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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下人的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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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凸起的小尖,睡裙裙摆短到刚过沿,刚好遮住那条开裆亵裤的开裆处。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妖冶的——不是仙云宗的清冷大师姐,是一个准备好被

她推开门赤足走到院子里,桂花树的绿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石板路上的青苔在她脚下柔软湿润。

她走到马厩门,阿福正在给青骢马刷毛,听到脚步声抬起,手里的毛刷掉在地上。

她说阿福,今晚来我房间。

然后她继续走,走过月亮门,走到灶房门

老张正蹲在灶台边剥蒜,蒜皮从他手指间簌簌往下落,看到她站在门——黑色吊带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银光,渔网丝袜裹着的双腿修长笔直,开裆亵裤的开处露出湿润的白虎

他手里的蒜掉在地上滚进灶台底下。

她说老张,阿福先来,你等一等。

她继续走过假山。

老潘正在月下修剪那丛昙花——昙花今晚开了好几朵,花瓣在月光下洁白如雪。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看到她穿着那身他在山下时从未见过的衣服,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

花瓣从他剪刀下飘落,落在她赤足的脚背上。

她说老潘,今晚开得真好。

老潘点了点,继续低剪花,但握着剪刀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她知道他会在最后来——在所有都完事之后,用他最慢最从容的节奏,在她最疲惫最放松的时候她。

她走回主院,经过柴房门时敲了敲柴房的门。

阿六正蹲在里面整理白天劈好的柴火,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她穿着那身衣服站在月光下,整个像被定身法定住了,手里一根松木柴掉在地上。

她说阿六,你也来。

她走回主院门,铁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那根包了铁皮的短棍。

他今晚提前完成了第三圈巡查,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他看到萧曦月穿着那身衣服走过来时,短棍在他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铁皮包着的棍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

他说夫,院墙西角那道缝已经补好了。

萧曦月从他身边走过,推开房门,回看了他一眼。

把短棍靠在门框边,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这一夜,主院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阿福跪在床沿上从背后她,她被得双手抓着大红锦被的边缘,指甲陷进被面上金线绣的凤尾里,睡裙的吊带滑到臂弯,房从领里弹出来随着背后的撞击前后晃动。

阿福了以后是阿六——他紧张得手指发抖,解裤带时手指在麻绳上绕了好几圈也没解开,最后还是她自己伸手帮他挑开了绳结。

进来时还没到底就差点了,萧曦月伸手按住他的尾椎骨,让他停了下来,说别急,慢慢来。

阿六在她身上用了比平时劈柴还小心的力道,萧曦月很耐心,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拍一只受惊的小马驹。

阿六完事后门又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老何和账房小周——老何戴着老花镜拿着账本,小周跟在后面,手指上还沾着刚核对完的墨汁。

老何把账本搁在床小几上,推了推老花镜,说夫,这个月的开支已经核对完了,只有一项需要您过目。

他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数字——不是开支记录,是他在等待时写的一首小诗,诗写得很烂,平仄全不对,但字迹工整,每个字都像他记账时一样一丝不苟。

萧曦月低看着那首诗,眼角轻轻弯了一下。

老何把她从床边拉起来,从正面——他她的时候老花镜还戴在脸上,镜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雾气,小周在旁边等着,手指上的墨汁蹭在自己衣襟上。

老张进门时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砂锅,是他在灶房里炖了许久的滋补汤,用小火煨了半个多时辰,汤色白,油花闪闪。

他把砂锅搁在桌上,说夫趁热喝。

然后他站在床边看着小周从她身上下来,把汤碗端到她嘴边让她喝。

她喝汤时老张的手已经伸进她睡裙里握住她一只房轻轻揉捏,说夫多喝点,这汤我炖了好久的,一会儿还有体力活。

萧曦月端着碗小喝汤,边喝边被他揉,汤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

老张把她翻过来从背后她时,她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板,睡裙被撩到腰际,开裆亵裤的开裆处把整个户都框了出来。

她的腿还裹着渔网丝袜,网眼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

老张她的时候,铁从门走进来,手里还提着那根短棍。

他把短棍靠在床,脱掉护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几道旧伤疤。

萧曦月看到他胸那道最的刀伤时,伸手轻轻摸了摸——疤痕凹凸不平,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

低下亲她手指,亲得很轻。

老张看到铁进来,主动往旁边让了让,腾出半边床位——让铁躺在她身侧,从正面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去。

一前一后同时她,前后两根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道隔同时进出,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最后进来的是老潘。

他推开门的动作最轻,月光从他背后漏进来落在他那双拿着剪刀的手上。

他跨过门槛时把剪刀轻轻搁在门边的石台上。

所有都完事了,阿福和阿六已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喘气,老何正用袖子擦着被汗水糊花的老花镜,小周还在用手指蘸着墨汁在账本空白处偷偷画她的廓。

也退到床边,靠着床柱闭眼休息。

老张正端着空汤碗推开房门走出去。

老潘走到床边,萧曦月已躺在那里,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揉化了的面团——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方,渔网丝袜有几处网眼被撕了,开裆亵裤的开裆处糊满白浆。

她的腿还在轻轻发颤,大腿内侧有好几道不同男留下的指印。

老潘没有急着脱裤子。

他在床边蹲下来,从兜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轻轻帮她擦掉腿间各种男混合物。

然后他把手帕叠好放回兜里,开始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解她的渔网丝袜——从大腿根的蕾丝袜开始往下卷,动作极轻极慢,好像他正在把一株昙花从苗圃里移出来,怕扯断了根须。

他把她腿上被撕的丝袜卷下来,叠好放在床边。

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脚踝。

他的嘴唇燥粗糙,在她脚踝内侧极轻极慢地移动,吻完脚踝,再一寸寸往上,吻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他在她大腿内侧那些别的男留下的指印上轻轻吻过,好像在跟那些指印打招呼。

他的嘴唇一寸寸往上移,最后停在她腿间。

他低含住她的蒂,舌尖在包皮上轻轻打圈——动作极慢极柔,和他修剪昙花枯叶时一样从容。

他舔了好一阵,然后他抬起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映着极淡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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