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站在玄关，怀里还抱着那箱核桃，被两个“妈”的目光审视着，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默默地放下箱子， “我去写卷子。”

“站住。”沈若笙开道， “先把汤喝了。”

“喝完汤再写。”周韵不容置喙地补充道。

于是，程叙就像个犯一样，被两个一左一右地“押”到了餐桌前。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被放在了他面前。

他认命地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

两个就站在他的身后，一左一右，像两个最严格的监考老师。

“妈。”他喝了一汤，皱了皱眉， “你放盐了。”

“放了一点。”

“放了一勺吧。”

“……就一点。”

“周老师。”他也不回地说道， “你尝尝。”

周韵俯下身，就着他手里的碗，轻轻地喝了一。

程叙的视线恰好能从她微敞的睡衣领看进去，瞥见那道若隐若现的、邃的沟壑，以及大片雪白的、细腻的肌肤。

他忽然觉得，这碗有点咸的汤，没白喝。

“……咸了。”周韵直起身，诚实地评价道。

“那我不喝了。”

“喝完。”沈若笙不容置喙地说， “咸了也得喝完。补脑。”

“补脑的不是那箱核桃吗。”

“那是明天喝的。”周韵说， “今天喝汤。喝完去写卷子。”

程叙就在两个的“夹击”之下，将那碗咸得发苦的汤喝得净净。

他放下碗的时候，忽然想到：他父亲，这辈子被两个这样管过吗？

恐怕光是他妈一个，就够他躲的了。

而他——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他低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碗汤，他爸这辈子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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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那张刚刚写完的数学卷子，墨迹还未完全透。

程叙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一旁的沈若笙正细心地帮他整理着书包，将他写完的卷子一张张码放整齐。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将她整个都按在了那张摊开的卷子上——她柔软的身体，不偏不倚地压住了那道刚刚解出来的压轴题。

“你——我刚帮你把书包理好——”

“嗯，谢谢妈妈。”

她整个顿了一下。被自己儿子按在卷子上，t恤撩到腰际，他这时候\"谢谢妈妈\"。这感谢放在此时此刻，荒诞得让她喉咙发紧。

然后她闭上了眼。没说话。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了试卷里。刚写完的笔迹还没透，有一极淡的墨味和书卷味。

他撩起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狠狠地撞了进去，再给自己老家敲个门。

她里面还热着，他喝汤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被她们两个“管教”的可样子，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不争气地先湿了。

卷子上那些工整的字迹，此刻就印在她的手肘下方，她的指尖死死地抠着冰冷的桌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整个都钉在这张书桌上。

“……你写完了吗？就这样……”

“写完了。满分。”

“……那——嗯?——那你不检查——”

“检查你。”

“你——你明天还要——上课——”

“不耽误。”

她就这么趴在他刚写完的卷子上，感受着身下那些熟悉的数学公式和符号。

那些油墨的字迹，仿佛因为她身体的热度和湿气，而在她身下慢慢洇开。

她不敢去看那张卷子——好像只要看上一眼，那道被她压住的、无辜的数学题，就会记住此刻这荒唐又的动静。

“妈。”他贴着她敏感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在她的皮肤上， “你刚才坐那儿看我喝汤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那时候夹了一下腿。”

“……没有。”

“有。”他肯定地说， “我看见了。你坐在我旁边，腿先是并拢，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松开。”

沈若笙不说话了。她将滚烫的脸地埋进了那堆卷子里。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突然停了下来。

既不进去，也不退出来，就这么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滚烫的留在她湿热的身体里。

她里面的，立刻就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吮吸、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你说，我就继续。”他说。

“……你——”她的声音从卷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是——我儿子——”更多彩

“嗯。”

“……我——”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勾住了他的腰。

“妈。”他说， “你腿勾上来了。”

”……“

“你自己勾的。”

沈若笙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把腿放下去。

那双修长、紧致的腿，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契合的归宿，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轻轻叠，形成一个暧昧而无法挣脱的锁扣。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那堆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卷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耻。

身下的纸张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和动作而发出细微的 “沙沙”声，与他在湿热道里进出的粘腻水声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独属于书房的、禁忌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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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

当沈若笙终于从浴室里擦着发走出来时，客厅里空无一。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水汽，混杂着淡淡的馨香。

她走到卧室门，脚步下意识地放轻。眼前的景象让她停住了脚步，靠在了冰凉的门框上，擦拭发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卧室的大床上，周韵正以一个极其顺从的姿势趴着，身上那件合身的丝质睡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部。

她的腰线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的弧度，而那两瓣丰腴的，正随着程叙每一次从后而的凶狠撞击，而如水波般剧烈地漾、颤抖。

听到门的动静，周韵微微侧过，汗湿的黑发凌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凤眼里氤氲着一层浓重的欲水光，看向沈若笙时，没有丝毫被撞的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些挑衅的默契——仿佛在说：

你等会儿，现在到我了。

沈若笙靠在门框上，手中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湿漉漉的发梢，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床上那两具缠的身体。

\"……你俩能不能——换个地方。\"她的声音很轻。

\"床不……嗯?——不就是这个的——\"周韵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喉咙处被撞出来，\"……你倒是——你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