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声。

瑶和由纪子谁都没说话。

瑶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耳根红透了。

由纪子没有动，但她握着书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过了一会儿。她们听到了一声……

带着尾音往上飘的、没有压住的呻吟，像是被顶到了某个位置，那声呻吟从嘴唇的缝隙里滑了出来。

然后紧接着，项圈的警告声。

隔着墙壁，她们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警告]，[arousal水平]，[未授权]和[抑制]几个词断续地传了过来。

瑶抬起，和由纪子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们听到了一声短促的、被什么截断了的抽气声。

然后是安静。

然后是玲音的声音，隔着墙壁，带着喘和不甘：

“……哈啊……又被电了。”

瑶沉默了。由纪子也沉默了。

瑶用气声说：“……刚才那是……”

“……别问。”由纪子打断她。

“……你让我不问……”

“别问。”

两个一起靠在墙边，看着天花板。谁都没再说话。

但她们都听懂了。那声被截断的抽气，项圈的警告，电击。

瑶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这个系统是真的狠。”

由纪子没有回答。但她没有反驳。

………………

她趴在阿澈身上喘了很久。

高被电击截断之后的那不上不下的余火还在身体里闷烧。

催素持续放大着那个感觉。

但阿澈还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也在喘，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比她自己的慢一些。

她趴在他身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撑起上半身在月光里低看他。

“……你刚才没被电到？”

阿澈的声音还带着喘：“……没有。”

“你在我体内。”她说，“放电的是我子宫里面那个球。你没感觉？”

他想了想。“……完全没有。”

玲音的眉皱了一下：“为什么？”

“我不知道。”阿澈说，“可能那个电流只在您自己身体里面走，不往外传。”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重新趴回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或许是高科技吧。”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

阿澈没有接话。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玲音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说了一句：

“所以为什么这种高科技偏偏要用在这种地方。”

阿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像是一种安慰。

然后他轻轻动了一下。

玲音的身体弹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堵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没有拒绝。她的在他动的那一下之后夹得更紧了，身体在追那个刺激。

她又动了一下。

催素让她的身体无法安静下来。

她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摆动腰，很轻微的动作，但确实在动。

像是在找一个角度，让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碰到某个位置。

她找到了，那个角度让她轻轻抽了一气。然后她停在那里，没有再动，但那个压迫的角度本身就在持续地刺激她。

阿澈感觉到了，他知道玲音在用那个压迫的角度自己慢慢磨。

她没有看他。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浅又热。

过了一会儿，她埋在他肩窝里开了，声音闷在皮肤上：

“……你是不是又硬了。”

他没有否认。

她也没有抬。但她又动了一下，用小幅度的角度调整。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偏了一个角度。

她感觉到他呼吸断了一拍。

她在黑暗中嘴角动了一下，很短。

然后她继续。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在催素的驱动下带着一种不顾后果的彻底。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体在每一次动作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是她和他释放的混在一起被搅动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

她没有停下来。

第二次高来的时候不像第一次那样完整，因为许可窗的计数规则，系统在她近峰值时二次触发了高抑制程序。

但这次她在真正被电击之前的时候到了一次小高。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像是迷路了一样往上飘的尾音，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声音会往哪里走。

它断在了半空中，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在他肩窝里的鼻音。

但那一次已经足够让她的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她趴在他身上，大喘气。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他伸手把她的发拨到耳后。

她闭着眼睛，没有躲开他的手。

“……这次够了吗。”他问。

“……不够。”

她回答得很诚实。催素让她诚实。

但他也知道，时间不多了。房间上方的电子钟显示21：50。

阿澈慢慢抽出来的时候，那根沾满了两体的器从她体内滑出。

透明的混着白色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温热的体在胶衣表面蜿蜒的轨迹清晰可感。

她没有擦。她躺在那里，胸起伏着，看着天花板。

“……要放回去了，小姐。”阿澈拿起床柜上的栓。

那根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没有直接推进去，他先用消毒湿巾擦了一下硅胶表面。他擦得很仔细。

他把擦净的栓放到她腿边。

玲音低看了一眼。她伸出手，从他手里接过栓。

阿澈愣了一下。

玲音没有看他。她握着那根栓，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腿。无法合拢，那一汪混着和的东西从溢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没管那些。她把栓对准了自己。

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气，硅胶的微凉和体内残留的热度形成对比。固定环卡到最处的时候，项圈发出一声确认：

【固定环锁定中……锁定完成。道栓已重新锁定。】

她松开手。

自己放进去的。她做的。

阿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看着她自己握、自己对准、自己推进去、自己听到那个锁定声。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脸上没有表，但她的手在松开栓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

“……还剩多久到拘束时间。”

阿澈看了一眼手机：“……二十五分钟。”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他。

催素还在烧。她能感觉到栓在体内已经重新开始低频震动，在药效的放大下，那个震动让她的小腹处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