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的唾混着那些污秽，顺着沟往下流。

“唔……呸……妈的……”她又停下来，“渣主你这个变态……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恶心过……”

她骂着，却没有停手。

又舔了一遍。

又一遍。

直到我的菊花彻底净，只剩下她唾的湿润。

“……好了。”她终于停下，声音沙哑得厉害，“舔完了，渣主。”

我慢慢转过身。

她跪在地上，嘴唇周围还粘着一些可疑的黄色，我不敢细看。

她抬起瞪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孩子舔眼吗？”

“没看过。”

“滚！”

苏涵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漱水，含了大一在嘴里，开始漱。

“呸。”她全部吐在卫生间地上，然后站了起来，“果然还是好恶心，老娘要去刷牙了。你这渣，下次记得吃清淡点。”

她推开隔间门，往外走去。

然后呢？我要做什么？

对，对了，我还没道歉。

我鬼使神差地喊住她了：“苏涵，等一下！”

苏涵迟疑了一下，没有停。

“给我站住，这是命令！”

苏涵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转过身。

“你还想嘛？让我给你提裤子吗？！”

我看她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果然，她想要躲到一边去哭。

一强烈的冲动，混合着巨大的愧疚、扭曲的怜惜，以及一种暗的、近乎自毁的承担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怯懦。

没有再想下去。

我猛地站起身扑了上去，内裤和裤子都没有提起来。

无视她那几乎泫然欲泣、倔强的眼神，无视她嘴唇上可能残留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无视所有理智和羞耻，朝着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

我的舌尖尝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苦涩的、难以形容的异味。那是漱水无法完全掩盖的味道。

这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绪涌了上来。

我用力地吻着她，舌撬开她的牙齿，她的腔，不顾一切地、野蛮地搅动、纠缠、吮吸。

我尝到了漱水的薄荷味，也尝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令作呕的苦味。

苏涵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唔……唔嗯！！”她发出含糊的、愤怒的呜咽，双手握成拳，开始疯狂地捶打我的胸、肩膀、后背。

拳很重，带着她恐怖的力气，砸得我生疼，骨都像要裂开。

“放开……渣……变态……放开我！！”她含糊不清地骂着，用力别开，试图挣脱我的嘴唇。

但我抱得太紧，吻得太用力，她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动作就渐渐慢了下来。我停止亲吻，看向她。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从紧绷，到彻底僵硬，像一尊被突然冰封的雕塑。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屈辱、愤怒，还有委屈。

沉默。

小母狗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我感觉到她的肩膀不再那么僵硬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我开始道歉：

“对不起，苏涵，对不起。”

“我不该……哕！”

一拳砸在我肚子上。还好，不是很用力，我还能呼吸。我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涌。

“啊！”

又是一拳砸在我肩膀上。我往后踉跄，差点被还没提起来的裤子绊倒，后背撞到隔间墙壁，冰凉的瓷砖硌得肩胛骨生疼。

“你他妈——！！谁让你——！！谁准你——！！”

拳雨点般落下来。

我抱着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挨打。

她的拳是真疼，每一下都像带着这整整5天的怨气，砸在我背上、肩上、后脑勺上。

我不敢躲，也没地方躲。

“谁让你亲老娘的？！谁让你伸舌的？！你他妈恶心不恶心？！啊？！”

“苏涵……苏涵你听我说……”

“听你说你妈！！”

又是一拳。打在我胸。我猛地咳嗽起来，差点喘不上气，眼前一阵发黑。

苏涵打累了。退后两步，喘着粗气。

她瞪着我。眼睛已经不红了。但脸还是红的，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哼！”

她别开脸。不再看我。

“你吃了啥？嘴里臭死了！恶心！”

我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抬起看她。明明是她刚舔了我的，她嘴里臭，她赖我？

“……明明是你刚舔了我的，你嘴里臭你赖我？？？倒反天罡？？？”

苏涵的脸“唰”地红透了。那红色比刚才挨打时还，一路烧到脖子根。

“你他妈——！！那是你的屎！！当然是你臭！！”

“那你怎么不漱？”

“我漱了！！！”

“漱了还有味道那就是没漱净！别赖我！”

“你还顶嘴？！你还敢顶嘴？！你是不是还想挨打？！”

我闭嘴了。识相地闭嘴了。

苏涵气呼呼地跑掉了。

我疲力尽地躺在卫生间的地上怀疑生。

『我的初吻……没了……大便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