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特的穿法让他感到困惑，但随即而来的视觉冲击让他根本无暇思考。

随着程曼腿部的晃动，那个开档处的私密若隐若现，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那个神秘的三角区，边缘的花纹在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种“遮遮掩掩”的露反而比完全赤更具诱惑力。

那层薄薄的蕾丝仿佛在说“想看吗？偏不给你看”，却又在每一次晃动中泄露出一丝丝春光，勾得心痒难耐。

耳机里，七姐的声音再次响起：“注意控制节奏，不要让他太快结束。先让他体验足的快感，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程曼微微点了点，动作幅度稍微减小了一些，但脚趾的挑逗却变得更加细腻。

她用大脚趾轻轻摩擦着马眼，把那些溢出来的先行涂抹在上，让整个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怎么样？姐姐的技术还不错吧？”程曼看着周恒涨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语气里带着得意，“这可是俱乐部的招牌服务之一哦。”

周恒没有回答，只是粗重地喘息着。

那种被丝袜脚掌玩弄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尤其是想到这个刚才还在跟他谈论俱乐部的规则，现在却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他，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大脑一片混。

程曼的脚速逐渐加快，两只脚夹着那根快速地上下撸动。丝袜的摩擦声和发出的水声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想了吗？”程曼低声问道，眼神里满是鼓励，“没关系，出来吧。在姐姐的脚上，姐姐帮你清理。”

耳机里传来七姐的指令：“让他在你脚上，然后帮他清理。”

周恒感觉那热流已经到了临界点，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挺起腰，那根在程曼的脚间剧烈跳动，一浓稠的而出，溅落在她黑色的丝袜脚上、脚背上、红指甲上。

白色的浊和黑色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

“啊……”

周恒长长地吐出一气，整个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脱力。

程曼收回脚，看着那上面沾满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并没有急着去擦，而是慢慢地把脚抬到周恒面前，让他看清楚这一幕。

“看，这就是你的反应。”她轻声说道，“很诚实，不是吗？”

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在脚背上轻轻舔了一。温热湿润的舌卷起一团，送中，喉咙滚动，吞了下去。

周恒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简直是个疯子。

程曼继续清理着脚上的残，每一根脚趾都舔得净净，连指甲缝都不放过。她的动作缓慢而色，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清理完毕后，她直起身，凑到周恒耳边，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你的父亲，我也服务过哦。”

这句话比刚才的任何刺激都要致命。

周恒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绷紧，刚才的余韵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转过，看着程曼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玩味的坦然，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觉得恶心？”程曼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画着圈，“别傻了，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你爸玩过别的，我也玩过你爸，现在我又在玩你……这很公平，不是吗？”

周恒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他推开程曼，站起身，踉跄着退后几步，背靠着墙壁，大喘着气。

说完，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周恒一个。

他看着平板屏幕上李慧慧的档案，看着那个刺眼的推荐名字，感觉胸闷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老爸真的是把自己老婆送进俱乐部的，那他还要救老妈吗？如果老妈知道真相，她会怎么样？

还有，老爸到底是被谁“处理”的？是俱乐部，还是其他？

周恒握紧了拳，指甲陷掌心。

他必须查清楚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老妈，也是为了那个可能已经死了的老爸，更是为了他自己。

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黑色的app，看着余额那一栏的数字：3200点。

这点钱，在俱乐部这个吞金兽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想要升级，想要查清真相，想要在这个吃的地方活下去，他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点数，更多的权力。

他点开任务大厅，浏览着那些悬赏任务。

【铜牌任务：猎物推荐。提供符合条件的目标信息，奖励50-100点。】

【铜牌任务：测试服务。体验新会并提报告，奖励免费体验1次+30点。】

【铜牌任务：活动协助。在俱乐部酒会中担任接待，奖励100点+社资源。】

周恒的目光在“猎物推荐”这一项上停留了许久。

学校里有很多漂亮的生，也有很多风韵犹存的老师。如果他把她们的信息提供给俱乐部，就能获得点数，就能升级，就能接近真相……

这个念让他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有一隐秘的兴奋在心底蔓延。

他合上手机，闭上眼睛。

再想想，再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程曼离开后，房间里那浓郁的玫瑰檀香气息还没散尽，周恒却觉得它变得像一层粘腻的油膜，糊在喉咙，让他呼吸都不顺畅。

那个留下的信息量太大，大到让他脑子发懵。

父亲是会员，母亲是，导师是疯子，而他手里捏着一张随时可能变成废纸的卡片。

他坐在沙发上，视线无意识地落在茶几上那盒程曼没带走的士香烟上。

细长的烟支，白色的烟身，红指甲划过的痕迹。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起那盒烟，想要抽出一支，手指却碰到了茶几下面那个不起眼的小抽屉。

抽屉没锁。里面放着家里的备用钥匙、保修卡、还有一串周恒没见过的钥匙。

那串钥匙上挂着一个金属牌，上面刻着“云景台7-2”。

云景台。

那是本市郊区的一个高档小区，依山傍水，房价贵得离谱。

周恒以前听父亲随提过一嘴，说在那边有个工作室，偶尔加班太晚就在那边休息，免得回家吵醒家。

当时周恒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个所谓的“工作室”，恐怕没那么简单。

周恒抓起那串钥匙，大步走出了家门。

打车，上高速，绕城半圈。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林立变成绿树成荫，最后停在了一片独栋公寓前。

云景台果然名不虚传，安保森严，环境清幽，空气里都透着一子民币的味道。

周恒用那串钥匙刷开了单元门，坐电梯上了七楼。

站在702室的门，周恒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不知道门后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也许是满屋的灰尘，也许是父亲的尸体，也许是俱乐部派来的杀手。

但他必须打开这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