶端，轻轻

地舔了一下那层黏滑的体，像是在尝什么东西。她的眉微微蹙了一下，但没

有停下来。她继续用舌绕着我边缘打转，嘴唇慢慢含上来，把我整根

的前半段含进她温热的腔里。

那种温度在幻想里清晰得近乎真实－－温暖、柔软、湿润，和她平里说话

时微微偏冷的声调完全是两个极端。她含得很，舌尖抵在我下方那条系带

上来回扫动，让我后腰一阵发酸。

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呼吸变得粗重。幻想里，她一边含着我，一边抬起眼

看着我。那种眼神－－她明明在做一件那么越界的事，可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

抗拒，反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那是我通过催眠植的东西，那是我亲手放

进她潜意识里的。

那是我让她做的。

这个念像一把火，从我后腰一路烧到后脑勺。我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

一下，手指收紧，整根在她幻想里的腔处狠狠一顶。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那种被抵住时含混的闷哼声，没有挣扎，没有推

开我－－她只是继续含着，任由我在她嘴里冲刺。我抽出大半截又顶回去，反复

几次，她那双桃花眼微微泛红，有泪光在睫毛根处蓄起来，但她还是没有躲开。

最后那一波来得很猛。我死死按住她后脑，把整根送进她喉咙处，感

觉到她的喉管痉挛着裹住，然后那就冲了出去，一接一，又浓又

烫。她含着，没有吐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

我在那余韵里停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房间里还是空的，只有我自己粗

重的呼吸声。手心里黏糊糊的，顺着指缝滴到小腹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温

热的痕迹。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抽了几张纸巾把手擦净。窗外路灯的光还是

那个角度，楼下有只猫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我靠在床，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

光晕得模糊的白，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念：明天，我要亲眼看着那条指令生

效的样子。

不是隔着餐桌的间接观察，不是余光里的细微变化－－我要站在她面前，看

着她因为我的指令而毫无戒备地接受我的触碰，接受我的目光，接受我的手指触

碰她皮肤时那种微微的震颤。

我翻了个身，把湿掉的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月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挪

开了，地板上那条银白色的光带消失在床脚下方。我闭上眼，后腰那酸软的余

韵还在肌处微微跳动。明天，我要把计划往前推一步。

周早晨母亲出门做了预约的美容护理。她回来时已经快一点了，进门的时

候带进来一混合着水汽和护肤品淡香的清洁气味。她换了件浅色的丝质无袖

上衣，下身是一条白色修身七分裤，脚上踩着一双油色的小羊皮浅皮鞋。那

条裤子的布料柔软，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大腿和小腿之间拉出细密的皱褶，裤脚

恰到好处地停在脚踝上方两三寸的位置，露出一截同样白皙的肌肤。

我坐在客厅里等她，茶几上摆着两杯柠檬水。她走过来弯腰把挎包放在沙发

扶手边，那件丝质上衣的领因为前倾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锁骨下方光洁

的皮肤。她没有像以前那样随手拉一下领。

「等久了？」她直起身，端起其中一杯柠檬水喝了一。

「没有，才坐了一会儿。」我看着她的脸。她刚做完护理，皮肤状态比平时

更好，眼下那一点淡淡的青色睡眠不足的痕迹不见了，整张脸泛着均匀的、透亮

的光泽。嘴唇上涂了层薄薄的透明唇膏，看起来比平时更饱满一些。

「那收拾一下出门吧。」她放下杯子，「你穿这身就行，反正就是买个东西。」

我换了一双运动鞋，跟着她下楼。小区门的梧桐树叶子开始黄了，午后的

阳光被那些半黄半绿的叶片剪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行道上。她走在我前面大约半

步的位置，腰背挺直，肩胛骨在丝质上衣的布料下隐约透出廓。那条白色七分

裤包裹着她部的弧度，随着每一步替微微起伏－－不算夸张，但线条净利

落，没有一丝赘余。

超市离得不远，走路大约十五分钟。一路上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医院的事，

说下个月有个外派培训的机会，可能要去外地两三天。我说那你自己去吗？她说

跟科室另一个医生一起，的。我想了想，没有接着往下问。

超市里不多。她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间，我落后她一小步，视线自然地落

在她后腰往下那一片。那条白色裤子的布料很薄，她弯腰从底层货架拿洗洁的

时候，裤腰的边缘微微下移，露出一小截腰背的皮肤－－浅棕色的遮瑕线从尾骨

往上延伸，消失在衣摆下方。她维持那个姿势大概五六秒，像是在比较两个牌子

的包装说明，然后直起身把那瓶洗洁放进了车里。

「你看这个怎么样？这牌子比之前那个便宜两块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