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真的要选择班长吗？』

这两天，苏涵越来越频繁地欺负我。

绊倒我，弄我的抽屉，上课的时候踢我的椅子，就像我们刚结对子的时候一样，甚至比那时候更狠。

每次她动手，我都不反抗。

她打我，我就站着挨打。

她骂我，我就低着听。

我也没再有想过下命令的想法。

『我欠她的。』

『我活该。』

我心里，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我想结束这一切。

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我想……道歉。

真正的道歉。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对不起”，而是面对面地，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

『我错了。』

『我不该那样对你。』

『对不起。』

苏涵接受了之后呢？我就可以把我做过的事彻底翻篇，心安理得地选择班长了吗？

我拿起手机，打开和苏涵的聊天界面。

苏涵那张竖着中指的自拍，还挂在背景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吸一气。

打字。

“苏涵，我想和你谈谈。明天中午，天台。”

发送。

这次，她秒回了。

“滚！”

我愣了一下。

『至少她回我了……这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周四，数学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题，我低着默默记着笔记，苏涵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手机震了一下，我偷偷瞥了一眼，是苏涵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厕所。”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她这是……』

我举手。

“老师，我肚子疼，能不能去趟厕所？”

老师看了我一眼，点：“去吧。”

我站起来，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很安静，只有教室里传来的讲课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这样想着，我快步走到三楼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是上次的那个。

门虚掩着。

我吸一气，推开门。

苏涵就在里面。

她背靠着水箱，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我。

“进来。关门。”

我照做了。

隔间里很小，两个站着都有点挤。

“怂货主，你最近和光光走得很近嘛？”

怎么？她是来兴师问罪来了，怕我抢走了她的好友？

“不关你的事。”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怼她。

她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脱裤子。”

“什么？”

“我说，脱裤子。”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冰冷，“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坐马桶上，拉。”

我愣住了。

“快点。”她不耐烦地说，“把上次没做完的事做完。这次不准停。”

我的手开始发抖。

“苏涵，你……”

“我说，他妈的快点！你想我给你脱吗？”

我吸一气，解开裤子，坐在马桶上。

她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拉。”

“你看着，我……我拉不出来……”

“那就等着。”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水龙的滴水声。我坐在那里，她站在那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便意来了，我低着，开始排泄。

她表夸张地捏着鼻子，皱起眉。开始嘲讽我：

“哕……真他妈臭……怂货主你吃啥了，哕。”

“所以你倒是给我出去啊？”我习惯地怼苏涵，看着苏涵凶恶的眼神我赶紧噤声。

苏涵继续像念台词一样说道：“怂货主居然让孩子舔他拉完屎的眼，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渣的变态？”

“啊？我啥都没说好吗？！不是……”

“闭嘴！”

我坐在那里，不敢动。

“我……我上次不是停手了吗？”我小心翼翼地说，“今天……今天分明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不管。”她打断我，语气冷硬，“反正就是你的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始终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绪。

终于她开了。

“还不快让我舔。”

“……你说什么？”

“我说，还不快让我舔。”她咬着牙，声音在抖，“怂货主，你聋了吗？”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眼睛红红的，嘴唇抿得很紧。她在等。

我坐在那里，沉默。

……

苏涵还在看我。

她眼睛里的光快要灭了。

我吸一气。

“那你自己过来舔不就是了？”

“你说呢？怂货主。”

我懂了。

杨光的脸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她的偏到一边，脸上瞬间浮起红印。

“贱货。”我的声音很冷，“给我跪下。”

她慢慢转过，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

嘴角，却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嗯。”

她跪下了。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

“还不快转过去。”她的声音有点哑，“翘起来点，别让老娘够不着。”

我照做了。

双手撑着墙壁，对着她。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

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皮肤。

“……真他妈恶心……”她骂骂咧咧，“渣主你这个变态……让孩子舔你拉完屎的眼……你他妈还是吗……”

然后是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

她的舌，贴上了我的菊花。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她开始舔。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完成一项密的手术。

舌尖在褶皱处打转，把每一寸皮肤都清理净。

“……好臭……呸呸……”她停下来，吐了几唾沫，“你他妈吃了什么？臭死了……”

“可以了，苏涵。”

“闭嘴。”她又凑了上去，“让老娘舔完……”

她继续舔。

这一次更用力了。

舌到褶皱处，像是要把每一粒残留都舔净。

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