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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 第7章 一个巴掌、惩罚与深夜的故事

第7章 一个巴掌、惩罚与深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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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敢了?”

“……被小姐的。”

玲音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那之后怎么办。我刑期还有那么久。你总不能……”

“我能。”

阿澈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不管多久,我都在。”

玲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眨了一下眼。脸转到另一边,声音闷闷的:

“……随你便。”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

“话说……你小时候,有过什么梦想吗?”

问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她认识他这么多年,居然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小姐您问这么什么?”

“没事闲的,不行?”

阿澈沉默了一会,回答道:

“……没有。”

玲音皱了皱眉。

“什么叫没有。总有什么想做的事吧。”

“真的没有。”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在敷衍,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十四岁来九条家的时候,父母刚过世。老爷收留了我,给我地方住,供我读书,教我做事。”他停了一下,“那时候我没空想‘将来想当什么’。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别给老爷添麻烦。这就是全部了。”

玲音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问过他父母的事。

他就在她身边,每天早上叫她起床,帮她准备书包,晚上等她放学。

他是她的管家,是她生活里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

她从来没想过,在她理所当然享受这一切的时候,他经历过什么。

“……你爸妈。”

她开,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

“怎么走的。”

阿澈沉默了几秒。

“……车祸。雨天,货车打滑。当场就不在了。”

玲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不知道说什么。对不起?太轻了。她以前从没问过,现在突然问,然后说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最终只是说:

“……我以前没问过你这些。”

“嗯。”

“你觉不觉得我很差劲。”

阿澈转过,看了她一眼。光线太暗,但他的语气带着一点意外:

“差劲?为什么?”

“我从来没问过你的事。你在我家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真正关心过你。”

阿澈沉默了一会儿。

“……小姐那时候才几岁。而且,这些事本来就不是小姐该心的。”

“我只比你小两岁。”

“那也没关系,我只是管家。照顾小姐是我的工作。我的私事没必要……”

“那你现在为什么坐在这。”

阿澈的话顿住了。

玲音盯着天花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现在坐在这,不是因为你是管家。是因为你不放心我。对不对。”

阿澈别开视线。

玲音没等他开,继续说:

“……我今天白天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小姐在气上。躲了也没用。”

“你是怕躲了我会更生气,还是觉得挨一下能让我消气。”

阿澈低下

“……都有。”

玲音轻轻咬着塞。胸有点闷,不是催素那种燥热,是另一种东西。

“……你真的没有梦想吗。一个都没有?”

阿澈想了想。

“……非要说的话。”

他停了一下,挠了挠

“……有一个。但说出来很傻。”

玲音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刚说过“我记得”。

她别开脸。

“……行了。别说了。”

阿澈没有继续说。

但两个都知道那个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玲音开

“……我以前有。”

阿澈侧过,等着她说。

“打游戏。我《elo》玩得不错,你知道吧。”

“……知道。”

“我以前想过,要不要脆当个游戏主播,或者打职业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自嘲,“后来老爸说,九条家就你一个,你得学着管公司。我就把那台盔收起来了。”

阿澈安静地听着。

玲音盯着天花板,语气刻意放得很轻松:

“半年没碰。再上线的时候,瑶和由纪子说我的手感还在。但其实差了很多。以前能跟得上的开荒团,现在连门都摸不进去了。”

她停了一下。

“……现在更不用想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哎……”

玲音叹了气,没继续往下说。

阿澈低声说:“……小姐的号,需要我帮您练吗。”

玲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你连游戏都不怎么玩,还帮我练号。”

“我可以学。”

“算了吧。你先把管家当好。”

话说完,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罩下的嘴角还留着刚才那一点弧度。

又安静了一会儿。

玲音冒出一句:“你困不困。”

“还好。”

“骗。你早上发烧,白天又……又做了那种事。现在肯定累死了。”

阿澈没反驳。

“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不用硬撑。”

“小姐不是说让我留下来陪您吗。”

“我说是那么说,你要是真困了就去睡,我又没法真的把你怎么样。”

阿澈轻轻笑了一下。

“……小姐还是这么嘴硬。”

玲音瞪了他一眼——虽然光线太暗,他大概看不到。

“……你才嘴硬。你全家都嘴硬。”

夜很长。他们聊了很多零碎的东西。

阿澈讲他小时候在乡下的子,其实他记忆已经很模糊了,父母走的时候他才十三岁,在那之前的记忆像隔了层毛玻璃。

他只记得母亲做饭的时候会哼歌,父亲下班回来会带一包街的鲷鱼烧。

玲音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讲她母亲的事,母亲在她五岁时就过世了,印象比阿澈的还淡。只记得母亲的手很软,抱着她的时候有好闻的香味。

“我妈要是还在,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会把你砍了。”

“……有可能。”

“你不怕?”

“怕。但如果能让小姐好受一点,砍就砍吧。”

玲音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真的有病。”

“……可能是吧。”

讲到后来,两个的声音都越来越低。

玲音的困意终于在凌晨时分涌上来,镇静剂和催素的对抗似乎分出了胜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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