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得真快……”张伟低吼着，开始挺腰。

林月被顶得呜咽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的舌还在努力配合——退出喉咙的时候舔冠状沟，的时候用舌面摩擦身底部。

虽然动作生疏，但比林星那种莽撞的吞法舒服得多。

书架间的回音把水搅动的声音放大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藏书区显得格外。

远处传来有翻书的声音，林月吓得浑身一紧，喉咙猛地收缩，夹得张伟差点出来。

“有……”她含着含糊不清地说，眼泪汪汪地抬看他。

“别出声就行。”

张伟加快抽的速度，快速撞进她的喉咙处。

林月拼命忍着呕，双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里。

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呼吸完全了，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碎花连衣裙的领湿得能拧出水。

但她始终没推开他。

甚至在张伟快要的时候，她主动吞得更，鼻尖埋进他的毛里，喉咙紧紧箍住。

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林月闷哼一声，喉咙滚动了两下，把全吞下去了。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还含着，用舌把马眼周围舔净，才松开嘴。

她跪在地上，大喘气，脸上全是泪痕和水，碎花连衣裙皱成一团，领敞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吞下去了？”张伟蹲下来，擦掉她眼角的泪。lt#xsdz?ｃｏｍ?cｏm

“嗯。”林月点点，声音沙哑，“视频里说……吞下去的话，男生会更高兴。”

“视频没教你别的吗？”

“教了……”她红着脸，小声说，“还教了……怎么用子夹……但我今天穿的内衣不方便……”

张伟把她拉起来，帮她扣好连衣裙的扣子。林月乖乖站着，让他整理衣服，眼神一直黏在他脸上。

“张伟。”

“嗯？”

“我比林星做得好吗？”

“你比她温柔。”

林月咬了咬嘴唇：“那……那下次我也可以不温柔。我可以学她那样……野一点。”

张伟捏了捏她的脸：“做你自己就行。”

林月眼睛亮了一下，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然后红着脸跑出书架区。

---

傍晚六点，张伟收到赵雅的微信。

“主，希尔顿2106房，大床房。套和润滑剂都买好了，放在床柜。母狗已经按您吩咐回学校了。”

下面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床柜上摆着两盒冈本和一瓶润滑剂。

第二张：房卡放在床柜上。

张伟回：“知道了。”

赵雅又发来一条：“主，母狗能问一句吗……今晚是林月还是林星？”

张伟回：“两个。”

赵雅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主厉害。母狗告退。”

张伟把手机揣进裤兜，分别给林月和林星发了同一条微信：

“晚上七点，希尔顿酒店2106房。穿好看的内衣。”

林月回：“好。我会好好准备的。”

林星回：“。我姐是不是也去？”

张伟没回。

他站在学校门，点了根烟，看着夕阳把教学楼染成橘红色。裤兜里的铜钱又烫了一下，这次烫得有点疼，像是在催他。

他弹掉烟，拦了一辆出租车。

“希尔顿酒店。”

---

晚上七点，2106房。

张伟用房卡开门进去，房间里空无一。

床柜上整齐地摆着两盒冈本和一瓶润滑剂，床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透进来。

他把便利袋放在床柜上——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盒莓味的润滑剂——然后拧开一罐啤酒，坐在床边慢慢喝。

门铃响了。

张伟起身开门，林月站在外面。

她换了一条淡蓝色的吊带裙，发披散下来，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亮色的唇釉。看见张伟，她的脸立刻红了，手指绞着包带。

“我……我是不是第一个到的？”

“嗯。”张伟侧身让她进来。

林月走进房间，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她把包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抠着包带的金属扣。

“紧张？”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我……我没来过酒店……”

张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林月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进他怀里，呼吸急促起来。

“下午在图书馆……”

“别提下午。”林月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我回去照镜子，脸红了两个小时。”

张伟笑了，低吻了吻她的发顶。林月抬起，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门铃又响了。

林月的身体立刻僵住。

“你……你还约了别？”她抬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张伟没回答，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林星站在外面。

她穿着黑色露脐装和皮短裙，嘴唇涂了暗红色的红，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看见张伟，她先是一愣，然后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林月。

林星的表瞬间凝固。

“。”

林月也站了起来，看见门站着的是自己的妹妹，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看向张伟，声音发抖：“你……你约了她？”

“你不是说单独见面吗？”林星把纸袋摔在地上，眼睛瞪着张伟，又瞪着林月，“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林月咬着嘴唇，眼眶开始泛红，“他约我来的……我以为只有我一个……”

“我也是。”林星的声音拔高了，“他跟我说七点来酒店，我以为——”

她猛地转盯着张伟，眼睛里几乎要出火来：“你耍我们？”

张伟靠在门板上，神色平静地看着姐妹俩：“我什么时候说过只约一个？”

林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张伟从来没说过只约她一个。

她只是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先约的，就该是自己单独见他。

林月也一样。

姐妹俩隔着半个房间对视，空气里充满了尴尬、愤怒和被欺骗的难堪。

“所以你想怎样？”林星先开，声音冷下来，“让我们姐妹俩一起陪你？”

“不行吗？”张伟反问。

“你妈。”林星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他妈把我们当什么了？”

林月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抓起沙发上的包，往门走。

“林月。”张伟伸手拦住她。

“让开。”林月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以为……我以为今晚只有我们两个……我准备了那么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