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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下人的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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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水井边,井水从她指尖往下滴。

他手里的斧悬在半空中,另一只手还扶着松木柴。

他咽了唾沫,喉结在细脖子上上下滚动。

他说夫有什么吩咐。

萧曦月把手从井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说阿六,劈完这堆柴,来我房间一趟。

阿六劈完那堆柴后来到了主院门

他在门磨蹭了好一阵——把劈好的柴码放整齐,把斧净挂在柴房墙上的钉子,把散落在地上的树皮和木屑扫进簸箕,站了好几息才鼓起勇气推开门。

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白玉簪在发髻上,素白衣裙袖的淡紫色滚边在铜镜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他从镜中看到她也在看着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平静地从镜中注视着他。

他说夫,您找我。

声音在发抖。

萧曦月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比她高,但肩膀还没长开,站着时微驼。

她伸手把他短褂上沾的一片木屑摘掉,木屑从他肩落下来飘在地上。

很快,小院里的所有下逐渐摸清了规律。

萧远每月外出巡查的时间是固定的——月初出门,少则三五天,多则七八天。

他一走,主院的门就会在夜无声地打开一条缝,像一扇被风轻轻吹开的窗户,月光从门缝里漏进去,又被轻轻阖上。

最先摸进主母房间的总是阿福——他年轻,胆子大,每次萧远前脚出院子后脚他就钻进主院。

然后是老何和账房小周——他们会找些堂而皇之的借,比如核对这个月的食材支出或差旅报销,拿着账本敲开主院的门,进去后再把门从里面闩上。

老张通常在晚饭后收拾完灶台才过来,他会在灶房里把碗筷洗得净净,铁锅刷得锃亮,围裙叠好搭在灶台边,然后洗了手擦了脸,走到主院门轻轻敲三下门。

三下,不多不少,这是他跟萧曦月约好的暗号。

老潘来得最晚,总是在夜静之后——他会在月光下把最后一株需要修剪的花木修完,把剪刀擦净收进工具袋,戴上帽走到主院门,蹲在门框上等着,等里面的完事了出来他再进去。

偶尔也有撞车的时候。

账房小周有次正趴在萧曦月身上挺腰,忽然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老何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本,嘴上说着夫这个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对一下,抬眼看到自己的侄子正光着压在夫身上,在夫里。

老何推了推老花镜,把账本搁在桌上,说小周,昨天的账目有三处错误,你今晚回去重做。

小周埋着不敢看自己的叔叔,吭吭哧哧了好一阵才拔出提上裤子溜出门。

在巡逻时偶尔也会主动加,他是唯一一个不需要排队的——因为他会在院子里巡逻到最晚。

有时他经过主院时听到里面传出老何有节奏的喘息声,他会在门站片刻,然后径自推门进去。

老何看到铁进来,会主动让出位置,戴上老花镜拿起账本继续看他的账目。

把短棍靠在床,脱掉护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几道旧伤疤——胸的刀伤、腰侧的箭伤、后背的斧痕。

萧曦月伸手摸他胸那道最的刀伤,疤痕凹凸不平,指腹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增生的纤维组织。

低下亲她手指,亲得很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萧远每次回来,看到的都是那个坐在铜镜前梳的端庄妻子。

有时她正在整理发髻,有时她正在泡茶,有时她正在翻他那本双修功法。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擦掉额角的汗,问这次巡查顺利吗。

萧远说顺利,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散修想偷灵矿,被他一剑吓跑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快,把剑靠在门框边,把行李随手搁在桌上,然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上,说我好想你。

萧曦月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推门进来前,铁刚从前厅窗户翻出去,短棍还靠在床忘拿了。

他也不知道的是,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他的妻子被院中几乎所有男仆了个遍——在马厩的堆上、在灶房的砧板边、在假山后的月季花丛中、在柴房的一堆麻袋上、在账房的书桌旁、在院墙西角那道裂了缝的青石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

他弯腰从床底捡起一根包了铁皮的短棍——那是铁巡逻时随身携带的,棍被磨得发亮,铁皮上刻着一圈极细的防滑纹。

他把短棍搁在桌上,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大概是外事堂配发的标准装备,心想铁大概是来帮他修理院墙时不小心落下的。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就像你不会怀疑月亮上有偷你的月饼一样,他也不会怀疑他完美的曦月妹妹会在马厩里被马夫到高

他觉得她对他真好,他太幸福了。

萧远又出门了。

这次是月初的例行巡查,临出门前跟萧曦月说这次可能要多走几个灵矿,大概需要五六天。

他走的时候桂花树的叶已经转绿了,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他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

他回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出院门。

萧曦月坐在铜镜前,把白玉簪从发髻里抽出来。

青丝散落在肩后。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唇,指尖轻易滑道——阿福和老张的在里面混成一团黏稠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小团白浊和透明水的混合物,在铜镜前的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捻了捻那团黏,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透明拉丝,每根丝都在烛光下泛着银光。

阿福年轻稀薄,老张年长黏稠,两种混在一起后形成一种奇异的层次感——稀薄的浮在上面,黏稠的沉在底下,像一杯没搅匀的尾酒。

她站起来,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箱,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旧琴谱和备用琴底下压着那些她从山下带回来的东西——开裆亵裤的锁边红线,黑色吊带睡裙的桑蚕丝,渔网丝袜的网眼纹理,腰封的鲸骨支撑条,跳珠的银质小球,玉势的羊脂白玉,药膏的琉璃瓶。

她把那件色开裆亵裤取出来,抖开,丝绸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

开裆处的锁边红线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用手指沿着那圈红线慢慢走了一圈,指腹触到锁边处微微凸起的丝线纹理。

她穿上开裆亵裤,系带系在胯骨上。

凉丝丝的丝绸贴在耻丘上,开裆处刚好露出整个户——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褐色的角化层从开裆处探出来一小截。

然后她套上那双黑色渔网丝袜,把网眼从脚踝推到大腿根。

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微微陷进腿里,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再穿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吊带挂在肩,领开得极低,沟大半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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