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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江湖奸杀令 > 第12章 姑姑我要做一张大大大大床!

第12章 姑姑我要做一张大大大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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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一坐,拿起筷子闻了闻,\"还行,没糊。\"

我也坐下来,端起面碗。

面条被蒜苔片的汤汁浸着,吸饱了咸香味,筷子一挑热气直冒。

我埋吃了一大,饿过以后的第一热饭,那种满足感从舌尖一路暖到胃。

院子里很安静。

顶的老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偶尔落下一片枯叶,落在石桌上,姑姑伸手拈起来随手丢到地上。

月亮已经升到了正中央,又圆又亮,光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薄霜。

竹林处隐隐约约有鸟在叫。

咕——咕——

\"猫鹰。\"姑姑也不抬地说。

\"在哪儿?\"

\"那棵槐树顶上,你往左边看,最高的那根枝杈上蹲着一团黑的就是。\"

我顺着她的筷子看过去,果然有一团圆滚滚的黑影蹲在最高的枝杈上,两只眼睛在月光下反着黄绿色的光,正歪着往下看。

视线跟我对上的时候,它把歪到了另一个方向,似乎对桌上这两盘菜很不屑——猫鹰不吃蒜苔炒

然后它扑棱棱展翅飞走了,消失在竹林处,留下老槐树枝杈空晃了两下。

我的目光收回来,落在石桌的角落。

月光刚好照着那个月白色的信封。

信封朝下,金簪从封里滑出来半截,簪那朵兰花和翡翠在月光底下幽幽地亮着,檀木香和兰花香已经被风吹淡了,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凉味。

姑姑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见了那个信封。

她嘴里嚼着苦瓜,腮帮子鼓鼓的,盯着信封看了两息,然后把苦瓜咽下去。

\"明天你下山。\"

\"啊?\"

\"买东西。\"她伸筷子又夹了一块,\"配蚊帐,顺便——\"

她用筷子点了点桌上的信封。

\"把这个簪子退回去。\"

\"退回去?\"

\"不然呢?留着给你当发簪?\"姑姑歪看我,嘴角翘起来,\"你簪金簪出门,不怕被镇上的笑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怎么退?他住在悦来客栈,我拿着这个去找他——\"

\"对,你去。\"

姑姑夹了一筷子面条,吸溜吸溜地吃进去,然后用筷子在空中画了个圈,\"到了悦来客栈,把这个往他面前一放,说——\''''青竹娘子说,信看了,诗也读了,发簪太贵重,不敢收,请阁下收回\''''。就这么说。\"

\"他要是不收呢?\"

\"那更好办。\"姑姑放下筷子,端起了茶杯。

茶杯缺了个,她喝水的时候嘴刚好对着那个缺,喝完之后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朝我挤了一下眼。\"

他要是不收,你就拿着发簪去孙掌柜那儿。\"

\"孙掌柜?找他做什么?\"

\"嗯哼。\"姑姑说,\"你别看孙掌柜开的是粮油店,他私底下也做些金银细软的生意,这个发簪够分量,纯金加翡翠,拿去死当的话能换不少银子,他要是问你这东西哪儿来的,你就说\''''家里不要的\''''——反正也不算假话。\"

她顿了顿,竖起三根手指。

\"换来的钱,七成归我,三成归你,算你的跑腿费。\"

我的筷子停住了。

\"三成?\"

\"三成,嫌少?\"

\"不——不是——\"我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

纯金发簪,簪身快有筷子粗,加上那颗绿豆大的翡翠——就算死当压价,怎么也能当个不小的数目。

三成,那得是多少?

我算了半天没算明白——我对金银没有太具体的概念,但我知道一件事:够买很多只烧

不,不是烧

还有芝麻糖,买五包——不,十包,还有马老药铺隔壁那家点心铺子的桂花糕,每次下山我都贴着橱窗看一眼,从来没进去过。

\"想什么呢?\"

\"没什么。\"

\"你眼睛都亮了。\"她托着腮,歪看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刚才还苦着脸说\''''怎么退啊\'''',一听有钱拿马上就来劲了,小财迷。\"

\"我——我是觉得——\"

\"觉得什么?\"

\"……三成挺合理的。\"

姑姑噗嗤笑出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的,发跟着晃。

在月光下,她的笑容被洗得很净——没有平时那种促狭和调侃,就是单纯被逗乐了。

\"行吧,明天你就拿这个去退,不退就当钱,反正——\"她瞥了信封一眼,\"那个姓白的我也不认识。\"

\"他信里写了那么多话——\"

\"写话谁不会?\"姑姑站起来,把我面前空了一半的面碗端走,摞在她的盘子上,\"话本子我也看了十多年,哪本不比他写得好?那首诗——叫什么来着——\''''青竹山云作纱\''''?啧,押韵都没押对。\"

\"\''''不可遮\''''和\''''到天涯\''''确实不押韵。\"我帮她叠盘子。

\"看吧,你都能听出来。\"她端着碗筷往灶房走,走到门看了我一眼,\"碗你洗。\"

\"今天床做得好,心好,但心再好也不能一次太多活,碗归你,桌子归你,灶台也归你。\"她说完就消失在了灶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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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锅碗,灶房的蜡烛也吹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姑姑卧房那扇透着烛光的窗户,又看了看自己那间小屋的方向。

犹豫了一下。

她说了,\"就今晚\"。

体验一次,但今晚——今晚那张八尺宽的床确实摆在那儿,两床被子铺好了,两个枕挨着,被太阳晒过的被窝大概还留着暖意。

小屋里那张老床,床板硬邦邦的,褥子薄,翻身吱嘎响。

我最终还是转身往姑姑的卧房走去。

门虚掩着,我直接推开门。

卧房里点着油灯。

灯搁在床矮几上,火苗被夜风扯得轻轻摇曳。

姑姑把一顶旧蚊帐挂上了——是她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纱帐,有几个小,但够大,勉强能罩住八尺宽的床边边。

纱帐在灯火里泛着白色的柔光,把整张床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姑姑在纱帐后面换衣服。

隔着纱帐,她的廓像一幅被水洇过的画,不是清晰的,但每一笔都在。

中衣已经褪到肩膀以下,肩膀窄窄的,肩胛骨的廓在纱帐后面若隐若现,像两片被纱蒙住的蝶翼。

腰窝凹进去两个浅浅的窝,汗湿的发尾贴在腰窝上方,发梢卷着。

中衣继续往下退,褪到肘弯,褪到手腕,然后整件中衣从指尖滑下来搭在床角。

她抬起手臂去够净中衣的动作,让整个侧面的曲线在纱帐后面完整地展开——从肩穿过腋窝到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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