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碎的光。

固定环的开处还残留着刚才拔出栓时遗留的湿润痕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反光。

阿澈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嘴唇落在了固定环开的金属边缘。

那里还带着她体的余润。他吻了一下，嘴唇贴上去，停了一拍。

玲音的呼吸在他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断掉了。

她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小又碎：“……别亲那里……脏……”

阿澈停了一下。他抬起看她，月光里他的表很认真。

“小姐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她愣住了，然后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他又补了一句：“而且刚才小姐自己说想要。我现在也只是在亲我想要的地方。”

“…………你闭嘴……混蛋……”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软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透过那片湿润的痕迹传过来，她自己的体的湿度和他嘴唇的温度混在一起，那个认知让她的脸在黑暗中红透了。

然后他抬起，沿着她的小腹往上吻，经过胶衣覆盖的胸，经过锁骨，经过项圈的边缘，一路吻回她的嘴唇。

“……可以吗。”

他问。

玲音也没有回答。她伸手环过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是一个回答。

他进的时候，动作很慢。

和上次不同，那次他每一步都带着刚学会的技巧感。

这次他没有刻意展示什么。

他用的是最本能的节奏，进，停留，退出，再进。

但那个节奏反而和她身体的频率贴合得更自然。

玲音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进，经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她会轻轻颤一下，他没有刻意在那里停留，但下一次进时角度微微偏了一点，刚好又碾过那里。

她没出声，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在胸腔里的呜咽。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那个声音，直到它消失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把脸往阿澈的胸里埋了半寸。

（……他没在炫技了。但他在读我。）

她发现了这件事。

他的所有动作都不带有“你看我学会了”的展示，它们只是在回应她的身体。

她在哪里收紧，他就在那里多停留一拍。

她在哪里呼吸变浅，他就在那个角度重复一次。

这种被密读取的感觉，比被技术控更让无法抵抗。

阿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姐现在这个表，只有我能看到。”

玲音的腰僵了一瞬，试图反驳道：

“……哈……少，少贫嘴了……嗯……”

但内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她自己控制不住的那种。

她的呼吸越来越。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在自动收缩，身体在自发地回应他的进出。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臂。指腹陷进他前臂的肌廓里。

他感觉到了。他没有让她松手。

节奏在加快。她能感觉到那感觉在体内一点一点堆积，从她和他结合的位置开始，沿着脊柱往上蔓延，一点一点近某个临界点。

她在那个临界点前睁开眼。月光里他的下上有一层薄汗，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下。指尖沾到那层汗的湿意。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低看她。

两个的视线在月光里碰在一起。

她没有移开。

他也没有。

然后他低下，吻住她，在那个吻里，她到了。

高来的时候她没能发出声音，他的嘴唇覆盖着她的嘴唇，那声长吟被堵在了两个嘴唇之间的缝隙里，变成了一声闷在腔里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唔……嗯！??……”

她的身体弓起来，内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绞紧他，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手指陷进去，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闭上。

他在她高的余韵里又挺动了几下。

然后阿澈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体灌进她身体处。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在体内扩散的触感，从处漫到，被他的身体堵在里面。

两个重叠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平息。

随后项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清晰而冷静：

【高已记录。即将执行催素注。】

玲音趴在床上，大喘着气。听到播报，她低声应了一句：

“……来了。”

冰凉的体被推进血管。熟悉的燥热从注点开始扩散，催素的火焰在她体内重新燃起来。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中完全回落，药力在这个敏感期让她的大脑变得柔软而滚烫。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催素让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阿澈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失焦的眼睛，看着她胸起伏的幅度。

“……小姐还好吗。”

“……不好。”她的声音带着药物浸润过的慵懒，“但比上次好。”

她侧过看着他。

“……你还能不能再来。”

阿澈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感应镣铐：“……可是小姐已经……”

“我问你还能不能。”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反应已经回答了她。

玲音也注意到了。她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撑着床垫，慢慢地、带着催素带来的颤抖，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催素让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她平时不会有的主动。

她低看着他，月光从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胶衣的表面因为刚才的体浸湿了几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握住他已经又硬起的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刚才两个的体，她和他释放的东西混在一起，在她的掌心里湿润而黏滑。

她低看了一眼，没有犹豫，对准了自己。

还松着。她还敏感着。她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停住了。

催素让呼吸又浅又热，月光从窗切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她低看着他的脸，停了几秒，然后开，声音带着药力浸润过的、黏稠的诚实：

“……唔……你动一下。”

说完她自己先别开了视线。

………………

瑶：“……怎么没声了。”

由纪子：“……”

瑶：“刚才还有声音……怎么突然安静了……”

由纪子：“可能……”

她的话被一声从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那是一个很低、很沉、带着压抑的闷哼。像是嘴里咬着什么东西，但声音还是从喉咙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然后又是安静。但她们能听到一种规律的、极轻的声响，床垫的弹簧，身体在移动时衣料和垫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