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加固过的铁门,门上有磁卡读卡器。
里昂把马文的钥匙卡贴上去。
嘀。
绿灯亮了。
门锁弹开。
里昂拉开铁门,克莱尔的手电照进去。
还行。里昂说。
军械室没有被
坏,铁门的加固程度足够挡住丧尸,里面的武器架上还有几把手枪和两支霰弹枪,弹药柜里有若
盒9毫米子弹和12号霰弹。
拿你需要的。里昂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西格绍尔p226,拉了一下套筒检查膛室,然后从弹药柜里拿了三个满弹匣。
快点,枪声可能已经从楼上传出去了。
四发。克莱尔说。我打了四发。
四发九毫米在室内的声响,穿透两层楼板和外墙之后,传播半径大约三到四个街区。里昂的语气像是在背教科书。
如果附近有丧尸群,大约十到十五分钟后会开始聚集。
那我们还有十分钟。李轩从弹药柜里拿了两盒9毫米子弹塞进裤子
袋,又拿了一把备用的柏莱塔m92f别在腰后。
地下室
在哪?
一楼西翼尽
有一扇防火门,通往地下一层。里昂说。你要找的地下通道,应该在更下面。
b-2层。李轩脱
而出。
b-2层?里昂转
看着他。你连楼层都知道?
文件上写的。
你那份文件的信息量还真不小。里昂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忽视的讽刺。
一个留学生随手找到的文件,写了安布雷拉地下设施的具体楼层。
安布雷拉的保密工作一向不怎么样。李轩耸了耸肩。不然t病毒怎么泄露的?
里昂没有反驳。
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了。
三个
离开军械室,沿着一楼西翼走廊向尽
的防火门移动。
走廊里的
况比二楼更糟。
地面上有大面积的血迹,有些已经
涸,有些还是湿的,墙壁上有弹孔,有抓痕,有一个完整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指纹清晰可见,但手掌的位置比正常
高了至少三十厘米,像是什么东西在墙上爬行时留下的。
别看墙。里昂低声说。看前方。
防火门在走廊尽
。
红色的铁门,上面
着b1-authorized personnel only的白色字母。
门是关着的。
里昂用马文的钥匙卡刷开了磁锁。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水泥楼梯,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微弱光线。
还有电。克莱尔说。
应急电源是独立的柴油发电机组,在地下三层。里昂解释道。理论上能维持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
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两天的电。
差不多。
三个
沿着楼梯向下。
b-1层是警察局的常规地下室:档案储存室、证物保管库、停车场
,灯光昏暗但还能看清路。
往下走。李轩说。b-2层。
b-2层没有楼梯了。里昂指着楼梯间的标识,楼梯到b-1层就结束了,下面是实心的水泥地面。这栋楼的地下只有一层。
官方只有一层。李轩走出楼梯间,沿着b-1层的走廊向前走。但安布雷拉在这下面挖了更
的东西,
应该在……
脑子里的游戏记忆闪过。
警察局地下室,维护通道,
在……
停车场旁边的维修间。李轩说。有一扇铁门,后面是维护通道,连接着城市地下管网。
你确定?
确定。
这次李轩没有犹豫。
因为这是游戏里他走过不下二十遍的路线,每一次重玩《生化危机2》,都要从警察局地下室穿过维护通道到达下水道,然后进
安布雷拉的地下实验室。
二十遍。
他闭着眼睛都能走。
三个
穿过b-1层的走廊,经过档案储存室和证物保管库,到达了停车场
旁边的一扇标着maintenance的灰色铁门。
门没锁。
里昂拉开门,手电照进去。
一间大约十五平米的维修间,墙上挂着工具,地上有几桶清洁剂,角落里有一个电气控制柜。
在维修间的最里面,靠着后墙,有一扇铁门。
比普通的维修间门厚得多。
门框是加固过的钢结构,边缘有橡胶密封条。
门上没有门把手,只有一个圆形的转
,像是潜水艇的水密门。
这就是
。李轩说。
里昂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门的结构。
然后停下了。
李轩。
嗯?
过来看看。
李轩走过去。
然后看到了。
门框和门板的接缝处,有一条银灰色的、不规则的金属线。
焊接痕迹。
有
把这扇门焊死了。
不是锁上,不是封堵,是用电焊把门板和门框焊成了一体。
焊缝连续、均匀、没有气泡,是专业焊工的手艺。
这……李轩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你的文件上有写这扇门被焊死了吗?里昂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没有。
那你的
报来源告诉你这扇门应该是什么状态?
应该是……可以打开的,用转
就能打开。
但它被焊死了。
对,被焊死了。
李轩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食指敲了敲太阳
。
游戏里没有这个。
游戏里这扇门用转
就能打开,门后是一条
湿的维护通道,走到
是下水道,下水道里有鳄鱼型bow,绕过去之后就是安布雷拉地下实验室的货运电梯
。
他走过二十遍。
闭着眼睛都能走。
但现在这扇门被焊死了。
有
在他们到达之前,专门派了一个焊工下来,把这扇门焊死了。
谁?
什么时候?
为什么?
是安布雷拉的
在撤离时封锁了所有通往地下设施的
?
还是有
不想让任何
从这条路进去?
有别的路吗?克莱尔问。
李轩张了张嘴。
游戏里没有别的路。
游戏里,从警察局到安布雷拉地下实验室只有这一条路线。
但游戏里这扇门也没有被焊死。
我……不确定。
这三个字说出
的时候,李轩感觉到一滴冷汗从后颈的发际线处渗出来,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淌。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一个比丧尸、比bow、比安布雷拉的
谋都更可怕的事实正在他脑子里成形:
他的游戏记忆,在战术层面,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可靠。
不是偶尔有偏差。
是根本不能信。
冷汗淌过了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