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按在那道剖腹竖线上。
不是抚摸。
是之前那种用指腹测量温度的方式。
他在用手指确认——她在外面换了两天的水,洗澡了,换了被褥,换了风里的杂质,但身体里面还是那个温度。
还是他用了很久才记下的温度。
“以后出门回来先找我。先找我。再洗澡。”
“好。”
他往上顶了一下。不是冲刺。是语气加重的辅助动作。
“先找我。再做别的事。再拆包。再洗衣服。再给林姨打电话。再吃桂花糕。”
“你看到桂花糕了。”我的声音在他额
贴上来时被压扁了。
“进门看到盒子了。吴老师买了。她自己留了一盒。你自己吃的。不是给我。”
他把嘴从锁骨移到下
。
从下
移到耳根。
他的嘴唇每次落的地方都在发烫。
我的身体在和吴语菲分开一天后再被他的手碰时,皮肤的知觉比平时
了一层——不是新的敏感,是原来被藏起来的那些触角现在全翻出来了。
“吴老师知道了。”他在我耳根说的话。不是问句。
“知道了。她在河边问我。你跟你儿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说了。”
“你说了全部。”
“说了身体。说了
换。说了所有。没说系统。系统不算。”
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不是
。
是腰腹肌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松了一次。
然后他收得更紧。
他把脸从我脖子上抬起来。
看着我。
眉
没有皱。
但眼眶又有点湿。
不是泪。
是那种他说不明白的话往上冲的时候堵在眼球后面的东西。
“她怎么说。”
“她说她不觉得我有问题。她说我是不是很累。”
“你怎么说。”
“我说累。”
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道极短的影。然后睁开。
“妈。你从来不在我面前说累。”
“现在说了。”
他把我的
按到他胸
。
不是按在锁骨上。
是按在胸骨正中间。
心跳从骨
传进耳蜗。
他用这种方式听我的呼吸。
听累在不在。
听她说的那个累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还是还在。
他的左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
右手放在我后背。
拇指卡在竖脊肌外侧。
那个位置是系统以前锁定的区域——斜方肌和背阔肌之间,那一直紧绷到如今都没放松。
热从两只手往里渗。
像要把她两天不在的温度补回去。
“以后累了就说。不要等别
问。直接说。”
“好。”
他把我从楼梯上抱起来。
不是托。
是抱。
我腿还绕着他的腰。
他就这么站起来。
走了两步。
每一步都在他的腰腿间发力。
他在把自己推向更
的进
。
他的背撞在楼梯旁边的墙上。
呼吸从鼻子出来。
很重。
他的脊椎在靠墙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支撑。
他抱着我。
把脸埋进我锁骨窝。
像搬家的那晚一样。
但又不一样。
搬家的那晚是怕我离开的决定。
今晚是怕我不告诉他我累。
他到了。
不是冲刺型。
是用慢而
的最后三次把自己推进去的。
他
在我里面。
热流不像军训后那周那么烫。
但体积更大。
蓄积了两天。

时有四次腹肌收束。
第一次收着。
第二次泻尽。
第三次跟着她的盆底肌抽搐——她也在几秒之内到了。
第四次是残余。
他把脸从她锁骨上移开,低
看着自己还在她体内的位置。
然后抬
看她。
额
上的汗沿着鼻梁滑下来。
停在他嘴唇上方那个凹陷处。
“吴老师以后还会问你。你不准只说好。要说真话。累了就说累。怕就说怕。”他停了一下。
“你怕什么也告诉我。我不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但不要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