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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闻粗语甄氏嗔失礼 跨鞍马孟德获厚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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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的猛烈搏动。

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状,从虎和指缝间鼓出来,滑腻得像刚凝好的脂。

挺立的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碾磨的节奏轻轻颤动。

“你摸摸——你摸摸妾身的心——跳得是不是太快了——你一来它就跳——你不来它——它就不知跳给谁看——七年没这般跳过——都是你——”

她从曹身上下来,转过身,双手扶着床尾的挡板,跪在床板上,把撅高。

的弧线圆润饱满,尾骨上方的腰窝凹陷,再往下是红肿的微微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回过看了他一眼。

“从后面——从后面。昨夜你从后面来,顶到最里,我便什么体面都没了。”

他在她后跪好,扶着阳物顶住她的

从后面看比昨晚更红肿了些,但水更多,整个会到腿根都湿透了,水在膝弯处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碎光。

顶在上,没急着进去——先在缝上来回蹭了一道。

阜蹭到蒂再蹭回会,每蹭到蒂的时候她就颤一下,蹭了两下整个上半身就趴到了床板上。

“你莫要——莫要这般戏弄——快——”

“快什么。”

“快进来——我说了——我说了——你还要怎样——”

“还要你再说一遍。快什么。”

“快——快——进来——你定要我说——我说了你还不动——你这个——你这个——”说到这个字的时候整个已经趴不住了,自己往后顶了一下,把吞进

他从后面进去。

挤开的一瞬她整个趴在床尾挡板上,嘴张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处的呜咽。

的体位比正面出不知多少倍,一下子就顶到了最处,顶得她连膝弯都在发抖。

双手撑在床板边缘,指节攥得发白,整个被撞得往前一蹭一蹭。

被他的小腹撞出一波一波的,从峰沿着腰窝的弧线往上推,推到她后背蝴蝶骨下方才停下来。

合处水飞溅,湿得一塌糊涂,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把他的毛和她的毛全浸透了分不清是谁的。

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腹撞在上发出啪啪脆响,混着合处的咕啾水声和床撞墙的闷响,而她只是把脸埋在床板里撅着承受着这一切,嘴里一面娇吟一面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话。

“你从后面——每次从后面——我便说不出——说不出一个不字——什么都依你——你把我——我的——后边——妾身——羞死了——”那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弹幕里替她说了:

。”“她想说。”“后面那个字她说不出。”“但她想说——她刚才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拢在怀里。

从侧面看,她跪在被褥间,高高撅起,他从身后贯,每一次送都让她肩胛骨轻轻挤拢又松开。

他低贴着她耳朵,每次进去都轻声说一句,像是怕惊着她,又像是故意让她在半晕半醒间听见。

“舒服么。说实话。”

“舒服得——魂都没了——魂都飞了——妾身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只知道你在里——在里一下一下顶——顶得妾身——什么也想不了——只想你——只想你这根东西——”

“还要么。”

“还要——你再——再往里——再往——再往——再往里——莫要拔出来——莫要——”

他把她的膝弯往上提了一点,让她的撅得更高。

腰窝陷,峰绷得浑圆,处菊小巧紧闭,往下是正在被粗壮阳物反复贯的红肿

他看着自己那根阳物在她里进进出出——被撑到了极限,两瓣唇充血翻开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道薄薄的环,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点鲜红的,再推进去又被塞回去。

用力一顶,撞开子宫,整根阳物埋进最处。

她叫出来了。

不是方才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啊啊,是真正的、从喉咙处翻出来的长声呻吟——啊——声音不大,因为脸还埋在褥子里,但比昨晚更响更放肆。

因为她知道前院的护院换岗了,知道院墙够高,知道桂花已经谢了没会在后院待着。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忍了。

“你——你这般——就是你这般——顶到最里——我——我就——你就顶吧——顶坏了才好——顶得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想——别——只你——只你这一根——”

他听她说这句话时感觉她整个道都痉挛了一下。

被宫颈紧紧箍着,子宫处像有一只小嘴在吮他的马眼。

他咬着牙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子宫上,每一下都让她说出更多她白天绝不会承认的话。

她渐渐地从趴着的姿势软下来,整个瘫在床上,只剩下还被他的手扶着撅着。

声音从枕里闷闷地飘出来,带着高临界时特有的那种失神和脆弱。

“快了——快了——快了——”一连三个快了之后仰起,嘴张开却发不出声。

痉挛从处开始蔓延——先是道内壁同时收缩,像活物一样一圈一圈箍着他的阳物往里吸,绞力大到被他压住的腰都开始发抖。

然后是小腹——小腹凹陷,肚脐眼紧缩成一团。

然后是整根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一节一节地抽搐。

水从合处的缝隙间出来,一道透明的柱从与阳物的缝隙间激而出,浇在他小腹上,在她自己大腿内侧,溅在床板上顺着褥子往下淌。

水从嘴角渗出来,眼角淌着高时控制不住的泪水,整个趴在床板上抖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桂花瓣。

嘴里的声音已经不像的声音了——是一种从喉咙处直接翻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在发颤,每一个颤音都拖得极长极黏。

咬着牙扛过她高道绞紧的那一波,继续抽送。

她的痉挛还没结束,道还在绞,但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因为这时候她最软最湿最没有抵抗。

又猛送了几十下,才在她痉挛将停未停的那一刻,顶进最处,猛烈地在她子宫里。

,两,三——浓滚烫地打在子宫壁上,那种被浇淋的感觉让她浑身又抽搐了一次。

子宫被灌满之后与阳物的缝隙间往外涌,白浊浓厚混着她的水把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

拔出来时,过了好一阵还没合拢,一个小小的圆留在那里,能看见里面红的,然后白浊的浓底涌上来漫过会滴在被水浸透的床单上。

她趴在那里,身下是床板,背上全是汗。

整个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懒懒地侧过脸,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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