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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整个向后缩了一下。后背撞上了软凳的靠背。但她的脚没有抽走。丝袜下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别……别舔妈妈那里……\"

尾音在发抖。

林墨抬起看她。

顾雪晴别开了脸。从耳尖到脖颈，一片绯红。那红色从耳垂开始，蔓延过下颌线，消失在锁骨的位置。

落地灯的暖光像一层薄纱，覆盖在两身上。

林墨站起来，向她伸出手。

顾雪晴抬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影，落在颧骨上方。她把手放在他掌心。体温相触的一刻，两个的手指同时收紧了。

林墨牵着她站起来。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高跟鞋，她比他矮了一截，需要微微仰才能看到他的脸。

顾雪晴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裙摆。抓得很轻。但指节是白的。

林墨低下，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顾雪晴的眼眶忽然有点热。不是想哭。是某种东西在鼻腔和眼眶之间弥漫开来，说不清道不明。

\"墨墨……妈妈是不是……很奇怪？\"

声音很轻。尾音上扬之前就沉下去了。

林墨看着她。

\"不奇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顾雪晴低下。她在确认。而他的回答让她的鼻子发酸。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

林墨只打开了床灯——暖黄色的光，和昨晚一样的亮度，一样的光线角度。

光从侧面打在床上，把被子照出一半明亮一半影。

顾雪晴站在床边。蓝色真丝长裙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光，裙摆刚好落在小腿中段，贴着丝袜的边缘。

林墨站在她身后。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在自己后颈上。热热的，带着一点湿。颈后的碎发被气流吹得微微晃动，扫在皮肤上，痒痒的。

林墨的手搭上了浅色短外套的肩线。

没有急着脱。

手指顺着外套的边缘，从肩膀滑到手臂，再从手臂滑回来。

布料下的体温透过外套传到他的指尖。

外套滑落。

落在脚边的地板上——\"簌\"——布料摩擦的轻响。

现在只有蓝色真丝长裙了。裙子的拉链在侧腰——细细的一条金属拉链，隐藏在真丝面料的褶皱里。林墨的手指找到了拉链。

顾雪晴的手忽然复上了林墨的手背。

两个共同握住那个小小的拉链。他的手指在外面，她的手指覆在上面——像共同握着某样珍贵的东西。

拉链缓慢下滑。

\"嘶——\"

金属齿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

拉链从侧腰开到髋骨，裙腰松开了。

真丝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肩膀、胸、腰肢、线——裙摆落在地板上，在脚边堆成一个蓝色的圆。

顾雪晴站在那片蓝色的布料中央。

身上只剩文胸、内裤和丝袜。

她站在他面前，手臂下意识地叉在胸前。

林墨从背后环住了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双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蕾丝内裤的面料，她的体温和呼吸起伏一起传到他的掌心。

顾雪晴被带到床上。仰躺——波卷发在枕上散开，发尾落在锁骨两侧，有几缕贴在颈侧。

林墨悬在她上方。床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在影里。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脖颈，移到锁骨，移到文胸的蕾丝边缘。

两的目光对上。

顾雪晴先移开了。

手背搭上额，遮住了半张脸。

\"……别这样看妈妈。\"林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移开——按在枕一侧。

指腹按住她腕上的脉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指尖。

然后他低，吻了她的锁骨。

嘴唇碰到骨的那一刻，顾雪晴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进了林墨的发里。

不是推开。

是抓住。

指节穿过发丝，掌心贴上后脑。

林墨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

绷力松开的瞬间，罩杯从房上滑落。顾雪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呼吸的声音——

\"嗯……\"

林墨低含住了。舌尖绕着晕画圈——先是顺时针，然后逆时针。唇瓣收拢，轻轻吮吸。舌尖从晕滑到尖端，弹了一下。

\"啊——……\"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耐什么。

林墨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再滑到内裤边缘。蕾丝腰边嵌在髋骨上方，手指探——碰到的是一片湿热。

林墨抬起。嘴唇上还沾着唾的亮光。

\"妈……你已经湿透了。\"

顾雪晴用手背挡住嘴。耳根通红。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别说了……\"

林墨没有停。

\"约会的时候就湿了，对不对？\"

顾雪晴闭上眼睛。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泛白，然后松开。她极轻地点了一下。

那个点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顾雪晴的视线短暂地扫过他的下身——只一眼。林墨俯下身。嘴唇贴到她耳边。

\"妈，你看过很多次了。\"

顾雪晴的声音闷在枕里。

\"……那不一样……\"

这次是我主动的约会。后半句顾雪晴没能说出来。

林墨跪在她双腿之间。

握住她的脚踝——丝袜包裹的脚踝，脚背上的湿痕还在，唾洇过的地方比旁边的丝袜颜色了一些。

他将她双腿分开，轻轻撕开了一个子。

丝袜在灯光下反出大腿内侧的柔光。|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茎顶端碰到了道。

只是碰到。没有进。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绷紧——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在棉质床单上摁出了几道褶皱。

林墨没有急着进。让在道上下滑动——每次滑过蒂时，顾雪晴的小腹都会抽动一下。会处的肌在丝袜下微微收紧又松开。

\"咕啾……咕啾……\"

道已经湿透了。滑过时带出的水声，轻轻的，闷闷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顾雪晴咬着手背。

\"嗯……呼……嗯……\"

她的呼吸断成了不规则的节奏。每一次滑过蒂，呼气的尾音就会上扬一点。

\"妈，你看着我。\"

顾雪晴摇。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在轻微地颤动。

林墨俯下身。额贴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