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嗯?——\"
\"那不一样。\"
\"哪——哪不一样~\"尾音被撞得往上飘。
“……厨房那次是他先动的手。”沈若笙说, “你们俩这是商量好的。”
周韵被她这神逻辑气笑了,笑声却被身后的撞击碾碎,化成一声软得滴水的呻吟: “……唔齁?——你俩……一个比一个会讲~”
“是你先讲的。”
被夹在中间的程叙,一边享受着周韵紧致湿热的包裹,一边听着两个
的斗嘴,终于忍不住开
打断:
“你俩吵完了没。吵完一个进来。”
沈若笙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径直走了过去。
“……
到我了。”
“排……嗯?——排队~”周韵的声音被顶得愈发娇颤,尾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我还没——嗯?——”
“你快点。”
“那你——嗯——你帮我~”
“我怎么帮你。”
“……你——你过来——”周韵朝她伸出了手,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着。
沈若笙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过去,握住了那只手。
周韵立刻用力,将她拉上了床。
沈若笙一个不稳,整个
都趴在了周韵的身旁,两个
就这么并排趴着。
程叙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两个成熟
并排趴着,
部一高一低,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你俩这是——”
“你——嗯?——你继续~”周韵说, “不用管她~”
沈若笙被周韵按着,脸埋在柔软的枕
里,声音闷闷的: “……我——我进来
嘛——”
“陪我。”周韵理直气壮地说,气息还在发颤, “一个
——嗯——挨
……太孤单了?——”
沈若笙: “……”
程叙: “……”
他忽然笑出了声。这两个
,一个比一个会讲歪理。
---
洗衣机轰隆隆转。
沈若笙蹲着往里面塞床单。程叙从她身后贴上来。她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塞——把床单塞进去,按了启动键。
\"……你等一下。我先把衣服——\"
\"等不了。\"
他扶着她站起来,却没让她走,而是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正在高速运转的洗衣机。
洗衣机规律的轰鸣和强烈的震动,瞬间盖住了她所有压抑的呻吟和
碎的求饶。
床单在滚筒里被水流和离心力翻搅、拍打。而她在外面,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得往前,后背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冷的洗衣机顶盖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房,正在宽大的t恤里剧烈地摇晃,敏感到极致的
尖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阵又疼又痒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腋下蛮横地绕到身前,
准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捻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
尖——
她整个
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你手——\"
\"帮你扶着。\"
\"——扶——嗯?——扶着洗衣机——\"
\"洗衣机自己会转。不用我扶。\"
……
事后,她浑身无力地瘫在还在嗡嗡作响的洗衣机上,双腿间一片狼藉。
\"……这床单白洗了。\"
\"为什么。\"
“……你刚才——”她的话说不下去,脸颊泛起红晕, “你弄进去的东西——”
“洗得掉。”
“……洗不掉。”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我回去还要——还要再洗一次。”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立刻把脸别开。
“……你别笑。”
“没笑。”
“你笑了。我看见了。”
“那是嘴角抽了。”
“……你还狡辩。”她伸出手,嗔怪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没有躲,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结实的胸
。
“妈。”他说, “你拧吧。拧完再说。”
“说什么。”
“说明天中午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想吃什么?”
---
某天夜里。
没有前戏,没有调
,只有一种近乎于仪式的、沉默的侍奉。
程叙慵懒地靠坐在床
,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枕
,像一个等待祭品的年轻君王。
床
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投
在对面的墙壁上。
两个
就跪在他的身前两侧,这个动作并非出自他的命令。
是在他坐到床
之后,她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沉默地跪了下去,动作很是熟练。
沈若笙跪下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十七岁少年的体温蒸出来的,有一点汗,有一点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枕
上残留的洗衣
。
她从前给他洗衣服的时候闻过这个味道,那时候只觉得是儿子身上的味儿。
现在这个味道从她鼻尖钻进去,她的下腹缩了一下。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跪得更低了。
周韵跪下去的时候也闻到了。
她不是第一次闻到——每次靠近他,这个味道就会让她大腿内侧发麻。
就像
甫洛夫的狗听见铃声分泌唾
。
她现在就是这个状态,闻到他的味道,
就开始往外渗水。
她在心里用最冷静的
吻对自己说:你是他妈最好的朋友。
你比他大二十多岁。
能当你儿子的家伙。
但这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跪直了,背脊笔挺——用体面的外壳包裹住正在溃烂的羞耻。
程叙的视线缓缓下移。
左边是沈若笙。
她那
漂亮的栗棕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
致的脸颊,只露出小巧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唇。
她无疑是这个屋子里最耀眼的
——一米七二的模特身高,腰肢纤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掐住,而那丰腴挺翘的
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
的、牛
般的光泽。
她跪着的时候,腰线
地塌陷下去,
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顺从又充满诱惑的姿服,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母亲,更像是一件专门为了取悦男
而生的、完美的艺术品。
右边是周韵。
一米七的身高,典型的梨形骨架,让她的
部比沈若笙的更显饱满,充满了惊
的
感和弹
。
她跪得笔直,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那种属于教授的、刻在骨子里的端正习惯,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场合也无法完全改掉,连下跪都要跪出一个标准的直角肩。
但她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