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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闻粗语甄氏嗔失礼 跨鞍马孟德获厚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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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塞满了他的阳物,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还在变大变硬,抵着子宫,顶得她从腹内处涌出一又酸又麻又胀的热流。

热流顺着道壁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胃,爬到胸,最后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你醒了。”她的声音压得很轻,“我,本想着你睡着还能——”

她没往下说。

因为曹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上去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她闷哼了一声,子宫被顶得更已经说不上是在抵着宫还是在挤进宫了,只觉得那最要紧的关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酸胀灌满了整片小腹。

“想着我睡着还能自己偷偷爽?”

甄氏的脸腾地红了。

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连胸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

抬手在他胸轻轻拍了一下,力气小得像在拍蚊子。

“你这,说话怎么这般粗鄙。什么爽不爽放嘴边这样子说,好不文雅。”粗鄙两个字说得极轻,文雅两个字咬得更重,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的,连指责都不敢大声。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手从她后腰滑到侧,捏了一把。

她的软软的,但很紧致,在掌心里被轻轻揉了一下,弹十足。

“那昨晚是谁让我重些的。算不算粗鄙。”

“那是急之言,做不得数。那时候谁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哦。那现在顾得上了?”

“你若不在跟前,我便顾得上。你在跟前——我便不大好说了。你一来妾身的规矩就全了。”

“那就别守了。”

“不守怎么行。最新?╒地★)址╗ Ltxsdz.€ǒm不守,成什么了……”

“成什么样。”

“还不是让你捉住了话柄,非问非问,问到最后总要叫我说出些不应当说的话才罢休。”她本来打算再也不答,可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而且他的手掌正托着她的,拇指在她侧画着圈。

她把脸别在一边,想了半天也说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跨上来,只是垂着眼低声说:“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就……就上来了。反正你还在装睡,本想着动一动就下去的。哪晓得——哪晓得那东西一进来,便不想下去了。”

弹幕飘过来,速度比方才密了:

“她一上来就下不去了。”“嘴上怪他,其实是自己不想下来。”“甄姐的逻辑:装睡的负全责。”

没有说话,保持着埋在她体内不动的姿势。

她的手撑在他胸,手指微微蜷着——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她不敢动,怕一动又像刚才那样停不下来。

但不动更难受,整个道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因为被填满了所以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但收缩的时候壁反而把他裹得更紧,每一道褶都缠在青筋上,挤出去的动作变成了往里吸。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

脸更红了。

“你莫要,莫要这般看着我。”

“怎么看你。”

“你那眼神。像是在等我自己动。”

“我是在等。”

“你这样——你这样我会——”

“会什么。”

“会管不住自己。昨晚上你那样说我——粗鄙——其实也不是真粗鄙。只是那些话妾身自己平时都不敢想的,你一说,妾身就受不住。不是恼,是——”她手指在他胸画圈,画了好一阵才用蚊子般的声音继续说,“是妾身自己也想听。但你今不许再说了。”

“为什么。”

“你若再说,我便全身都没了力气,什么都依你了。妾身这几约莫是要下不了床了——都怨你那根东西。如今妾身自己说了——你可莫要得意——快些——”嘴上这么低声嗔着,却不自觉地往下沉,把剩下大半根又吞进去一截。

她咬着牙从喉咙处压出一声嗯——整根尽没。

尖撞到他的下腹发出轻轻一声啪,她的腿根在痉挛——憋了半天的终于被撑到最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钝刀子割,不是疼,是让想叫出声却不知该怎么叫的酸胀。

吸了两气才缓过来,从牙缝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妾身自己来——自己动——你若往上顶便是——便是欺负我——”

“欺负你怎么了。”

“你这——我都这般了你还——你若欺负我便不给茶喝——不,不给茶喝——你再顶——你再顶妾身便真的——便要——”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曹正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那种从内壁处传来的震颤顺着道壁传到宫,又从宫传到她自己的尾椎骨。

弹幕里已经快被这句“不给茶喝”逗疯了:

“她最重的威胁:不给茶喝。”“昨晚是桂花糕,今天是茶。”“甄姐:你再顶我就不给你喝茶了,你自己看着办。”“这种威胁谁他妈扛得住,好,不喝茶了,喝别的。”

忽然扶着她的腰,借着床板的弹力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极撞开子宫,半个挤进了宫颈管。

甄氏整个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嘴张开却叫不出声——这个度不是昨晚那种撞宫度,是宫被撞开后挤进宫颈管,小腹从里面被顶起一个弧度。

看着自己被他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说不上话了。

七年空房,此刻填到了子宫颈,整个盆腹腔都被一闷热胀满——说不上疼,是胀到了接近酸的边缘,胀到了想让他退出去又想让他在最处别动。

等她终于从那酸胀里缓过气来,把双手从他手臂上松开重新撑在他胸没有再上下起伏,而是开始轻轻地、极慢极慢地在他小腹上画圈。

不是抽送,是碾磨——让抵在子宫处,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道里面搅动。

这种蹂磨比抽送更让她喘——没有刺激的节奏,只有持续不断的、从内到外的压迫感。

始终没离开宫,每搅一圈她的宫颈就被磨一下,酸意从小腹处往外蔓延漫透整个骨盆。

她自己开始低低地说了。

“你——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睡——总是睡不着。天暗了躺下来,闭上眼,脑里想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你。想你的手——你那只劈过柴的手——你说你在寡家劈了三天柴——她有没有——像我这般——握你的手——你莫要说话——我不要你回答——我只要你——再些——今不要茶也不要旁的——就只要你——”

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

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脆弱的东西忽然从心底翻上来。

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你不在的时候”,他才来了几,她就已经有了“你不在的时候”。更多

七年来她从未有过谁不在的时候,因为从来没有在。

现在有了。

这个现在就躺在她身下,阳物塞在她里,被她碾来碾去。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上来,按在自己胸

不是要他揉,是要让他感觉她的心跳。

跳得太快了,快到隔着胸骨都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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