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鼻尖相触。这个距离近到两个共用同一空气。呼吸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妈。看着我。\"

顾雪晴终于睁开了眼睛。

两个的瞳仁里映着对方的倒影。床灯的光在两个瞳仁里形成了同样大小的光点。

在林墨进的那一刻——他看进她的眼睛。

她看进他的眼睛。

开道，撑开层层叠叠的皱褶，一寸一寸。

\"啊——！\"

顾雪晴的声音从喉咙处涌出。尾音上扬，带着一点哭腔。身体弓了一下——背离开床面，尖划过林墨的胸。

\"呃……妈……\"

林墨的声音沙哑。低声唤出这个称呼的同时，茎进到了最处。撞上宫颈——那一瞬间，两个的耻骨碰到了一起。

最初的几次抽是缓慢的。

林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在道——然后缓慢推进到底。

每一次到底时，两个的身体都轻轻撞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

道分泌物的声音和床垫的弹簧声混在一起。每一下都闷闷的，带着体的黏腻感。

顾雪晴的喘息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有节奏——

\"嗯……嗯……啊……嗯……\"

每次顶时\"嗯\"，每次更时\"啊\"。

林墨调整了角度。

双手撑在她肩侧，身体压得更低，骨盆的角度变得更陡——茎以更倾斜的角度进出。

这个角度的第一次撞到了一个不同的位置。

\"啊——！不对……那里……\"

顾雪晴的叫声变了一个调。音高陡然上升，尾音被撞散了。道壁猛地收紧——林墨感觉到茎被一阵温热的挤压包裹。

他开始用这个角度持续抽。每一次都撞到最处。每一次都顶到宫颈——那块柔软的组织在每次撞击时都被微微向内推进半寸。

顾雪晴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林墨的后背。

指尖顺着肩胛骨的廓划过，然后停住，指甲在后背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抓痕不，但红红的，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林墨喘息着。

\"妈……喜欢这样吗？\"

顾雪晴的声音断成了几截。

\"喜欢……啊……儿子……妈喜欢……\"

\"儿子\"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的那一刻——道明显收缩了一下。

那阵收缩从处向外扩散，一层一层地收紧——林墨感觉到了。

顾雪晴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把脸转向一侧。耳朵通红。

\"……天哪……\"

林墨故意停了下来。

停在最处，不动。

\"妈，你刚才说什么？\"

顾雪晴摇。发在枕上蹭了。发尾黏在嘴角，黏在颈侧。

林墨缓缓退出半寸，又缓缓推进——极慢，慢到每一寸推进都让她能感受到茎上的血管纹路。

血管的起伏，柱身的弧度，的边缘——每一处细节都在极慢的摩擦中被放大。

\"再说一次。你叫我什么？\"

顾雪晴的声音碎成了几段。呼吸把句子切开了。

\"儿子……我叫你……儿子……啊——！\"

\"儿子\"出的一瞬间——林墨猛地挺。又快又。把她余下的话都撞散了。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她叫了。

叫得比之前都响。

节奏开始加速。\"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密。每一次顶都带着体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道翻开的。

\"啊……啊……啊……不行……啊……\"

顾雪晴的叫声从有节奏变成连贯的、控制不住的。

字和字之间不再有停顿，连成了一条线。

在枕上左右摆动，发丝蹭了，黏在额角和颧骨上。

\"墨……墨……等……等一下……妈不行了……\"

林墨没有停。

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密集到分辨不出单次——变成了一片连续的水声，闷闷的，黏黏的，混着床垫弹簧的金属脆响。

顾雪晴高了。

背弓了起来。

整个上半身离开床面，向后仰——露出了整条脖颈。

颈侧的青筋隐约可见，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锁骨上方的皮肤泛起一层红，一直蔓延到房的顶端。

\"啊——！到了——！到了到了——！儿子——！啊啊啊！\"

她的道在高中痉挛——林墨能感受到茎被一阵阵收紧又放松的节奏包裹。

每一次痉挛都从处开始向外扩散，盆底肌在剧烈收缩，宫颈向下吸——温热的从处涌出，冲刷在上。

高结束后的第一秒——顾雪晴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肋骨在皮肤下凸显。

文胸还挂在一边肩膀上——一侧房露在灯光下，上有一层薄汗的反光。

丝袜在大腿内侧已经洇湿了。湿痕从大腿根部向下蔓延，在灯光下泛着不一样的光泽。

声音发颤。手臂遮着眼睛。声音闷在喉咙和手臂之间。

林墨没有退出。还硬着，还在她体内。俯下身，吻了吻她盖住眼睛的手背。嘴唇从手背滑到指节——一根一根吻过去。

\"妈。\"

顾雪晴从手臂下面漏出一只眼睛。眼眶微红。不知道是高的泪还是害羞的泪。睫毛湿的，黏成了一小簇一小簇。

\"你还没……\"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林墨看着她。

\"我想让你再来一次。\"林墨翻过身。

体位变换时——\"啵\"——茎从道里滑出来。

离开道时，带出一根银丝。

银丝拉长，拉长，然后断掉。

断掉的那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出一个极小的湿点。

顾雪晴被挪到了上面。

跪在床上的姿势——丝袜包裹的双膝分开跪在床单上。蓝色真丝长裙早已落在地板上。波卷发从两侧垂下来，发尾扫在林墨的胸。

文胸在体位变换时彻底掉了。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丝袜和一条蕾丝内裤——内裤被拨到了一侧，露出还在微微张合的道。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

房、腰腹、大腿、以及刚才高过的脸。

林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拉开。这一次没有按在枕上——而是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妈。这里。\"

顾雪晴的手掌贴上了林墨的胸膛。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咚\"——节奏从掌心传到她的骨里，再从骨传到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