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走路时大腿还在发抖，跳蛋在道里嗡嗡响，每走一步都有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赵雅扶着她，两对视一眼，眼神里还有火星，但谁都没说话。

张伟套上裤子，拿了根烟走到窗边。窗外江城的天灰蒙蒙的，楼下马路上车流像蚂蚁。

下午两点，张伟独自出了酒店。

四被他留在房间里——苏婉夹着跳蛋跪在墙角，赵雅跪在另一边，林月林星跪在床尾，四个都光着身子，骚里塞着跳蛋，遥控器在张伟袋里。

他走之前开了最低档，够让她们一直湿着但到不了高。

希尔顿往东走两条街就是江城最大的奢侈品商场，恒隆广场。

张伟穿着牛仔裤白t恤，看着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但袋里那揣着张黑银行卡是赵雅给的，说是主平时花销用，里面存了她两个月的工资。

张伟也不客气，母狗孝敬主天经地义。

他在一楼逛了一圈，买了杯星克，然后坐扶梯上二楼。

马仕、香奈儿、迪奥，一家挨着一家，橱窗里模特穿着当季新款，导购小姐踩着高跟鞋在店里走来走去，看见张伟这身打扮都没多看一眼。

张伟也不在意，叼着吸管慢悠悠逛。

他靠在商场栏杆上透气，目光慢悠悠扫过那些拎着名牌包的少和富家。

一个个裹着紧身裙，踩着细高跟，光鲜得像镀了层金，可那扭腰摆的劲儿，骨子里都欠。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贵。

她从马仕门店走出来，手里拎着两个橙色购物袋，身后跟着个穿制服的导购帮她推门。

黑色绸裙裹着熟透的身体，裙摆到小腿，但侧面开了条衩，走路时大腿若隐若现。

最他妈要命的是她的——肥硕浑圆，把绸料绷得像要裂开，每走一步都在裙子里晃，内裤勒出的印子清清楚楚。

张伟停下脚步，吸管从嘴里掉下来。

“……”

那贵走了几步，手里的丝巾突然滑落，飘在地上。她停下，弯腰去捡。

就这一个动作，张伟差点当场出来。

她弯腰时领敞开，两团白花花的大子几乎从黑色蕾丝胸罩里蹦出来，沟得能夹住，褐色的晕从蕾丝边缘一闪而过，上翘，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捡丝巾的动作很慢，弯腰的弧度拉得很长，翘得更高，裙摆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色丝袜包裹着肥白的腿，袜勒出的痕迹若隐若现。

张伟裤裆当场顶起帐篷，牛仔裤被撑得紧绷绷的。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全是把这扒光按在地上的画面——那对大子甩起来肯定跟两个水袋似的，叼在嘴里吸，她肯定叫得比谁都响。

这么肥，后的时候能翻到腰上，眼肯定紧得跟处似的，进去她会哭着求饶。

“这骚货子晃得跟要甩出水似的，眼肯定没被男碰过。”他粗俗地意着，眼神像要把那贵的衣服烧穿。

秦韵直起身，丝巾搭在手腕上。

她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从她弯腰起就钉在她身上，像条舌舔过她的子、腰、和大腿。

她没急着拉好领，反而慢悠悠地整理丝巾，让领多敞了两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好。

她转过身，眼神从张伟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他的裆部——那里鼓着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嘴角勾了一丝弧度，若有若无，像笑又像没笑。

然后她踩着细高跟，扭着肥，与张伟擦肩而过。

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混着熟特有的体味往张伟鼻子里钻——少那清淡的香算个，这他妈是成熟分泌的荷尔蒙味，混着汗味和香，骚得他又硬了几分。

“假高冷真欠，这肥就该被野男烂。”张伟暗骂，脑子里已经把秦韵扒光了按在商场试衣间的墙上后，那对肥子挤在镜子上变形，被撞得啪啪响，骚里着他的，嘴里还要骂她“装什么贵，就是个欠的母狗”。

他目送秦韵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前，秦韵抬起眼，隔着门缝又看了他一眼。

她眼皮一抬，嘴角动都没动，就那么直直盯着他，像在等他先挪开。

张伟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商场多，不适合动手。

他把秦韵的样子刻在脑子里——黑色绸裙，肥，色晕，香奈儿五号，马仕购物袋——这些信息够他晚上梦用了。

“等着，老子今晚就烂你的骚。”

他转身走出商场，裤裆的帐篷还没消下去，路过的几个学生看见，捂着嘴偷笑。张伟瞪了她们一眼，心说笑你妈，迟早把你们也了。

回酒店的路上，张伟掏出手机刷抖音。

推荐页推过来一个直播间，封面是个扎双马尾的生，穿着水手服，对着镜比剪刀手，标题写着“小小今天超乖哒～求守护”。

在线数三千多，弹幕刷得飞快。

张伟点进去。

苏小小正在唱歌，声音故意掐得甜甜的，唱的是首文歌，她其实不会语，就是瞎哼哼，但架不住长得可——皮肤白得像牛，眼睛又大又圆，嘴唇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水手服领系着蝴蝶结，胸脯鼓鼓的，随着呼吸起伏。

弹幕刷着“小小老婆好可”，“想舔小小的脚”，“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呀”。

苏小小看着弹幕，脸红了，嘟着嘴说：“你们好讨厌哦～家是正经主播～”然后故意侧过身，水手服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的白皮肤。

弹幕立刻炸了，礼物刷得满屏飞。

张伟冷笑一声，低声骂了句：“假清纯骚，装你妈呢。裙子再往上拉一厘米就能看见骚了，还正经主播，正经你个腿。”

他一边骂一边注册了个小号，id叫“想x烂你的x”，先充了一万块，然后开始刷礼物。

一个嘉年华砸下去，特效在屏幕上炸开，苏小小立刻眼睛亮了，对着镜甜甜地喊：“谢谢想……啊，谢谢哥哥的嘉年华！哥哥id好特别哦～”她假装没念全id，脸更红了，但眼睛里的兴奋藏不住。

张伟又砸了一个嘉年华。

弹幕炸了：“卧槽大哥牛”，“这是哪个土豪”，“小小快叫老公”。

苏小小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染上绯色。

两个嘉年华，六千块，抵她半个月的打赏收。

她对着镜眨眨眼，声音更甜了：“哥哥好大方～小小好开心～哥哥想听什么歌呀？”

张伟打字：“不唱歌。私聊。”

然后他又砸了一个嘉年华。

苏小小看着三个嘉年华的特效，咬了咬下唇，眼睛里闪过一瞬算计，然后甜甜地说：“哥哥稍等哦～小小先下播啦，今天嗓子有点不舒服～”她对着镜飞了个吻，关掉直播。

三秒后，张伟的私信亮了。

苏小小：“哥哥你好大方呀～小小感动死了～哥哥想聊什么呀？”

张伟靠在酒店电梯里，嘴角扯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