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只敢逮着我这种被你玩烂的货色撒气。”
『也没那么烂吧?这才半个多月,我都还没玩腻啊?』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可嘴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好吧,她只是在说我那点
事。但她说的是对的。
我又下意识地选择了更“安全”的目标。
这个已经习惯了被我欺负、被我羞辱、被我当成发泄工具的小母狗。
因为我清楚,打她,她会打回来;骂她,她还会骂回来;
她,她会一边骂一边高
。
但杨光不一样。『发布页)ltxsba@^gmail.c^om
杨光是“光”,是学校里所有
都喜欢的班长,是温柔、善良、完美的代名词。是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正常”。
哪怕她昨晚在江边被我
到失神,哪怕她今早跑来我家兴师问罪,哪怕她亲
说出“能接受”,但在我心里,她依然是那个需要被小心对待的“杨光”。
杨光抬起
看着苏涵,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光光昨晚和我说,如果你今天肯碰她,她就正式把自己
给你。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所有物,随你怎么处置。”
苏涵顿了顿,冷笑一声:“可惜,你搞砸了。”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好吧,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和小母狗设的局。
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本写满“罪状”的笔记本、那些夸张的成语——全都是在等我反应,等我用行动证明,我有资格“收下”她。
可我搞砸了。
我扇了苏涵。
我选择了最安全、最懦弱、最混蛋的方式。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所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苏涵把笔记本扔回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光光,你说呢?”
杨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仰
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像蒙着一层水光,但眼神很坚定。
“阿燚,”她轻声说,“我不转学了。”
我一怔。
“但我也不会再
你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你就继续调教涵涵,你欺负她,折磨她,把她当狗,那是你们的事。我不会
手,也不会再说‘我能接受’这种话。”
她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额
。
“因为我现在知道了,”她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你不需要我接受。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毫无顾忌地发泄的对象。而那个
,不是我。”
“阿光……”我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收了回去。
“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站起来,转身看向苏涵,“涵涵,你说得对。阿燚惹我生气了。”
苏涵挑眉:“所以?”
“所以,”杨光
吸一
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砸了他的玻璃柜。”
我脑子“嗡”的一声。
“喂喂喂喂喂,你这什么逻辑啊?为啥要砸我的玻璃柜啊!?刚才苏涵提议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砸的吗!!”
“我反悔了,你又不肯动我。”杨光朝我的卧室走去。
“不行!!!!!”我脱
而出,声音尖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杨光回
看我,眼神很平静:“为什么不行?”
“阿光!你冷静点!”我声音都在抖,“这、这些跟你没关系吧?!你不能因为生我的气就砸它们啊!”
杨光站在卧室门
,手扶着门框。
她脸上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进来,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那些色彩鲜艳的塑料小
。
“阿燚,”她终于开
,声音很轻,“让开。”
“阿光,别。”我张开双臂,“这个不行,真的不行。”
杨光的手停在半空。她抬
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赌气,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残酷的认真。“让开,阿燚。”
“不让。”我咬牙,“你要砸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为什么?”她歪了歪
。
“没有为什么,”我警告杨光,“你要是敢砸,你整个
都要赔给我!”
“那我更要砸了。”
遭了,见嘴瓢说错话了,我赶紧修正,“算我求你了,这些都是限定的,有的已经绝版了,砸了就没了……”
“那又怎样?”杨光打断我,语气依然平静,“你砸了我的东西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我一愣:“我什么时候砸你东西了?”
“我的心,被你砸了个稀
烂。”她一脸认真地说。
空气凝固了。
『???』
“这也是苏涵教你的?”
苏涵在客厅那边吹了声
哨,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杨光没等我回答,伸手来推我。
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那
执拗的劲儿像钉子一样钉过来。
我死死抵着柜子,纹丝不动。
“让开。”她又说了一遍。
“不让。”
“让开。”
“不让!”
她开始用力推我,双手抵在我胸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她拉开,但她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推不开,甩不掉。
我们俩在卧室门
僵持着,像两
较劲的鹿。
“阿光,你冷静点……”我试图讲道理。
“我很冷静。”她喘着气,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是你不冷静。你怕我砸了它们,对吧?因为它们对你很重要。那我呢?我对你重要吗?”
“重要啊!”我脱
而出。
“那你怎么不碰我?”她盯着我的眼睛,“我在你心里,连这些塑料小
都不如吗?”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她猛地发力,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臂的
里,“你说啊!你说出来啊!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然后我听见自己说:“你是我舍不得碰的宝贝。”
杨光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这话太
麻了,
麻到我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
掌。
但说出
的瞬间,我居然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苏涵在客厅那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是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的咯咯笑声,最后演变成拍沙发狂笑:“我
……哈哈哈哈……宝贝……哈哈哈哈……变态主
你他妈……哈哈哈哈……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土啊哈哈哈哈……”
杨光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我……我不是……”她小声嘟囔,“我才不是什么宝贝……”
“你就是。”我趁热打铁,伸手去拉她的手,“阿光,别砸柜子,行吗?你要生气,要发泄,冲我来。打我骂我都行,别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