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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赶紧低下，声音带着一点慌：

“……对不起，三月君。我……说太多了。”

三月看着她，声音低沉：

“……没关系。”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顶。

“想说的时候，就说吧。”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轻轻靠向他的手掌，隔着罩，他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时间慢慢接近傍晚。

三月看着她，忽然开：

“今天……谢谢你。”

优子抬起，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三月继续说道：

“谢谢你愿意帮我做这些事。也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优子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从项圈回答：

“……三月君对我这么好……我才应该说谢谢。”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三月看着她，忽然意识到——

优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心打开给他。

而他……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既保护她，又不让她在这套残酷的制度里继续沉沦。

晚饭是我做的简餐。吃到一半的时候，优子忽然停下筷子，声音很轻地开：

“……三月君。”

“嗯？”

她低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今天……我其实有点开心。”

三月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安静地等她继续。

优子把碗筷往前推了推，双手放在膝盖上，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因为三月君让我做家务，也愿意听我说话。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现在这样……很奇怪。但至少……三月君还在。”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难为，赶紧低下去吃饭。

三月看着她，胸微微发紧。

他忽然意识到，她现在对他的依赖，已经不只是因为规则和身体的限制了。她是真的在把感一点一点地寄托在他身上。

而他……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份重量。

吃完饭后，优子主动申请重新戴回罩。三月帮她戴上时，她忽然用很轻的声音说：

“……三月君，充电桩那边……我自己去连吧。”

三月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

优子走到充电桩前，先双膝跪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像是在做某种仪式。然后她才抬起，声音从项圈传来：

“侍奉囚1412号……申请今充电连接……”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谢谢三月君今天愿意听我说话。”

话音落下，她才慢慢把项圈接对准充电桩，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系统确认连接成功后，优子跪坐在充电桩旁边，没有立刻起身。她只是安静地低着，像是在回味刚才说出的那句话。

三月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看着她。

“……累不累？”他问。

优子轻轻摇了摇。

“……不累。只是……有点想说话。”

三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优子抬起，透过罩看向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犹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

“……三月君还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吗？”

三月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

优子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

“其实我自己也忘了……只是突然想问问你。”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总是想，如果有一天能和三月君一起生活就好了。那时候我以为，只要三月君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轻了下去。

“……现在也一样。只是怕的东西变了。”

三月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胶衣包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优子。”

“嗯？”

“……你现在也不用怕。”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靠向他的手掌，隔着罩，他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和轻微的颤抖。

充电桩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轻轻响起。

而三月看着她，忽然很想告诉她——

他也会害怕。

他害怕自己其实救不了她，害怕她最终还是会在这套制度里彻底沉沦，害怕他对她的感，会让她更加痛苦。

但这些话，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他只是静静地陪她坐着，直到她主动说想休息。

又过了一段时间

这两天，她逐渐适应了家务，也开始偶尔主动和三月分享一些过去的事。三月则尽量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让她过得舒服一些。

然而，在这天下午，系统第一次提到了关于汁管理的事。

当时优子正在客厅擦桌子，三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忽然，优子的项圈发出了机械声：

【检测到侍奉囚1412号腺活跃度上升。建议监管关注其汁分泌况，并做好每记录准备。】

优子身体明显一僵。她慢慢停下动作，把抹布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

三月也愣了一下。他知道，这意味着汁管理终于要正式介了。

优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埋得更低了一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三月君，系统……是不是要开始管这个了？”

三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温和地回答：

“嗯。看来是时候了。”

优子握紧了抹布，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低着擦桌子。但三月能看出，她的手在轻轻颤抖。

自从系统在第六天下午第一次提醒汁管理后，优子明显变得更安静了一些。

她在做家务时偶尔会下意识地用手臂轻碰胸，似乎在确认胶衣内的况。

三月看在眼里，却没有主动提起，只是尽量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这几天，优子逐渐适应了家务，也开始偶尔主动和三月分享一些过去的事。

三月则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量让她过得舒服一些。

两之间的气氛比最初几天缓和了不少。

然而，在两天后的晚上，平静被打了。

像往常一样，优子完成了睡眠前准备，说出规定令后，装备进严格拘束模式——双手被严格锁在背后，脚镣与大腿环吸附固定成折腿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