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我]是在窒息前醒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有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压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淡淡的咸味。

我吸了一气，鼻孔被堵住了大半，能吸进来的空气少得可怜，混着某种熟悉的体香——是汗了之后又被体温重新捂热的那种气味。

不难闻，反而让有点发晕。

睁开眼。

白的。

又是白的。

姑姑的中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了肩膀以上，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透过纱帐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珠光。

问题是——她整个趴在我身上。

这次不是侧着搂，是趴着。

从上面压下来，她的脸埋在我顶的枕里，呼吸在我发上，一呼一吸，发被吹得一动一动的。

她的两条手臂摊开，一只手搭在床沿外面，另一只手穿过我脖子底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难怪我昨晚做梦梦见被蟒蛇缠住了脖子。

她的两条腿岔开跨在我腰两侧，像骑马的姿势，把我整个钉在床板上。

沉。

她看着瘦，压在身上却跟一只灌了沙土的麻袋一样。

最关键的是——她还没醒。

睡得那叫一个香，嘴埋在枕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梦话，然后膝盖往上顶了一下，刚好顶在我肋骨上。

我闷哼了一声，她还没醒。

她甚至还咂了咂嘴。

我试着推她的肩膀，推不动，她的体重加上睡着之后那种全身放松的瘫软状态，让推她这件事从一个简单动作变成了一个难题。

我又试了一下从她胳膊底下钻出去——刚挪了半寸，她大腿一夹，把我腰夹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护食的声音。

“唔——别动——”

她在说梦话。

我吸一气，被压在她身下开始了一项极其细的作：先把脖子从那只扣后脑勺的手底下解放出来，再把肩膀往左边挪三寸，双手撑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体往上抬了一点点，然后像一条泥鳅一样从她身下滑了出去。

成功了。

我坐在床沿上喘了气，才完全看见了姑姑的下半身。

被子早被踢到床底下去了，现在她趴着，两腿叉开，而她的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

白，满眼的白色。

在晨光里，在纱帐筛过的柔和光线里，两团圆滚滚的、饱满的就这么露在空气里。

形状像是两只倒扣的大玉碗扣在一起，皮肤光滑得看不见一点瑕疵。

峰最鼓的地方被晨光打上了一层淡淡的高光，从腰窝往下是一道流畅而陡峭的弧线——先微微凹陷，然后骤然隆起，沟是一条浅浅的细缝，隐没在两团软之间，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侧有两个小小的腰窝，对称地凹下去，像是被手指按出来的印子。

她的腿微微岔开，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得笔直。

那两瓣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晾在空气里，峰上还有一小块被床单压出来的红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压的。

我盯着看了几息，一无名火从胸蹿上来。

是那种——你每天早上被她以各种奇怪的姿势弄醒，昨晚差点被闷死在她的胸，刚才又被压在她身子底下差点窒息，她倒好，睡得香的。

我抬起手。

啪！

一掌拍在她左边上。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又脆又响，颤了一下，白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唔——”

姑姑哼了一声，没醒。

只是伸手挠了挠被我打过的那个地方，手指在瓣上懒洋洋地抓了两下，然后把被子从床底下捡起来往腰上一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别吵……再睡一会儿……”

她把被子扯到肩膀，把自己卷成一只蚕蛹，终于被盖住了。

呼吸声马上又变得绵长均匀。

我没理她，穿上外衣，系好腰带，推开门。

清晨的阳光照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我把砍刀别在腰上，竹篓背好，粮袋和水囊挂在篓沿上，把卧房的门轻轻合上，又在院门上挂了门栓——虽然这山上没什么会来，但姑姑一个在屋里睡觉，锁门总比不锁强。

下山。

清晨的山路不是很好走，石阶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踩上去鞋底有点打滑。

竹林里的鸟叫得很欢，叽叽喳喳的，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炊烟味——柳河镇的们已经在生火做早饭了。

进了镇子，先去的悦来客栈。

街上不多，李爷爷的馄饨摊冒着白汽，赵铁匠的铺子还没开门。

悦来客栈的红灯笼灭了，门只有一只花猫蹲在门槛上舔爪子。

推开客栈的门，胡掌柜正趴在柜台上算账，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听见门响抬一看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他的鼠须抖了两抖，把算盘往边上一推。

“小楼？”

“嗯，胡掌柜好，我找个。”

“找那个——”胡掌柜指了指二楼，“青州来的公子哥？”

“对。”

胡掌柜压低了嗓子，身子往前一凑。

“昨晚——昨晚那公子哥在楼上闹腾了一宿！刚开始还好好的，太阳落山以后忽然就开始——开始蹦。楼上那个地砖，咚咚咚，咚咚咚，我家那子在楼下被震醒了好几回。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还有笑声——不是笑，是嚎，嗷嗷嗷的，跟山上的野狼似的，后半夜还唱上了，唱的什么‘月亮代表我的心’——”

“刚才我去敲过一回，还是没应，八成还在睡着，你要找他自己上去吧，二楼走廊尽那间。”

我上了楼。

走到走廊尽，门上挂着“天字一号房”的牌子，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

没反应。

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那个月白色的信封。

封的火漆已经裂了——我拆的——里面着那根纯金发簪。更多彩

信封在我怀里揣了一路，被体温捂得温热，檀木香和兰花味儿已经快散尽了。

我在门站了十几息，脑子里转着两个念：塞进去，还是当面给他？

当面给的话，得等他醒，等他醒不知道要多久，而且以他那个架势，醒了估计还得拉着我客套半天，说些“青竹娘子当真不肯见我”之类的话，我听着也尴尬，塞进去——他醒了看到信，自然就明白了。

我蹲下来，把信封贴着门缝底下小心地往里推。

信封从缝隙里滑过去，发出极轻的摩擦声，然后消失在门板内侧。

站起来，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