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挫折，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所有看笑话，被所有说“废了”。

他恨自己不够刻苦，恨那石碑不亮绿光，恨所有——但更的恨意无从安放，只能把嘴唇咬得死紧，硬吞回去。

就在他即将完全陷自自弃的泥沼时，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了。

那声音极微弱，像一阵被风吹散的烟，又像一颗沉在水底的珠子缓缓浮上水面。

它沙哑而低沉，却带着某种奇异的、令安心的温和，像是长辈在晚辈耳边最耐心的安慰。

“你不是废了。你只是为我所累。”

萧言猛地抬起，环顾四周，屋内空无一。

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那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响起，语调平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才说出的：“本座乃云霄宗前执事陈岩，数十年前在围剿魔道时不幸陨落，一缕残魂寄于此碎片之中。这碎片是你半年前在家族后山捡到的那块锈铁片——你不记得了吗？那你贪玩在山涧里翻石找溪蟹，落时石缝里忽然闪了闪，你以为是铜矿便捡起来揣进怀里。”

萧言愣住了。

他确实记得半年前在后山捡到过一片不起眼的锈铁片，当时以为是什么废器碎片，随手塞在床底的杂物匣里。

他连忙爬过去把那匣子翻出来，在一堆旧布和木屑之间找到了那片锈铁。

此刻铁片表面竟隐隐泛着极淡的暗金色微光，那光芒极微弱，但确确实实在闪烁，每次闪动都与他脑海中那个声音的音节同步，像是声音本身在铁片上撞出了回响。

“前辈……”萧言将铁片紧紧握在手心，指甲嵌进铁片边缘的锈蚀缝隙中，感觉那一小片铁上传来的温度——很弱，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它确实比他自己的掌心还要温热几分，“是您一直在里面？那我这半年来修为退步——”他的声音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为自己的失败负责的理由，这让他几乎感激涕零。

那声音叹了气，这气叹得极有分寸——既有追忆往昔的悲凉，又有面对现实时的无奈坦然，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前辈对晚辈的愧疚。

它用这把沙哑的、令安心的声音缓缓讲述了一个早已编好的故事：

他叫陈岩，是云霄宗的真传执事，数十年在前在追杀一名魔道贼子时，与那贼同归于尽，魂魄炸裂，残片嵌这块铁片中漂流至此。

他原本一直在沉睡，半年前被萧言捡到后，残魂本能地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恢复自身，却不小心连萧言的修为也一并吸走了——这绝非他所愿，他只是太虚弱了，虚弱到无法控制自己对外界灵气的汲取。

如今他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无意之举害了这个无辜的少年，感愧疚，愿以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他恢复修为、更上层楼。

“只是……”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继续道，语气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被到绝路后不得不坦诚的窘迫，“我虽然想要收你为徒，却不能传你云霄宗的内门功法，因为当年我在宗门内立下过守心誓言，即使自己已经沦为残魂，也依然无法违背。所以只能传下一套自己曾经无意间得到的双修功法，以修的元调和自身阳气，助力修行。你若想尽快恢复修为，最快的方法便是……依此法门，寻修双修，采其元以补自身。”

“双修？”萧言握紧铁片，掌心被铁片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自幼在族学受正统教育，双修便是结为道侣后互相辅助修行，正大光明，再正常不过。

他松了气，心想这算什么特殊，族中结了道侣的修士哪个不双修。

他甚至觉得这位前辈太过古板保守——采补阳而已，又不会害命，有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他将铁片贴身挂在胸，向脑海中的声音恭敬地说了句“弟子明白了，前辈放心”，便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那声音没有再说话。

只是在他推开门时，在他脑海最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极轻极轻的笑——那不是陈岩的声音，而是另一个被困在锈铁碎片里太久太久、终于看到猎物踏圈套的残魂——张小树。

萧言的第一个目标是他的贴身侍，小环。

小环年方十四，是他十岁时族里分来伺候他起居的婢，生得一张圆圆的鹅蛋脸，五官乖巧可，身段纤细而柔韧，胸前两团青涩的隆起将侍服的衣襟撑出两道含蓄的柔弧。

她自小伺候萧言，对他百依百顺，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违抗。

萧言按照“陈岩前辈”传授的法门，支开其余下，单独将小环叫到书房，只说是自己要研习一门新的功法，需要她帮忙配合行气导引。

小环什么也没多想，红着脸被少爷按在书房的软榻上，一双圆眼睛雾蒙蒙地半阖着望向萧言的下，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她在少爷伸手解她领的盘扣时，不但没有往后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将颈下那截柔软的皮肤更完整地迎了上去。

她被萧言压在榻上的时候只是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咬着嘴唇不敢吭声，直到他被“陈岩前辈”逐字逐句认真指导着将抵上她从未被碰过的缝时，她才“嘶——”地倒吸了一凉气，小腿在他腰侧无助地蹬了两下，随即整张脸便埋进了他的肩窝。

而当萧言一边在心里温习着残魂教导的“要找最处关全开才能激活周天运转”的心法要领，一边颤着腰第一次将她体内时，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那涌她身体最处的极阳元像一剂滚烫的麻药，从宫颈直冲丹田，烫得她整个小腹都酥了，让她在眼泪淌到枕巾上的同时，脚趾在他腰侧不住地痉挛，嘴里发出一声自己都从未听过的、甜腻到近乎羞耻的呻吟。

“陈岩前辈”在萧言后的瞬间，用一种极郑重的、学术探讨般的语气指导他：“你用手去摸她的膻中，沟正中间，对，就是那儿。你有没有感觉那里有一丝冰凉？那就是元被采出后留下的虚隙。这是双修功法正常的副作用，你之后让她多服用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便可弥补。”萧言依言将手指按在小环胸的膻中上，果然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不敢再多想，连忙将手指移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环露的肩膀，在她眼角吻了一下，叫厨房每天给她煲红枣参汤补身子。

他接下来又接连采补了数次，小环的修为没有任何提升，但她每次被少爷压在书房榻上时主动将腿分得更开的动作，和每次被内后蜷在他怀里红着脸蹭他胸的样子，似乎已经不再仅仅是因为他的修为恢复而在配合行气导引。

在小环之后，萧言又按照“陈岩前辈”的指点，逐步将手伸向了族中其他修。

那位远房表妹萧婉，年方十五，生得娇小玲珑，鹅蛋脸上一双杏眼总是带着天真无邪的笑。

她自幼仰慕表哥萧言，常找借来他院中请教功课，坐在他对面时两条小腿在椅下不停地晃来晃去，把裙摆晃得一一的却没有半分察觉。

萧言按“陈岩前辈”点拨的“需要趁她心防最松懈时手”，挑了个没有旁的午后，以体己教她冥想为名，将她哄上了自己书房的软榻。

萧婉被表哥压在身下时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望着萧言，眼睛里满是对表哥的倾慕与信任，连一丝怀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