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多。如果您只是消费玩乐，他们不会管您；如果您想知道太多，他们就会盯上您。\"

\"是俱乐部植的警告机制？\"

\"可能吧。\"李慧慧又咬了一苹果，咯吱一声，\"反正姐姐说了，听不听是您自己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眼神彻底恢复了那种服务模式的甜腻感，像是刚才那段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老板今晚还要姐姐陪着睡吗？\"

周恒沉默了片刻。

\"不用了。\"他说，\"你睡主卧，我睡自己房间。\"

\"哎？\"李慧慧有些惊讶，\"老板不喜欢姐姐了吗？\"

\"明天你还要早起。\"周恒避开了这个问题，\"早点休息。\"

\"哦\"李慧慧不不愿地应了一声，\"那姐姐去睡了。老板晚安。\"

她站起身，慢吞吞地朝主卧走去。走到门的时候，她回过，对周恒笑了笑。

\"老板，谢谢您这两天的照顾。\"

那个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让周恒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

李慧慧关上了主卧的门。

回到自己房间，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李慧慧那句\"明天要回俱乐部\"。

她回俱乐部之后会经历什么？

会被多少个会员消费？

会被要求做什么样的服务？

周一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周恒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李慧慧已经起床，正在厨房煮粥。

她穿着平时那套蓝色的家居服，发随意地挽了个髻，脸上带着刚睡醒的微微浮肿。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转过，看到周恒愣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带着轻微嗔怪的语气让周恒鼻子有些发酸。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两天发生过的事了。

\"睡不着。\"他随便找了个借，坐到餐桌前。

\"等会儿妈要出去办点事，可能要去几天。\"李慧慧把一碗粥端到他面前，\"冰箱里还有菜，你自己热一下吃。

你爸要是回来了，让他给我打电话。\"

\"嗯。\"周恒低喝粥，不敢看她的眼睛。

\"对了，\"李慧慧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最近总觉得腰酸，可能是更年期到了。你回帮妈预约一下医院好不好？挂个科。\"

\"……好。\"

吃完早饭，李慧慧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简单地化了个淡妆。出门前，她在玄关处回过，看了周恒一眼。

\"妈走了，你一个在家好好的，别熬夜，别吃外卖。\"

\"知道了。\"

门关上。

周恒一个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高跟鞋声。

整整三个小时，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直到上午十点整，门铃突然响起，把他从那种恍惚中拉了出来。

周恒从电脑屏幕前抬起，眉微皱。

这个时间点，李慧慧已经去上班了，老爸更是音讯全无，按理说不会有来访。

他走到门，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里面是灰色的包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叠着，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红底鞋。

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那颗硕大的珍珠耳环。

周恒打开门。

“你好，小帅哥。”

率先开，声音低沉带着磁，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她并没有等周恒邀请，而是径直迈步跨进了玄关，一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某种混合了玫瑰与檀香的复杂气息，带着侵略。

“我是程曼，俱乐部派来的新会员导师。”她转过身，看着愣在原地的周恒，笑意加，“怎么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吗？”

周恒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这个身上有一种压迫感，和刘元那种单纯的发户气息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导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负责带你熟悉规则，解答疑问，顺便……”程曼的目光在周恒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评估一下新会员的素质。”

她从风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在周恒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材质和周恒手里的金卡类似，但更加厚重，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个烫银的“导师”字样和一串编号。

这显然比刘元那张金卡级别更高。

“这是我的证件。”程曼收起卡片，自顾自地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坐吧，这一下午咱们有的是时间聊。”

周恒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程曼从包里拿出一盒细长的士香烟，抽出一支夹在修长的手指间，红指甲在白色的烟身上格外显眼，但她并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关于俱乐部，关于你的卡，关于……你那个突然消失的‘推荐’。”

她特意在“推荐”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神玩味地落在周恒脸上。

周恒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没关系，姐姐慢慢教你。”程曼轻笑一声，并没有拆穿他的掩饰，“我们先从基础讲起吧。既然花了那么多钱会，总得让你知道这钱花在哪了。”

她把香烟放回盒子里，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画着致眼线的眼睛紧紧盯着周恒。

“首先是等级制度。你已经知道分为黑铁、青铜、白银、黄金、钻石五个等级，对应的消费点数也不同。但你还不知道的是，会员同样有等级。”

她伸出一根手指，红指甲在空气中点了点。

“铜卡、银卡、金卡、白金卡、黑卡。你现在是银卡，虽然比铜卡高级一点，但也只是刚门而已。银卡会员只能消费白银级及以下的，单次消费上限100点，连续消费上限3天。想要玩更高级的货色，就得升级。”

“怎么升级？”周恒问道。

“消费，做任务，拉。”程曼言简意赅，“累计消费达到3000点，推荐2名新会员，完成3个铜牌任务，就能升级金卡。金卡会员可以消费黄金级，单次上限300点，连续7天，还能解锁‘定制服务’和‘拍卖行’功能。”

说到“定制服务”时，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暗示什么。

“定制服务是什么？”周恒追问。

“就是你可以向俱乐部提目标选，由俱乐部派进行催眠，把她变成你的专属。”程曼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点外卖，“当然，价格不菲，而且成功率视目标的心理防线而定。不过对于金卡会员来说，这可是最受欢迎的功能。”

周恒沉默了。定制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