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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散宗门讨淫贼檄文传遍,苏晴承元婴虐刑靠兽精缓解精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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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受制于的她伪装出来的。

而如今,她连虚假的尊严也没有了,被擦身时不躲不让,被分开双腿时连睫毛都不颤一下——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任由执事替她擦拭那些她自己怎么也擦不掉的污迹,像是已经习惯了所有。

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围观,习惯了在心里把每一次羞辱都划“为了活下去”的账本里,然后不再流泪。

林霄没有走过去拥抱她。

他只是将手中那枚在元婴之刑结束后便停止振动的留影珠收起,平静地开:“下次发作时,可能比这次更长。你需要补充体力。”他示意执事端来一碗温热的灵参汤,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

苏晴缓缓合上眼,点了点

她伸出手摸索着端起碗,手在轻微地颤抖,但喝得很稳。

没有哭,没有解释,没有说那句已经在夜里练了无数遍的“对不起”。

因为她知道,这句“对不起”,林霄已经不需要了。

他需要的是她少受点罪,而不是她的良心被安慰。

而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在他那句“补充体力”之后,她闭上眼睛时舌尖竟不愿地回味了一下方才高中那不属于腔的腥甜余韵。

她没有告诉林霄,也不敢让任何收拾手巾的执事察觉。

她的嘴角仍残留着极微量的气味——那是张小树在元婴脸上后,通过神魂共鸣百倍地反馈到她唇舌间的幻觉,还是她体本身在调教中学会了自行分泌的元余腥?

她分辨不清。

也不想分辨。

张小树的极阳圣体对修而言,不只是体上的快感依赖。

它是一种更层的、从经脉到丹田的全面侵蚀,与毒瘾无异,却比任何毒瘾都更难戒断。

极阳气一旦在修经脉中扎根,就会逐步替代她自身真元的一部分功能,让她的丹田习惯于被这种外来气滋养。

长期断供,经脉便会开始自行溃缩。

这种溃缩不是简单的修为退步,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缓慢而痛苦的凋零。

先是经脉内壁出现细微的裂痕,灵力运转时剧痛难忍;继而是丹田开始萎缩,真元不再自生,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到了后期,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枯竭,不仅一身修为尽废,身也会在数年之内加速衰老,最终灵根崩毁,形神俱灭。

唯一的缓解方式,便是定期摄极阳气,而极阳气最直接的来源,只有张小树的

林霄在接手苏晴后不久便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苏晴一开始还强撑着不肯说,在他每次替她把脉时,她都咬着下唇摇说“没什么,就是有些累”。

但她的手在发抖,冷汗从额角往下淌,面上的血色在短短几天内眼可见地消退,嘴唇白得发青。

她的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毯,却还是冷得直打哆嗦——那是经脉开始溃缩的征兆。

从骨髓处往外渗的冷,比任何体表的寒冷都要难熬百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点一点地咬噬着她的生命力,让她把自己蜷成胎儿姿势裹在被子里,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爬不起来了。

不是撒娇,不是消沉——是经脉溃缩的程度已经到了让她无法支撑自身体重的临界点。

她的眼窝陷,嘴唇裂起皮,手指冰凉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里细微的、像是碎纸片相互摩擦的杂音。

林霄握住她的手,灵力探她的经脉,发现她体内三分之一的经脉已经出现了眼可见的裂痕,真元涣散,丹田黯淡无光。

再拖下去,不出十天,她的经脉便会出现不可逆的断裂。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说?”林霄的声音很低,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却很轻,像是握着什么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他不忍心再看她这样硬撑下去,可他也知道——她不说,不是因为不怕死,而是因为她不敢开说自己缺什么。

她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知道它从谁身上来,也知道她只要说出来,林霄就一定会想办法。

而他不应该去想那个办法。

苏晴闭着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里,肩微微颤抖。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咬住了下唇。她已经没有力气再为自己辩解了。

林霄没有追问。他转身出了密室,一夜未归。

清晨,他带着一只玉瓶回来了。

那玉瓶不大,只有寻常药瓶的尺寸,瓶身是白色的羊脂玉,瓶封着淡金色的灵纹符箓。

他将玉瓶放在苏晴榻边的矮几上,瓶身与几面相触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在安静的密室中却格外清晰。

然后他盘膝坐下,没有看苏晴,只是低声说:“这里有我收集来的东西。一部分是当初张小树留在宗门里没带走的‘万年灵’——就是三年前你喝过的那种。另外一部分,是我从妖兽身上淬炼出来的极阳类元,经过灵火炼化了数百遍,毒已经滤得差不多了。他用极阳气喂养你,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慢慢替代——先稳住经脉不溃,再想办法。”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汇报公务,但那双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却攥得发白。

他没有说那些妖兽元是从多少三四阶的雄灵兽体内活取出来、再以化神期本命真火反复淬炼才勉强匹配到接近张小树极阳气的程度。

也没有说他为了找到这些散落在东荒各地的孽种元,连夜往返上万里,斩了不下十余烈难驯的公兽。

他只是把事说完了,然后安静地等苏晴的反应。

苏晴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侧看着矮几上那只玉瓶,看了很久。

玉瓶在长明灯的青焰下泛着温润的光,瓶壁上隐约可见灵气流转的纹路,那纹路极淡极雅,看起来像一件正经的灵药容器——谁能想到里面装的是这种东西。

她的目光在玉瓶和林霄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那只枯瘦的手抬了起来,指尖碰了碰瓶身,瓶壁是温的——那是被林霄一路上贴身焐热的体温。

她的手指在瓶身上停了几息,然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顺着枯瘦的面颊淌到耳根,浸的布纹里。

她没有哭出声,但胸起伏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温热的瓶身从胸烫开了一道子,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他没说那些元是怎么炼成的,但她都知道。

苏晴没有问太多,只是点了点

她已经没有资格去嫌弃,也没有时间去犹豫。

她必须活着,才能在将来某一天,决定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这身元婴修为。

林霄拔开瓶的灵纹符箓,一浓郁的腥甜气息立刻弥漫开来。

那气味极为复杂——既有极阳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腥甜,又有妖兽元炼化后残留的、原始的雄气味,还有一种被稀释和提纯后产生的、类似烈酒与金属混合的刺鼻感。

他将玉瓶倾斜,瓶对准苏晴的嘴唇,声音依然平稳,似乎只是在监督她服一味寻常汤药:“慢些喝。”

苏晴张开嘴,含住瓶

她本想抿一小,但她的身体不让她这样矜持——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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