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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散宗门讨淫贼檄文传遍,苏晴承元婴虐刑靠兽精缓解精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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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你知道这山里什么都没有,连根像样的棍子都找不到。只能委屈你了——我的小指,你将就着用。”

苏晴的身体在密室中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怖的、几乎不似声的呕。

她的双腿猛地分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侧强行掰开,髋关节发出令牙酸的咯吱声。

她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后庭,手指隔着寝裤死死抠住周,指甲几乎要隔着布料掐进缝里。

但无论她怎么捂,那被穿刺的感觉都无法阻挡——张小树的小指在她的元婴菊中缓慢推进,每一毫米的都百倍地反馈回她的直肠和盆底肌,让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碾开肠壁皱襞的每一丝触感。

异物的侵感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体上——却比发生在身体上更加无法忍受,因为它直接建立在她的神魂末梢之上,根本无法通过体反将它排出去。

“好紧……比嫂子刚被我开的处还紧。”张小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低声的赞叹,像是真心在夸她的身体好用。

他的呼吸也粗了几分,断臂处灼烧般的幻痛被这一下下稳定的、缓慢的抽送所缓解,让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切的惬意。

他将小指在元婴的直肠里来回抽送了几下,感受着肠壁紧紧箍住指节的温润触感,指在抽到时故意向外一勾,将那道紧致的小小括约肌撑开了一点,看着白浆般泛着金丝的从肠壁处被挤压出来,顺着指尖淌向掌心。

密室中的苏晴已经无法控制地爬到了榻边,手指死死抠住榻沿,指甲在玉石上刻出数道白色的划痕。

她发出一声又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和呻吟的奇怪叫声,寝裤被汗水与分泌全部浸透,缝间泌出的肠将寝衣下摆完全濡湿,黏在部曲线上的布料几近透明。

她的双腿大张着,膝弯撑着下榻的边角,无意识地摆出了一个极其的后式——那是她的身体在元婴烙印的长期调教下形成的条件反,当后庭被开发时,她的身体会自动去迎合那个不存在于密室之中、却在她神魂之中无处不在的男

张小树在她的元婴菊中抽送了好一阵,直到他觉得小指被肠泡得有些发皱了,才缓缓抽了出来。

那道被撑开的幼小菊在指节退出后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淡金色的细小孔,从里面缓缓涌出一串金丝细流,顺着元婴的缝淌下,滴在他的掌心里。

他用拇指蘸了些那金丝体,抹在元婴的小嘴上,然后告诉苏晴:“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帮你尝一尝。”

然后,他将元婴重新翻了过来。

元婴仰面朝上,小胸脯微弱地起伏着,四肢瘫软地摊在他掌心中,小脸依旧是他记忆中苏晴的模样——杏眼紧闭,睫毛像两排细小的金线,嘴没完全合上,唇缝间沾着指腹抹上去的自己的

张小树低端详这张小脸,用手指轻轻拨开它唇角那抹金色的水光,忽然咬着牙无声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将元婴举到胯前,用元婴的全身——脸、胸、小腹、腿——来摩擦自己那根已经在极阳圣体作用下完全勃起的狰狞巨物。

像一把烙铁似的,沿着元婴小腿肚碾到小小的胸脯,再碾过那张致到可笑的小脸,在它的整个身体表面涂抹上一层黏稠透明的先走,将元婴小裹得满身滑腻。

密室中的苏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碾过,不是身体的碾,是神魂被碾压——她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张小树的贴住了,那带着极阳气灼的马眼压在她眼眶上,她的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被元婴对应神魂的体表都在那一遍遍的摩擦中燃烧起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那种恶心与兴奋织的极致扭曲让她一边拼命摇一边挺起房去迎,泪水甩在枕上,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气回肠的呻吟。

守在一旁的执事已经别过了脸。

张小树终于腻了。

他放过被磨得通体泛红的元婴,左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开始了最后的自渎。

他没有元婴的身体——元婴太小了,他怕把它碎了,而那枚元婴对他来说还有用。

他只是将抵在元婴的下上反复碾压,让那小小的缝被他滚烫的压得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涂满了整个缝隙及其周围的肌肤。

他一边摩擦一边对着元婴低吼,声音从千里之外直灌苏晴的脑海,低沉而嘶哑,像是在用最后的残存体力来享受这场不费吹灰之力的远程辱。更多

当那白浊的终于从而出时,他没有来得及对准元婴的某个——他直接把在了元婴的整个正面,从到脚全部浇透。

元婴小瞬间被黏稠的白浊淹没,脸、嘴、眼、胸、腹、腿——全部覆盖在厚厚一层白色的浆之下,像一只被糖霜裹透的小偶,连睫毛都黏成了一簇一簇的金丝。

密室中的苏晴同时间被一道不可阻挡的高电流击穿了全身。

透明的、带着淡淡金光的体从她的花径而出——不是失禁的尿,而是被极阳元反复炼化后凝结的本源,在一接一的高痉挛中被硬生生挤出了身体。

然后她瘫在榻上,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的躯壳,只有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寝衣从肩滑落,罩衫半挂在臂弯上,袒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苍白的肌肤和半只房——那房上还残留着三天前张小树吻痕未消的青紫牙印。

紧贴在锁骨上的发丝被汗水浸成一缕缕的湿线,绕在颈项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

林霄从始至终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团上,距离白玉榻不过三尺。

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他没有动。

不是不忍看,不是不敢看——是他必须把这一整套元婴之刑从看到尾,因为只有在最重的施虐之后,苏晴丹田中的那道烙印才会出现片刻的松动——退去的瞬间,烙印的极阳力量也会随之短暂衰竭。

只有在那一瞬掠过的间隙里,他才能用化神期真元尝试着往里面塞进去一层压制。

他不确定这层压制能维持多久,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为苏晴做的事。

执事低着从角落端来一盆温水,开始为苏晴擦拭身体。

她拿起手巾,从苏晴嘴角的残余擦起,手巾上染出了一片浑浊的白迹。

然后是脖颈上的唾房上的齿痕和指尖的掐印,再往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沉重。

苏晴躺在榻上任她摆布,双眼空地盯着密室天花板的灵晶纹路,不发一言。

她的双腿被执事轻轻分开时,那种目光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那块温热的手巾触到红肿外翻的花唇时,她的膝盖轻微地反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记忆,不是她的回应。

林霄看着这副景象,忽然想起当年,苏晴还会因为书房外涸的痕迹而愤然质问他,还会因为张小树在外间行事荒唐而眼眶泛红,还会冷着声音对他说“你该问问他,是谁准他在书房做这种事的”。

那时候她还有愤怒,还有尊严,还有把自己视作青鸾宗宗主道侣的傲骨,可那些,都是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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