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从上往下，一整段道同时绞紧。

是她听到了那个字之后的身体回答。

她开始骑。

腰往前推的时候从滑到根部。

整根进去。

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胯骨撞在我的髋骨上——她上的陷下去又弹回来。

往后收的时候从根部退到边缘。

整根退出来。

退到的那一刻还吸着冠沟不放。

然后她又往下坐。

她看着进出。

月光照在连接处——从她里拔出来的那一截湿的，亮的，沾着她里的水。

亮了一瞬又一瞬。

她没出声。

但她骑得越来越快。

大腿内侧的拍在我身上。

啪啪的。

她里的水被成了一圈白沫，糊在茎根。

她突然慢了一下。

腰的节奏断了。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足弓绷紧，脚背在床单上压出一道弯。

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她的开始从上往下绞——第一圈在后面，第二圈在半根，第三圈在。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一圈接一圈。

她整个在抖。

从脚趾到小腹到胸。

她的宫咬住了——不是夹，是咬。

宫那一圈硬硬的套在上，一松一紧，像在她体内最处有一张在吸的嘴。

她自己的东西从里面涌出来了——。

热的。

浇在上。

她的在浇的时候还在绞。

绞一下浇一下。

她把仰起来。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低很长的嗯——从嗓子处被挤上来的，像被着自己从身体最底捞出来。

她整张脸在月光里皱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汗从她额滑到太阳，从太阳滑进鬓角。

我了。

打在她宫上——她嗯了一声，短促的，被冲击力拍出来的声音。

她的夹紧了。

然后开始往她里面灌。

她的子宫颈被冲开了一点。

从宫颈涌进子宫，又从子宫倒灌回道。

灌满了。

她趴下来，整个软在我身上。

小腹贴着我小腹——那些被两个的体重挤在中间，她的里像含了一颗热水袋，胀着压着我。

她在我耳边喘了很久。

每次呼吸的时候就跟着缩一下。

缩一下，里面那些就挤一下。

她的汗滴在我脖子上，咸的——刚才骑的时候从她胸淌下来的，顺着锁骨滑到下，从下滴落的。

我闻到她了。

汗里裹着她自己的味道——不是香水，她的皮肤被热了以后蒸出来的气味。

淡淡的，涩涩的，在舌尖后面勾了一下。

她趴着没动。

月光在她后背上亮了一片。

汗从肩胛骨之间流下来。

她里含着的从边缘溢出来一点点——从茎根淌到我小腹上。

凉的。

在她体内待了一阵之后凉下来了。

她趴了很久。

呼吸从碎的变成稳的。

我伸手摸了摸她后背上的汗——从肩胛骨之间往下，顺着脊沟滑到腰。

她缩了一下。

被碰到了没准备被碰的地方。

她的手从我胸拿起来，放在枕旁边。

手指张开又蜷起来。

她在想事。

我能感觉到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余韵里的抽动。

每缩一下她就轻轻吸一气。

她在想的事不止今晚。

她知道了我和妈的事。

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但从她说“和妈的事”的语气里，她不是猜的。

她是看到的。

发现很久了。

“以后别白天找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声音闷在和枕之间。不是命令。更像在跟自己确认一个决定。

“好。”

“和妈的事。”她停了一下。呼吸在我锁骨上热了一下。“你别让我知道细节。”

“好。”

她没再说别的。但她的手从我胸拿开之前在我皮肤上停了一下——拇指在我肋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按一个句号。然后她翻下去了。

背对着我。

她翻身的时候从她里拔出来——跟着涌出来了。

一。

她来不及夹紧，从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在床单上躺了一下。

翻身那一侧的床单湿了一大块——掌大的、从她胯下洇开的印。

色床单上能看出边界。

她在黑暗里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湿的地方，手指顿了一拍，然后把手收回去了。

我起来的时候她在被子里缩了一下腿。

还在往外流。

她侧躺着的姿势让大腿并在一起，淌出来的积在腿缝里。

暖的。

过一会儿就凉了。

我走的时候她没动。

走廊里很安静。

爸的房间没有声音。

妈的门关着。

我从姐的房间走回自己房间那十几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从脚底往上走。

姐的还在我小腹上，被走廊的风吹凉了，皮肤绷了一层。

我躺下来。

隔壁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有靠在了门板上。

姐。

她在门那边。

我在门这边。

隔着一层木板，她里还含着我的东西。

她的手可能还放在那片湿的床单上。

也可能已经收回去了。

窗外有早起的鸟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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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爸回来得更早了。

三点半——他的班是早班，六点进厂，下午两点半出来，走回家三点半。

他把包放在鞋柜上，包上沾着厂里的灰，不换鞋。

站在玄关看了好一会儿。

妈在厨房。

砧板上的刀声笃笃笃的。

他听着这个声音——在听什么东西碎之前的裂纹。

他走到厨房门。

妈背对他。

他没有进去。

他的手在门框上扶了一下。

在撑自己。

然后他转身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