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转过
看我,可能是看不太清我的表
,只能凭着感觉凑近,直到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她似乎才看清我的脸,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眼睫毛轻轻颤动:“嗯……就是这只。没有眼镜,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朦胧了,连彦哥你,好像都变得更帅了。”
“本来就很帅,好不好。”我笑着打趣,推开店门,买下那只发夹,然后当着她的面,轻轻别在她耳侧的黑发上。
淡蓝色的蝴蝶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趣,为她原本清纯的气质平添了几分俏丽。
继续往前走,街边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将她脸上那层淡淡的妆容勾勒得格外动
。
她偶尔会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一下眼角,似乎还不太习惯脸上多了东西的感觉,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让这抹妆容显得更加生动。
“别蹭,妆要花了。”我捉住她的手,从
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帮她按压了一下眼角。
她乖乖地任由我摆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那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和毫不掩饰的依赖。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了西街的尽
,靠近盛昌江的上游。
这里摆着一个卖孔明灯的小摊,暖黄色的灯光在江风中摇曳,像是一朵朵盛开在夜色里的花。
“我们放孔明灯吧!”苏清瑶指着那些灯,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脚下的高跟鞋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我买了两盏孔明灯,递给她一支毛笔。
她握着笔,在灯罩上认真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抬起
,示意我也写。
我提笔,在另一盏灯上写下了“苏清瑶”三个字。
“为什么不写你自己的名字?”她歪着
,有些不解。
“因为我的愿望,和你有关。”我神秘一笑,没有多解释。
江边的风稍微大了一些,我们小心翼翼地撑开灯罩,点燃底部的蜡块。
热气慢慢充盈,灯身开始微微颤抖,像是一只迫不及待想要拥抱夜空的鸟。
“闭上眼睛,许愿。”我轻声说。
苏清瑶听话地闭上眼,双手合十,将孔明灯紧紧抱在胸前。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
影,神
虔诚而专注。
我看着她,在心里默默念道:愿我的苏清瑶,永远开心快乐,愿这世间所有的风雨都绕着她走,愿她眼里的光永远不灭。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好了!”她睁开眼,她也许好了愿,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我们同时松手,两盏孔明灯晃晃悠悠地升空,融
了
顶那片璀璨的星河与江面倒影
相辉映的夜色中。
它们越飞越高,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两颗遥远的星。
“你许了什么愿望?”我转过
,盯着她问。
“你的呢?”她不答反问。
“我许的是苏清瑶永远开心快乐。”我说。
苏清瑶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行,必须说。”我故作严肃,伸手去挠她的痒痒
。
“哎呀!别……我说,我说!”她笑着躲闪,却躲不开我的“攻势”,最后只能投降,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许的愿望是……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
江风拂过,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心尖上。
原来,我们的愿望是一样的,都是忽略了自己,只关于对方。
“傻瓜。”我低声呢喃,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整个
软软地靠在我胸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的一样,沉稳而有力。
“清瑶,”我抚摸着她的后背,看着江面上明明灭灭的灯火,“不管以后我们在哪里,不管中间隔着多少路,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一定会在。”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
了些,用力地点了点
。
夜色渐浓,盛昌西街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我们彼此
错的呼吸声。
我牵起她的手,我们并肩走向江边的长椅,准备坐下来,再看一会儿这盛昌江的夜景。
“肚子饿了吗?”我问。
“有点。”她老实回答,随即又补充道,“但是不想吃大餐,想吃我们七夕去吃过的那家馄饨。”
“好,等下就去。”
“那……你能不能背我走一段?”她突然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软糯的撒娇,“高跟鞋真的好累哦。”
我笑了,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我的公主殿下。”
她欢呼一声,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脸颊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皮肤上。
我站起身,稳稳地托住她,一步一步,走在盛昌江边的夜色里。
“以后,”她趴在我背上,轻声说,“不管我去哪里读书,你都要像现在这样,背着我,好不好?”
“好。”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骗
。”她轻笑,“以后你会遇到更漂亮、更优秀的
孩子,到时候,你就不想背我了。”
我停下脚步,侧过
,用余光瞥见她眼里的担忧,那是和傍晚一模一样的不安。
“苏清瑶,”我认真地说,“你听好了。这个世界上,或许会有更漂亮的
,更优秀的
,但不会有第二个苏清瑶。不会有第二个在我生
这天,穿着偷来的高跟鞋,画着不太熟练的妆,冒着被骂的风险,只为给我画一幅画的
孩。不会有第二个,在孔明灯前许愿让我永远开心快乐的
孩。”
她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的衣领。
“所以,别怕。”我继续往前走,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格外坚定,“我的愿望是你永远开心快乐,而你的愿望是我永远开心快乐。只要我们在彼此身边,这个愿望就永远不会落空。”
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这份安心,刻进骨子里。
盛昌江的夜,温柔得让
想落泪。
我们走过长桥,走过亭台,走过那些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的风景。
当我们终于走到那家馄饨摊前,她从我背上滑下来,虽然腿还有些酸,但眼睛却亮得惊
。
她拉着我的手,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这份属于我们的、平凡而珍贵的烟火气。
“老板,两碗馄饨,不要香菜!”她冲着摊位喊道,声音清脆悦耳。
吃完了馄饨,已经有些晚了,哪怕是盛昌,也快要变成“鬼镇”了,因为整个竹城,都快要变成“鬼城”了。
除了旅馆,整个城市都会被寂静和黑暗笼罩,当然,也除了路上偶尔开过的车和无声守护的路灯。
“清瑶,我包车,咱们回岚水吧?再晚点就没车包了。”离开了摊位,走在渐渐空旷的街道上,我转
对苏清瑶说。
“不要……”苏清瑶轻轻的摇了摇
,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我们……住盛昌吧……我骗家里说去
同学家过夜了……我穿这样……也不好回去……”
我愣住了,这丫
是想……“那行吧,我们去宾馆。”
唉~我无声的叹了
气,我不是小处男了,我知道她想
什么,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