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她只是在前不承认。

他低，就能看见她塌陷下去的纤细腰肢——腰窝陷，形成两道感的弧线。

丰腴的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像被投下石子的湖面一样，开一波又一波的。

她是受敬仰的教授，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用严厉和专业骂哭过不知多少学生。

而此刻，她却像个最下贱的一样，趴在他的书桌上，被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三生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念。

他在她身体最处的时候，她整个猛地耸动了一下，道里的软死死地绞住他不放，仿佛想将他最后一点华都榨。

他退出来时，看见那些浓稠的白浊混着她透明的水，争先恐后地从被得红肿不堪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蜿蜒流下。

她合上电脑的时候，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周老师。\"他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子拉链，\"你教案还没改完。\"

\"……改不完了。\"她声音哑着，\"明天再说。\"

\"那你明天还来改。\"

\"……\"

她没答，但也没说\"不来\"……

她走的时候，腿还在打软。站起来的那一下膝盖抖了一下，她扶了一把桌沿才稳住。

她把西装裙的裙摆拽下来，抚平了褶皱，但裙子里面的内裤还是歪着的——她没时间理，混着水正含在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一点往外渗，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被内裤的蕾丝边兜住一部分，兜不住的就润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扶着墙换鞋。弯腰的时候，不自觉地往后撅了一下——裙子的面料绷紧了，一条完美的、引遐想的线。

\"……来不及了。子轩快放学了。\"

门在她背后关上。

楼道里传来她高跟鞋的声音，下了两级台阶，停了一下。

她大概是在整理自己凌的裙摆，或者是在平复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

然后，那声音才渐渐远去。

程叙站在原地。

刚才，就在这张书桌上，她学生的歌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哭腔与呻吟织在一起。

而现在，那个哭着说“骚要被坏了”的，正要去学校门，接她视若珍宝的儿子。

哦，对了。

她出门前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的红早就花了，唇线模糊一片。

她大概要走到楼下，借着车窗的反光才会发现，然后会用指腹慌地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净，最后只能用力地抿抿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把自己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圣洁的母亲，一半是的母狗。一半给子轩，一半给他。诡异的是，她居然还运转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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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进厨房。妈妈正在炒菜。油烟往上升，锅铲碰着锅沿，当当响。

她穿着他的旧t恤当围裙，松松垮垮，领大敞，露出一截泛着汗光的锁骨。

她弯腰装盘的时候，过大的领滑向一侧，露出了一小片因为热气而泛着细腻汗光的锁骨，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上面。

那件真正的围裙在她腰后勒出一道清晰的凹痕——那个结还是他早上出门前，顺手帮她系的。

她一整天，都没有解开。

\"拿个盘子。\"她的声音在便宜油烟机的轰鸣里显得有些模糊，但语调是惯常的温和。

程叙拿了，递过去。

她接盘子的时候，温热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擦过，那触感一滑而过——没停，也没躲，像每天都会发生，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瞬间。

最后一盘菜很快装好。

她熟练地颠了颠盘子，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刚出锅的，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将热气吹散，然后手臂伸长，径直递到他嘴边。

“尝尝咸淡。”

他顺从地张，将那块含了进去，却没有咀嚼。

温热的块带着酱汁的咸香，停留在舌尖。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穿透缭绕的白汽，落在她那张因热气而蒸得微红的脸上。

“……咸了？”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躲了一下。

“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中的食物咽下，声音有些哑， “你做的都好吃。”

一抹绯红迅速从她的耳根蔓延开来，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假装要收拾灶台。

他看着她略显慌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然后迈步上前，从背后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他的下自然而然地搁在她纤细的肩窝里，鼻尖充斥着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和身上独有的、混着油烟味的温暖气息。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块石，但仅仅一秒后，那紧绷的肌便在他的怀抱里寸寸软化下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手还徒劳地握着锅铲，任由锅里残余的油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别闹～你之前吃了吗？”她的声音颤抖着，不成调。

\"还没。\"

\"那先吃——\"

\"先吃你。\"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油在锅里噼啪响。他低，吻在她后颈那根细绒毛上。她整个一颤，锅铲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她手里的锅铲停住了所有动作。油在锅里炸开一朵小小的油花。

他埋下，温热的嘴唇准确地印在她后颈那片柔软的肌肤上，舌尖轻轻舔过一层细小的绒毛。

她整个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一颤，握在手中的锅铲再也拿不稳，“哐当”一声，从手里滑落，掉进了尚有余温的铁锅里，溅起一片油星。

“……叙叙——”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带着一丝哀求和不知所措， “锅——”

“关火。”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拧燃气灶的开关。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带着她一起，将旋钮拧到了底。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抽油烟机依旧在顶固执地轰隆作响。

他顺势将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还穿着他宽大的旧t恤，下摆遮挡着腿心。

一张俏脸在油烟和热气的共同作用下，蒸腾出一片诱的薄红。

她下意识地躲闪着他的目光，却被他牢牢锁住，无处可逃。

他低下，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里，有饭菜的咸香，有葱姜的辛辣，更有一个下午积累下来的、属于家的烟火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刚品尝过的菜肴的余温。

被他含住的瞬间，她先是僵硬，随即，那双原本推拒的手却慢慢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不是推开，而是像溺水的抓住了浮木，用力地抓紧。

这是一个吻。

他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那无措闪躲的软舌，用力地吮吸、纠缠。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被他一把捞住纤腰，用力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