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她的兴，可我总觉得这样做太过罪恶。

去宾馆的路上，为了缓解她此刻的局促与尴尬，我故意放慢了脚步，找了个轻松的话题打趣她：“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成熟，又是低胸裙又是高跟鞋的，明天怎么去学校上学？难道还要踩着这双鞋去跑早？”

她似乎完全没想过明天的事，这个思春孩满脑子大概都是今晚这场心策划的幽会。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四处飘，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软糯的：“我……我还没想过呢。”

看着她这副呆萌又慌的模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给她解了围：“行了，别瞎想了。明天早点起来，我们去买套正经的裙子换上，然后包车回岚水镇，不耽搁我们上学。”

“嗯……”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红着脸乖巧地点了点，任由我半搂半抱着她，慢慢走向街角一家不大不小的宾馆。

推开宾馆房间的门，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灯光明亮，随着“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轻响，整个空间里瞬间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尴尬。

其实主要是苏清瑶在尴尬。

她站在门边，双手紧紧攥着裙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双化着淡妆的眼睛根本不敢看我，只是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而我虽然是个老油条了，但看着她这副紧张得像只受惊小鹿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旖旎也被一种莫名的柔软所取代。

“去洗个澡吧，天这么热，出了不少汗吧？”我轻声打沉默，指了指浴室。

她像得了特赦令一样，换上拖鞋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我靠在床，打开了空调，吸了一冷气，试图平复自己有些杂的心跳。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苏清瑶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发尾披散在肩，水汽氤氲了她的脸颊，让她原本就致无比的面容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的身材虽说稍微单薄了点，但依旧有魅力，低胸的领处，隐约可见一抹独属于她风格的小小椒。

她走到床边，有些僵硬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的外侧，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都蒙进了被子里。

我三下五除二的洗完澡，吹身子，关掉灯，只凭着月光的可见度，慢慢走向她，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床垫微微下陷，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那是混合着她体香的、属于少独有的味道。

当我们都躺在一张床上时，我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将她揽怀中。

但在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我却猛地停住了，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抗拒。

我觉得自己太脏了。

谢远平时也没少在我耳边吹牛，说他怎么怎么夺走了哪个孩的“第一次”，语气里满是骄傲和炫耀。

可此时此刻，看着身边这个为了给我过生，不惜偷穿母亲衣服、冒着被家打骂的风险，甚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当作礼物送给我孩，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那种所谓的“骄傲”。

我只觉得惶恐。我觉得自己满身的市侩与肮脏，会污染了她这么完美、这么纯粹的孩。我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被子里的苏清瑶突然动了。

她大着胆子，从被窝里探出身子，在黑暗中准地找到了我的嘴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水汽，还有一丝生涩的颤抖。这是一个毫无技巧的吻，却倾注了她全部的勇气。

一吻结束，她微微喘息着，将额抵在我的胸膛上，在我耳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低语：“彦哥，这是……我送你的，真正的生礼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认真与期盼。

我低看着她，在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像是一汪邃的湖水，里面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意与信任。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究还是没忍心拒绝。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揉进怀里，低回应了她的吻。

那一夜，我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整个过程，我没有谢远吹嘘时的那种征服欲，也没有任何炫耀的资本。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生怕自己粗鲁的动作会弄疼她，生怕自己哪怕一点点的失控会给她留下影。

当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蹙眉、眼角溢出泪水时，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我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不停地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告诉她我在，告诉她别怕。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感受着她从抗拒到接纳，再到最后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颈窝里的依赖。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的感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她毫无保留付自己的怜惜，有一种将她彻底拥怀中的幸福感，也有一种沉甸甸的愧疚。

我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这份纯粹的，让我不知如何偿还。

而苏清瑶，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手指紧紧攥着我胸前的衣襟。

她没有哭，也没有抱怨，只是在一切平息后，仰起，在我的下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满足而恬静的微笑，眼神里没有失去珍贵的失落，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生快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娇柔。

我紧紧地抱着她，下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彼此错的呼吸和逐渐平稳的心跳。

“谢谢你，清瑶。”我低声回应，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小猫，很快就传来了均匀而安心的呼吸声。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从那个太妹要打她掌的傍晚，到学校图书馆和书店的一次次朋友间的相约，再到侣间的约会和许愿树与孔明灯的许愿，再到现在这个盛昌江边彻底结合的夜晚，她一步步走进了我的心里，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也给了我。

夜渐渐了，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终于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属于我们的夜晚，在这个充满意与愧疚的房间里，我抱着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睁开眼，怀里的苏清瑶还在熟睡，她的睡颜恬静而美好，我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了她。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清晨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盛昌江的江面上，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几只早起的江鸥在水面上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

我走到床边，轻轻俯下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吻。

“早安，我的孩。”我轻声说。

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我，她的嘴角立刻扬起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像是一朵在清晨绽放的向葵。

“早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