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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尾声 青鸾余烬,残魂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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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撞击一次——不是真正的撞击,却比真正的撞击更加无法躲避。

那种被反复顶弄却始终不到最处、始终被卡在某个临界点上的悬空感,让她的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水从花心处大量涌出,混浴桶中本就浓稠的里。

但这远不足以让她满足——

赵浑的体太弱了,弱到被元婴的灵压压制,只能塞进去一小半,紧致的元婴下体强烈地压迫着茎茎身,难以更进一丝,那根粗壮的柱只能在元婴体外徒劳地挺动,棱沟反复刮擦着边缘却无法真正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被抚摸——有感觉,却搔不到最痒的地方。

她在浴桶中睁开眼,低看着自己浸泡在中的身体。

她的手指从桶沿松开,缓缓滑面之下,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拨开充血的花唇,探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道。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着,试图配合赵浑挺腰的节奏,将那根并不存在的巨物想象成真正在她体内。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元婴被撑满的感觉只是一个引子,而她的身体需要的是更粗、更长、更烈的填充。

她需要被真正塞满,需要被灌到小腹鼓起来,需要被到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而赵浑那根虽然粗壮却无法完全进的阳具,根本满足不了她。

赵浑并不知道千里之外有个正在因为他不够而焦灼难耐。

他正沉浸在那个紧致到极致的元婴小的包裹中——虽然只能塞进去一小半,但那圈紧箍在他棱沟下方的淡金色细丝般的,比他这辈子过的任何都要紧。

他把元婴从上拔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小翘起来,又用对准她那个更小的、几乎眼难辨的菊门,再次一挺腰。

元婴趴在桌上的小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出好几寸,小脸在粗糙的木桌上擦出一道细细的金痕。

赵浑又来回在她身上折腾了许久,把她的小身体翻来覆去地碾压,直到他觉得腰眼发酸,才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快速撸动,喘息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将紧贴着元婴紧绷的小腹,关一松——一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涌而出,浇了元婴满满脸。

足足了七八才渐渐停歇,黏稠的从元婴的发顶淌到脚尖,将她整个裹成了一只小小的白浊偶。

浴桶中的苏晴在此刻睁开了眼。

她的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但却没有高——她根本没有高

她试了好几次想配合赵浑的节奏让自己攀上去,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被反复推搡,却始终掉不下去。

她将手指从体内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水和浴桶中的混合物,在指缝间拉出一道黏稠的丝。

她看着那道丝在灯光下断开,忽然叹了气。

“没到?”柳青鸾的声音从浴桶另一侧传来。

她正靠在桶壁上,用木勺心不在焉地舀着往自己锁骨上浇,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苏晴脸上。

从苏晴弓腰、夹腿、手指体到最终叹气,她全都看在眼里。

“他不进去!!!”苏晴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怨念,“真是个废物,只能进去一个。还不如大黑的舌够劲。”她将手指上的黏随手在桶沿上刮净,又靠回桶壁上,重新将双臂搭在桶沿,向后仰,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场远程只是泡澡时听了一段不太过瘾的小曲。

她感受着那个散修还在对着元婴喘息,嘴角又浮起一个极淡的、餍足与失望织的浅笑——餍足的是,她终于可以自己做主,把自己的元婴租给任何、任何东西,而不用再被张小树的烙印所钳制;失望的是,这个实在太菜了。

赵浑将元婴从桌上拈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温魂玉匣中,用一块布擦了擦手上的和金色灵丝,然后关上了匣盖。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气,低看着玉匣上流转的灵纹,咧嘴笑了。

他决定明天就把这元婴带去另一处散修黑市,租给那几个肯花大价钱的老主顾——毕竟租期不限,自然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至于那个元婴的原主是谁,她现在在做什么,他一点都不关心。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把元婴放进玉匣的那一刻,千里之外那间爬满野藤的小院浴室里,苏晴也同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她赤着脚跨出桶沿,浑身挂满了黏稠的,从锁骨到脚踝都在往下淌着白浊的浆

她走到浴室门,推开木门,朝着院外犬舍的方向吹了声哨。

犬舍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一黑背狼犬站了起来。

铁链被解开的哗啦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随即便是四只脚爪踩在青石板上的、沉稳而有规律的啪嗒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

片段三 陨落的天才

…………………………

东荒中部,萧氏家族。

萧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方圆百里的几座修真城池中算是有些脸的小世家。

每年的资质测验是族中最隆重的仪式,全族老少齐聚测验大殿,看着年轻一辈依次走上测验台,将手掌按在那块刻满符文的测灵石碑上。

石碑会根据灵根资质和修为进境显示出不同颜色的光芒——碧色最优,青色中等,灰色则意味着修为停滞或倒退。

萧言是族中近十年来最被看好的苗子,三年前的测验中他让石碑亮起了耀眼的碧光,被族老们一致赞为“萧家未来的金丹种子”。

这一年他十六岁,身量已长成了青年的模样——肩宽腰窄,眉目清俊,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少年少有的沉稳。

他穿着一身洗得净净的靛蓝布衣,袖束着皮腕带,站姿笔挺,双手垂在身侧,拳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他心里有几分底——这一年他每在族学里勤修不辍,从未懈怠过一,自忖就算无法突筑基后期瓶颈,至少也不会退步。

然而,当他的手掌按上石碑时,碑面上亮起的却是一层暗淡的、浑浊的灰光。

灰光在碧光的环绕中显得格外刺眼。

大殿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便炸开了窃窃私语。

族老们接耳,几个素来与萧言不对付的族兄脸上的表彩得能分成好几个层次——惊讶、幸灾乐祸、故作惋惜的摇

低声说了句“废了”,又有接了句“早说了他爹娘那副模样生不出什么好种”。

萧言站在测验台上,手掌还贴在冰冷的石碑上,面色惨白如纸。

他的耳膜里嗡嗡作响,周围的闲言碎语像是隔了一层水面传过来,模糊而刺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测验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测验大殿的。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坐在自己那间位于家族旁院角落的小屋里,背靠着木门,双腿蜷起,额埋在膝盖之间。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石碑上冰冷的石纹触感,他的手还在微微发颤,睫毛在膝盖的布面上反复刮擦,将布面蹭出一小片不显眼的湿痕。

他不是没有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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