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钥匙
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周恒推开门,一
混合着百合花香和
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不是李慧慧用的那种廉价超市货,而是一种更高级、更复杂的香味,带着点柑橘的清冽和木质的沉稳。
玄关处的灯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周恒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工作室,这分明是一个家。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白百合,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不久前刚换的水。
旁边的托盘里放着几把车钥匙和一枚男士手表,那是老爸常戴的那块
琴。
换鞋凳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双男式拖鞋和一双
式拖鞋,
色的,毛茸茸的。
周恒换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装修风格偏简约轻奢,落地窗外是郊区的山景,视野开阔。
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苹果、橙子、提子,色泽鲜艳,一看就是当天买的。
地板打蜡过,泛着柔和的光泽,倒映出他有些僵硬的身影。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在切什么东西。
周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放轻,慢慢朝厨房走去。
刚走到客厅中央,一个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
“延哥,你回来了?”
周恒猛地转
。
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
。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赤足踩在毛绒地毯上。
睡裙的料子很薄,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修长的腿、平坦的小腹和丰满却不夸张的胸部。
她的
发微微卷曲,随意地披散在肩
,脸上带着刚洗过澡后的红晕。
她手里端着一杯花茶,正准备走向沙发。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脸上原本带着的温柔笑容在看到周恒的那一瞬间凝固了。
“你是谁?”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礼貌和警惕。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仰,保持着安全距离,眼神清明,没有丝毫涣散或迷茫。
周恒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
是谁?为什么会在老爸的公寓里?为什么穿成这样?
“我问你话呢。”
见周恒不说话,眉
微蹙,语气加重了几分,“你是怎么进来的?延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茶几方向挪了一步,那里放着一部手机。
周恒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周延的儿子。”
这句话让那个
身体一僵。
她盯着周恒的脸,目光在他眉眼间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寻找什么相似的痕迹。
“儿子?”她喃喃自语,语气困惑。
她放下茶杯,赤着脚走过来。
离得近了,周恒能看清她脸上的细节。
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见毛孔,眼角没有细纹,脖颈修长,锁骨
致。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
,这是一个被
心保养过的
。
她绕着周恒走了半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确实有点像。”她最后停在周恒面前,歪着
打量他,“眉眼像他,不过气质差远了。延哥比你沉稳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亲昵的抱怨,仿佛在说自家男
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周恒问道。
“苏蔓。”
笑了笑,伸出右手,“我是延哥的……未婚妻。”
周恒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涂指甲油,看着
净清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
“周恒。”
苏蔓的手很软,掌心温热。她握了一下就松开了,转身走向卧室。
“你等着,我去拿点东西给你看。”
周恒站在原地,看着她赤
的背影。
真丝睡裙顺着她的脊背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走路的样子很稳,步步生莲,那是一种长期训练出来的仪态,不是那种扭捏作态的走姿,而是一种自信从容的优雅。
几分钟后,苏蔓拿着一本相册走了出来。
她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周恒走过去坐下,和她之间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
苏蔓翻开相册,指着第一张照片。
“看,这是去年我们在三亚拍的。”
照片里,苏蔓穿着比基尼,笑得灿烂,挽着周延的胳膊。周延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笑得一脸宠溺。背景是碧海蓝天,椰林树影。
周恒看着照片里的父亲,感觉有些陌生。那个在家里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男
,在这个
面前竟然笑得这么开心?
苏蔓继续翻页。
“这是我们在
黎铁塔下。”
“这是他给我过生
,在米其林餐厅。”
“这是我们一起去滑雪,他摔了个狗吃屎,哈哈。”
每一张照片里,他们都像是一对真正的恋
,亲密无间,幸福美满。
苏蔓指着照片里的细节,絮絮叨叨地说着当时的趣事,语气里满是怀念和
意。
周恒越听越心惊。
这就是黄金级
?
她不仅保留着完整的
格和智商,甚至还有着丰富的
感和记忆。
她记得每一个纪念
,记得每一次旅行的细节,记得周延的喜好和习惯。
在她的认知里,她就是周延的未婚妻,他们相
,他们生活在一起,这就是她世界的全部真相。
“延哥好像跟我提起过你。只是……”苏蔓合上相册,看着周恒,眼神温柔。
她歪着
想了想,眉
微微皱起,似乎在回忆什么细节。
周恒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按照白银级李慧慧的表现,遇到这种逻辑冲突,她应该会“卡壳”或者变得茫然。但苏蔓没有。
“他从来没让我见过你,也从不让我看你的照片。他说他之前的家庭关系很复杂,不想让我过早卷进去,想等我们结婚以后再慢慢介绍给你认识。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苏蔓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像是解开了一个长久以来的心结。
“不过也没关系。”她伸手理了理周恒衣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照顾自家的晚辈,“既然你都来了,那就说明延哥准备好让我们见面了。你是他的儿子,那就是我的家
。”
她站起身,理了理睡裙的肩带,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
“你饿不饿?阿姨给你做饭好不好?冰箱里还有牛排和意面,你要吃哪个?”
周恒看着她那张温柔贤惠的笑脸,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这就是黄金级的可怕之处吗。
她不是被洗脑成了白痴,她依然聪明、理智、逻辑清晰。
她能迅速地找到理由来合理化那些矛盾的信息,把“未婚夫从未让自己见过儿子”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解释为“不想让我卷
复杂的家庭关系”,然后坦然接受,甚至因为把我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