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从银星步行街中心广场开那辆酒红色u9穿过工业北区那几条坑坑洼洼的旧柏油路往这个方向冲。

他会超速。

他会闯红灯。

他会在车上拨我的号码一遍又一遍直到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但我不能让虎哥真的打电话叫他上来。绝对不行。

虎哥的手伸过来，食指和中指夹住我散落在肩膀前面的一缕发，把它别回我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我耳廓软骨，冰凉的茧子划过我的耳后皮肤，让我全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叫什么名字。”

我的嘴唇碰了一下又闭合。没出声。不是不想编——是嗓子到像被灌进一整勺水泥尘。

“我问你话呢。”他捏住我的耳朵。力道不是大到要扭，是固定住不让我转。“名字。多大。住哪。”

“沈……沈瑶。”我顺把新篇主的名字抢过来用了。“二十八。住三环莲花公寓。”

“沈瑶。”他念这两个字时看我的眼神更玩味了。“三环那边有路子大。做什么的。老公做什么。”

我张开嘴想说继续编。

但小腹处的收缩在他说“老公”这两个字时又加重了一层。

水已经从道渗到大唇内侧，贴在我用力夹紧的双腿之间，湿度大到能感觉到它正在沿大腿内侧往下缓慢淌。

我的身体在出卖我。

它对这个场面——全跪在废弃工地床垫上，被三个陌生男审问兼威胁——产生了我无法控制也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