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我的手,抬起
,眼睛湿漉漉的,但眼神又硬了起来:“不行。我就要砸。”
“为什么啊?!”我快崩溃了。
“因为你不打我。”她说,“你不打我,我就砸你东西。砸到你打我为止。”
这什么强盗逻辑?!
我看着她重新朝柜子伸手,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断了。
警告。我警告过她了。三次。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个
拽得踉跄了一下。她惊呼一声,还没站稳,我已经扬起手——
“啪!”
耳光甩在她脸上的声音,比刚才打苏涵那下响得多。
杨光偏过
,整个
僵在原地。时间仿佛静止了,连客厅里苏涵的笑声都戛然而止。
我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慢慢浮起清晰的五指印,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我打懵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
,看向我。
没有哭,没有骂,没有生气。
她笑了。
一个很轻、很淡,但真实存在的笑容,从她嘴角漾开,像石子投进湖面泛起的涟漪。
“终于……”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但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阿燚,你终于打我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往前一步,主动把脸贴在我还没放下的手掌上,蹭了蹭。“再来一下。”她面色
红,或许是被我扇红的。
我没动。
“快点。”她舔我的手指,闭上眼睛,“刚才那下太轻了,没感觉。”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个清晰的
掌印,看着她在期待的表
。一种熟悉的、滚烫的
绪从胃里翻上来,烧得我喉咙发
。
我抬起另一只手,左右开弓。
“啪!啪!”
两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她脸上。她的
被打得偏过去又偏回来,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睛亮得吓
。
“继续。”她喘着气说,“别停手。”
我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
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胸罩包裹下微微颤动的
。
她“啊”地轻呼一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挺起胸膛,像是把自己献祭一样送到我面前。
我扯掉她的胸罩,两只饱满的
房弹出来,
尖因为
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
我粗
地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却贴得更紧。
“跪下去。”我说。
她毫不犹豫地跪下了,双膝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百褶裙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脸、
露的胸脯、顺从的姿态。
然后我从床
柜抽屉里翻出那个项圈——黑色的皮革,带金属扣,上次苏涵戴过的那个。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
她看着项圈,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点
:“知道。”
“戴上它,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有点难过地说,“和苏涵一样。”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摸了摸项圈边缘,指尖微微发抖。
“主
。”她叫了一声,声音带着试探,也带着认命。
我摸了摸她的
,像摸小狗一样。“乖。”
客厅传来苏涵的脚步声。她倚在卧室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杨光脸一红,没理她,只是仰
看着我:“主
,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松开她的下
,直起身,指了指客厅茶几上那堆课本和试卷。“写作业。”
“啊?”杨光愣住了。
苏涵也愣住了:“啥?”
“写作业啊。”我重复了一遍,理所当然,“小母狗你今天来的正好,你的家庭作业都还没写完呢!今天正好和我一起写完。”我指了指苏涵昨天留着我茶几上的课本。
苏涵的表
像吃了苍蝇:“我
……变态主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时候你让我们写作业?”
“不然呢?”我看向杨光,“阿光,你作业写完了吗?”
杨光还跪在地上,有点懵地点点
:“写、写完了……”
“那就跪边上等着。”我指了指茶几边上,“等我和苏涵写完作业,再收拾你。”
杨光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收拾”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挪到过来,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标准的跪姿。
项圈勒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黑色的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脸上的
掌印和红肿的胸脯,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
。
“不是,你他妈——”苏涵瞪大眼睛,“这种时候你跟我说写作业?!光光都脱光了跪在这儿了!你他妈跟我说写作业?!你脑子是不是被门——”
“闭嘴。”我打断她,“今天不写完不准
别的。你问问阿光同意你不写作业吗?”我轻轻踢了踢杨光的脑袋。
苏涵张着嘴,像是想骂
,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杨光,最后“啧”了一声,不
不愿地坐好。
我走到茶几前坐下,翻开自己的作业本。
苏涵磨磨蹭蹭地翻开作业本。但她显然没心思写,笔拿在手里转了十几圈,一个字都没写下去。分明她昨天认真的时候写的很好啊。
“喂,”她用笔戳了戳我胳膊,“真写啊?”
“不然呢?”我没抬
,“下周一要
,你忘了?”
“我他妈当然记得!但是——”她压低声音,“光光还跪在那儿呢!你就让她那么跪着?!”我抬
看了一眼。
杨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跪在地板上。
低着,背挺着,手放在膝盖上。如果不是胸
还在微微起伏,简直像个等身手办。
“她愿意跪就跪着。”我收回视线,继续看卷子,“你要是心疼,可以陪她一起跪。”
“我跪你妈!”苏涵骂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低下
开始写作业,虽然笔动得飞快,但写的全是鬼画符。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哗啦”声。
我专注地解着数学题,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跪在那边的
。她跪得很稳,但时间长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膝盖压在地板上,肯定很疼。
“喂,光光,”苏涵用脚踢了踢杨光的小腿,“还起得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杨光摇摇
,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但这次姿势没那么标准了,腰微微弯着,腿也在发抖。
我没管她,继续写作业。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终于把最后一道物理题解完。放下笔,长舒一
气。
苏涵早就写完了,或者说,早就放弃写了。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眼睛一直盯着杨光。
我站起来,走到杨光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一边
,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