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想你。”

苏小小那边显示“正在输”闪了半天，最后发过来一个害羞的表，加上一句：“哥哥好直接哦……家不是那种主播啦……”

张伟：“三个嘉年华够不够直接？不够再加。”

苏小小又闪了半天“正在输”，最后发过来：“哥哥真坏……那哥哥什么时候有空呀？小小可以线下见面哦，不过只是喝咖啡～家很乖的～”

张伟：“明天下午，希尔顿酒店咖啡厅。”

苏小小：“好呀好呀～哥哥到时候联系我哦～对了哥哥怎么称呼呀？”

张伟没回，关掉手机，走出电梯。

走廊里很安静，1208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嗡嗡声——那是四个跳蛋同时震动的声响，还有压抑的喘息。

张伟推开门，四还跪在原地，地毯上已经积了好几滩水。

苏婉看见他回来，眼眶立刻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主……跳蛋……能关了吗……母狗要疯了……”

张伟走过去，捏着她的下，拇指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憋着。今晚还有得。”

他松开手，坐在床上，掏出手机给苏小小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见。穿水手服来。”

然后他打开备忘录，在上面记了一笔：恒隆广场马仕，黑色绸裙，肥，色晕，香奈儿五号。今晚梦。

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跳蛋的嗡嗡声和四个压抑的喘息。

张伟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构建今晚的梦境场景——他要让那个假高冷的贵跪在他面前，把那张高傲的脸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从后面烂她的肥。

“妈的，又一个欠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