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灰蓝色的，落在床尾的木地板上。

出租屋那张一米五的床。

左边枕上是沈若笙的发香，一点柑橘调的淡味，留在枕套上要凑近了才闻得到。

右边是周韵的洗发水味，和她本的气质一样，端正里带着点辛辣。

程叙醒了，但没动。

左边那位六点半就起来了，轻手轻脚下床的动作几乎没弄出声响，只有门锁转动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菜市场七点收摊前最便宜，她每次都卡着这个点去。

右边这位翻了个身，鼻尖蹭进他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她的刘海贴在额角，嘴唇微微张着，下抵在他锁骨附近，每一呼气都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拂在他皮肤上。

这一般是一天的开始。

---

门锁响动。周韵进来。依旧是黑色西装裙，发盘得一丝不苟。进门第一件事是看一眼程叙，然后才弯腰换拖鞋。

她弯腰的瞬间，套裙的布料紧紧绷在部，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弧度，裙摆下的小腿纤细而笔直，包裹在薄薄的色丝袜里，散发着禁欲又诱的光泽。

程叙：\"下午没课？\"

\"调了。\"

\"为什么调。\"

她没有回答。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开机时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略显疲惫却依旧致的脸。她低着，视线落在屏幕上，声音有些发闷：

“子轩去同学家了。晚点接。”

程叙靠在书桌边看她。她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排学生的演唱视频。她戴上耳机，眉微皱，手指在触控板上拖着进度条。

\"你学生唱歌怎么都一个毛病。\"

\"什么毛病。\"

\"气不够用。\"

她抬起，凤眼斜过来，那眼神和她在学院里审视学生的眼神一模一样：\"你还懂声乐？\"

\"不懂。但我懂怎么让喘不上气。\"

一抹绯红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耳根，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回，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他话语里的侵略。

程叙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身后。

他弯下腰，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她的后背，从背后握住了她那只放在键盘上、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她僵了一瞬。

他没有放开，温热的指腹隔着丝滑的皮肤，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然后带着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慢悠悠地拖了一下进度条。

\"周教授。你教了十几年声乐，教他们怎么用气，怎么发声。那你自己知不知道——你被我弄到喘不上气的时候，用的是哪气，发的是什么声。\"

\"……我在改教案。\"她的声音有些不稳。

\"你改你的。\"

他将她连带椅往后拉了半寸，让她挺直的后背完全贴进自己坚实的怀里。

她的腰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部向上挺起——这个迎接的姿势，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大脑记得更牢。

他认出来了，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这是要回顾第一次啊。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从她裙摆的开衩处探进去，向上，触到了一片意料之中的湿热。

内裤的布料早就被水浸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从她进门看见他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不争气地做好了准备。

“周老师。你那些把你奉若神明的学生要是知道，他们敬的周教授，一边改着教案，裙子底下已经湿成了一片泥潭——”

\"……你闭嘴。\"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愤的颤音。

“你夹一下试试。让我看看周教授的，是不是也和你的为一样，是心非。”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道处的软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湿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是如何用力地咬住他的指尖——她嘴上说着最强硬的拒绝，身体却在他面前，率先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不赖。“

他从背后进她。没有前戏，也不需要。

她里面又热又软，水多得像是积蓄了许久，只为等待他的闯。

粗大的顶开紧窒的，碾过那圈细的环时，她整个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撑在键盘上，肩胛骨瞬间绷紧，像是被钉在耻辱柱上。

仍在cosplay曾经自视清高的周教授，在猛烈的撞击中，渐渐做回自己。

“程叙。”她吸了一气，声音还想竭力维持着平的冷静，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还有——”

“你有多少时间都行。反正你今天把课调了，不就是为了让我猛猛你？”

”……“

她被说中了。紧紧地抿住嘴唇，不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仿佛那里是她最后的防线。

他开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坚硬的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颈那又软又韧的抵抗。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汗水从额角滑落，但那双握着鼠标的手指，却还固执地悬在触控板上。

\"你学生唱歌怎么都一个毛病。\"他贴着她耳后，学着她刚才的话。

“……什么毛病。”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带着浓重的鼻音。

\"气不够用。你看你——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嗯齁?——我在——点评——\"

\"你点评你的。我我的。\"

学生演唱的视频还在屏幕上播放着。她看着画面里那张年轻的脸，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呻吟声混杂在点评的话语里，显得格外靡——

“……这一句——气息——嗯啊?——太浅——”

“嗯。你也一样。”

“——程叙！我——”

他猛地撞到最处，她最后那个字的尾音被撞得碎，化成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他没有让她关掉电脑。

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的，在她腹腔内引起的剧烈震动——她整个都被他从里到外地填满，连呼吸都被撑成了凌的碎片。

“……周韵是程叙的母狗。说。”

“——不说——”

“不说？那就开着电脑，让你学生好好看看，他们的周教授是怎么一边点评他们，一边被我到高的——”

“——我说——”她的声音碎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屈辱， “我是——你的母狗?——呜呜——骚——我下面的骚要被你的大坏了?——”

当她彻底趴下去的时候，说这些下流的骚话，远比说出“周韵”这两个字要顺得多。

程叙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