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在软垫上，很快进了睡眠。

半夜时分，她忽然剧烈地动了一下。

可能是梦到了拘留所里的那些事，她的身体在睡眠中无意识地挣扎，试图挣脱束缚。系统立刻判定违规。

【检测到侍奉囚1412号睡眠中违规动作。触发电击惩罚。】

强烈的电流从项圈和三个栓同时传来。

优子猛地惊醒，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罩压抑的尖锐呜咽。

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却因为严格的后手缚和折腿拘束而动弹不得。

她只能在原地剧烈颤抖，眼角瞬间涌出泪水。

【侍奉囚1412号因睡眠中违规动作，失去今睡眠奖励点。】

项圈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响起。

优子听着这个播报，羞耻和痛苦混杂在一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咬着罩里的假阳具，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电击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才停止。

优子整个都软了下去，呼吸急促而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想动，却发现双手被锁在背后，身体被折腿拘束固定着，根本无法起身。

现在还不到强制起床时间，她只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忍受着身体的酸痛和残留的刺痛，一直到早上。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再睡着。

早上，优子在剧烈的震动和电击中醒来。

她比前几天更早地完成了起床令，解除睡眠拘束后，整个都显得有些疲惫。

眼眶微微发红，动作也比平时更慢。

晨间侍奉结束后，她吃早餐时明显心不在焉。三月注意到她今天的状态不太对，便在吃到一半时开问道：

“……优子，你今天看起来很累。昨晚没睡好吗？”

优子把筷子慢慢放下，低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开：

“……三月君，我……昨晚做噩梦了。”

三月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优子握紧了双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梦到以前在拘留所里的事。那些改造……还有训练。”

她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才继续往下说：

“他们会强迫我们穿上那种紧身的胶服，还会训练我们怎么正确地侍奉。塞要含得够，姿势要保持标准，如果做不好就会被电击或者注东西。他们会让我们当着很多的面练习……还说这是为了让我们‘合格’。”

说到这里，优子的声音已经明显发抖。她低着，眼泪一滴一滴掉在餐盘里，却没有伸手去擦。

“……我当时很害怕。但我不敢反抗，因为反抗的话会更惨……我一直以为，那些事已经结束了。没想到……现在还是会梦到。”

三月看着她，胸发闷。

他想说些什么安慰她，但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铐着的手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克制：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优子抬起，眼眶通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三月君，我现在好怕……怕自己又会变成那样。”

三月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开：

“……你现在不是一个了。”

优子看着他，泪水又涌了出来，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轻轻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