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站了两分钟才敢松手。
大腿内侧的
在抖。
房上被
罩边缘勒出两圈红痕,针尾固定过的那一圈最
,红里带了一点发紫。
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主
面前。她仰起
。眼睛里的水光还没
透。
“主
。”她说,“今天可以……做吗?”
她很少主动问。问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跑完步之后没散掉的喘。
主
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秒。
“憋着。”
甘雨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那个音没成字。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主
牵着她去笼子。
卧室里那个笼子在衣柜的侧墙里,定做的时候按她现在的身量算过,跪着刚抬
,躺着要稍微蜷一点。
笼底铺的是木板,比地砖软,比地毯硬。
她跪着进去,把身体侧过去,
部抵着笼壁。
臂上的绑还没解。
脖子上的项圈重新扣到笼顶那根短链上。
主
关灯。
“明天有消息。”他在黑暗里说,“睡。”
门合上。
她躺在笼子里,膝盖蜷着,胸压在木板和手臂之间。
罩里的针还在。
假阳具在维持档,不吐药,只是塞着。
门里的尾
底座抵着木板。
她躺了几分钟,翻了个身。
木板发出咯吱一声。
她伸手摸了摸下身——刚才跑完步,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被闷在大腿根。
她把手缩回来。
那
吊在腰眼窝里的热还在。
跑步的时候被转移到了一边,现在又回来了,比刚才浓。
她夹了夹腿。
夹起来的时候
那道
壁贴了贴假阳具的圆柱,里面一阵一阵地抽。
她翻回去,趴着。
尾
底座磕了一下木板,她轻轻叫了一声。
笼子外面很静。楼上的灯早关了。她一个
躺着,咬着嘴唇,没用。
她慢慢把两条腿并拢,膝盖里侧相贴,脚踝压在一起。
她用手腕上的绳结顶着木板借力,身体极轻地前后磨了一下。
磨完那一下她自己停住了。
主
说的憋着。
她慢慢把腿松开,侧躺回去。
罩里的针跟着她呼吸的方向一起一落。
她睁开眼,在黑暗里。
膝盖不疼。真正难受的在别的地方。
这三天,甘雨的身体是一
烧
的锅。发]布页Ltxsdz…℃〇M
激素缓释的药仓从常规档被主
往上调了一格。
技师白天过来换了新的药芯,说主
吩咐的,让甘雨妈妈这三天多排一排。
甘雨没问为什么。
她跪在技师脚边点
,膝盖磕着地砖,等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来。
新药芯进去后半小时就开始发作。
那是一种从子宫
往上翻的痒,顺着小腹往腰窝里钻,再从脊椎顶到后颈。
她三天里做了六顿饭。
切菜的时候下体在流,流到长裙里面湿了一小块,她得趁着翻锅的时候悄悄伸手把裙子往大腿内侧按一下,让布吸一下水。
散步的时候走两步就想扶墙。
晚上睡觉,主
不碰她。
她跪在笼子里,手被反绑着,两条腿并起来磨,磨到膝盖酸了也没用。
第三天的夜里她趴在笼子底板上哭,眼泪顺着脸颊淌到木板上,洇出两个
色的印子。
天亮的时候她把底板擦了。
林屿看着她这些反应不说什么,只是到了第三天中午,把她的药仓换了回去。
这天晚上九点,门开了。
甘雨在厨房里擦灶台。
听见玄关的声音,手上的抹布停住。
她走出去的时候先看见林动。
儿子站在门
,裤子上有灰,
发
,脸瘦了一点,眼睛很亮。
他脚边立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硬壳的,银色,七十寸那种。
箱子平放在地板上。
主
从书房出来了。他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把侧边的锁扣掰开。
盖子掀起来。
甘雨看见里面的
,手上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沈清辞蜷在箱子里。
侧着身,膝盖顶着胸
,
弯在角落。
箱子里的内衬海绵被汗浸得
了一块。
她身上只剩一双白丝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
丝袜是连裤的,从脚尖到大腿根裹着两条笔直的腿,白得反光。
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箱子底板的凹槽里,鞋尖朝上,脚背绷成一道弓。
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跟甘雨平时被绑的方式不一样,绑她的
手法生疏,绳子绕过多圈,从手腕一直到肘弯,勒得皮
往外鼓了一圈。
脖子上挂着一只狗项圈,银色的,新打的,刻字的那面翻过去了,看不见。
她的背上有一条鞭痕,从右肩胛骨斜着拉到腰侧。

上薄薄几道,颜色发红,是这几天的。
脸颊上蹭脏了一块。
嘴唇
得起皮。
发散着,一绺一绺贴在汗湿的额角上。
可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甘雨和她对上了那一眼。
沈清辞的眼睛里没有第一天吃饭时那种
净利落的亮光了。
里面有别的东西——一种甘雨认得的东西。
一个
把自己
出去之后,剩下那层还没想清楚的东西。
林屿把箱子侧过来,让沈清辞从箱里半坐起来。
她的手还绑在身后,活动不开,只能弓着背,膝盖跪到地板上。
高跟鞋磕在大理石上,哒的一声。
她没站起来。
她跪着转过身,面对着甘雨。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哑了,三个字
了两个音,“求甘雨妈妈调教。”
甘雨一动不动。
她膝盖上面的布已经攥成了一团。
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板上的
孩。
孩的白丝袜膝盖处蹭脏了一块,红高跟鞋跟歪了半寸。
她三天前坐在这个沙发对面,穿着jk裙,说自己高考七百出
,说“我爸说他不缺这个”,脸红到耳朵。
现在她跪在这里,脖子上挂着项圈,一个
从行李箱里爬出来,叫自己“母狗清清”。
林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蹲下来,手掌搭在她的后颈上。拇指压着项圈边上那块皮。他问:“确定了?”
沈清辞的喉咙动了一下。
“在我们家,
是要当
、当妈妈窝的。”林屿的声音平,“这是清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家几代
都这样。”
沈清辞没说话。脸红从脖子根往上翻,翻到耳垂。她垂着眼,睫毛在抖,没有摇
。
林屿站起来。他看向甘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