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沾在她下唇上。她下意识伸出舌舔了一下——咸的，还有点腥。

“什么味道……”她皱起眉，但舌又伸出来，这次舔得更仔细，从边缘舔到马眼，舌尖钻进那个小孔里转了一圈。

张伟闷哼一声，手指进她的发里。

林星像是得到了鼓励，张嘴含住整个。湿热的腔包裹上来，她含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但牙齿老是磕到——她不知道怎么收牙。

“牙。”

她赶紧调整，把嘴唇包在牙齿外面，然后试着往里吞。粗长的撑开她的嘴角，顶到上颚，她呕了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

“太了……”她吐出来，喘着气，水拉成丝挂在上，“你他妈怎么这么长……”

“还嚣张不？”

“嚣张。╒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林星抹了把眼泪，又张嘴含进去，这次吞得更，喉咙被顶到，发出咕啾一声水响。

她一边呕一边往下吞，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水顺着下滴到地上。

张伟开始挺腰。

一下一下撞进她的喉咙，林星被顶得翻白眼，双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里。

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水，把她的下和脖子弄得湿漉漉的，白色短袖领也湿了一大片。

“……你的小嘴真他妈紧……”张伟低吼着，加快速度。

林星被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呼吸完全了节奏，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但她没推开他。

她甚至试着在退出喉咙的时候用舌去舔冠状沟，虽然动作笨拙，但那不服输的劲儿还在。

张伟在她嘴里抽了大概五分钟，最后一下顶进喉咙，直接灌进食道。

林星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白浊的从鼻孔和嘴角出来，溅在牛仔短裤上。

她跪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满脸都是眼泪、水和。

“你他妈……咳咳……之前不会说一声啊……”

张伟蹲下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然后塞进她嘴里。林星含着他的拇指，眼睛红红的，但眼神还是那倔劲儿。

“我姐给你过吗？”

“没有。”

“那我又是第一。”她咧嘴笑了，牙齿上还沾着，“老子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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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图书馆三楼。

张伟到的时候，林月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发布页Ltxsdz…℃〇M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发扎成低马尾，面前摊着一本英语词汇书，但眼睛一直往楼梯瞟。

看见张伟，她立刻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旁边几个自习的学生抬看了一眼，她脸一红，又坐下去，朝他招手。

张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

“没有……就一会儿。”林月把书合上，手指绞着裙摆，“你……你吃饭了吗？”

“吃了。”

“哦。”

沉默了几秒。

林月低着，耳根慢慢变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昨天的事……谢谢你。我后来想了想，要不是你追过来，我可能真的会哭很久。”

“哭什么？”

“哭……”她咬了咬嘴唇，“哭你选她不选我。”

张伟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林月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握住后微微发抖，但没有抽开。

“我说了，两个都要。”

林月抬起，眼睛里有点水光：“可是……可是她是我妹妹。我们从小什么都一起，衣服一起穿，玩具一起玩，连喜欢的男生都是同一个……但这次我不想让。”

“那就别让。”

“可是她也不会让的。”林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天晚上她回宿舍，嘴唇上沾着血，说是咬你留的。她故意说给我听的。”

张伟捏了捏她的手：“那你呢？你留了什么？”

林月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书架区走。

图书馆三楼的藏书区很少，高大的铁质书架把空间隔成一条条狭窄的走道，阳光从高窗照进来，空气里飘着旧书和灰尘的味道。

林月把张伟拉到最里面一排——这里放的是过期的学术期刊，几年没翻过，书脊上落了一层灰。

她靠在书架上，胸起伏得厉害。

“我……我昨晚想了很久。”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一直看着张伟，“林星能做到的，我也能。她不敢做的，我也敢。”

她伸手解开连衣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前的蕾丝边。然后她蹲下去，学着昨天在密室里张伟摸她的样子，把手按在他的裤裆上。

已经硬了——刚才在器材室完林星的嘴，上还残留着水和的混合味，但林月不知道。

她隔着裤子摸了两下，然后去拉拉链。这次拉链很顺，粗长的弹出来，上还沾着没擦净的黏。

林月盯着它，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它……它好大……”

“怕？”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但手已经握上去了——比林星温柔得多，手指轻轻圈住身，慢慢撸动，像是在确认它的温度和硬度，“昨天在密室里……你摸我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摸到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仰起脸，眼神又羞又认真：“现在知道了。好烫。”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动作比林星轻得多，舌软软地扫过马眼，把残留的黏卷进嘴里。她抿了抿嘴，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皱起眉：“有点咸……”

“不喜欢？”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从舔到冠状沟，舌尖沿着那圈棱慢慢描了一圈，心里觉得这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想的是什么样？”

林月的脸更红了：“我……我昨晚查了……查了那种视频……里面的生都……都吃得很开心……但我不知道实际是这个味道……”

张伟差点笑出来。林月居然为了给他，专门去查了色视频。

“那你学到什么了？”

“学了一点……”她吸一气，张嘴含住。

跟林星不同，林月含得很小心，嘴唇包紧牙齿，一点一点往里吞。更多彩

她的舌垫在身下面，滑过上颚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呕。

吞到一半，她停下来，眼角渗出一点泪花，然后慢慢退出来，又吞进去——动作生涩，但节奏很稳，像是在默念视频里学来的步骤。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碎花连衣裙的领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张伟，眼神又羞又乖，像是在问“我做得对吗”。

张伟把手进她的发里，轻轻往下按。

林月顺从地吞得更，顶到喉咙的时候，她终于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被撑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