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的手指依然停在她房下沿，灵力缓缓流淌着，维持着疗伤的状态。他没有催促，没有施压。

他只是等着。

“……上次你说，疗伤需要的灵力渗透面积需要扩大。”柳如烟终于开了，声音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太夫。”

“那就……扩大吧。”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如果不是陈长生的耳朵就在她一尺之内，根本听不到这个“嗯”。

他没有立刻动作。

“太夫确定？”

“我说了就是说了。”柳如烟的语气忽然硬了一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不要反复问。”

“是。”

陈长生的手掌从她房下沿缓缓向上移动。

指腹碾过了下的那道褶皱。

柳如烟的巨下方有一道细微的褶痕，是丰满房因重量而与胸壁自然形成的分界线。

这个位置的肌肤格外细，长年被覆盖遮挡，几乎没有见过天。

他的指腹碾过这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掌心越过了那道褶痕，开始攀上了她右侧房的下弧面。

柳如烟的房触感比他预想的还要柔软。

不是苏婉清那种年轻体的坚挺弹，也不是秦若兰那种丰腴匀称的韧感，更不是叶倾城那种温润如白玉膏的质地。

柳如烟的是一种极致成熟的柔软，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热的、有重量的、微微颤动的，在掌心下有着令迷醉的手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中轻轻涌动。

他的手掌沿着房的内侧弧面向上滑动，最终覆盖在了两之间的膻中位置。

掌心正压在她的胸骨上，左右手指分别贴着两只巨的内侧。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每一次吸气都令两侧的向内挤压他的手掌，每一次呼气都令退开一线。

“太夫，弟子开始渗透灵力了。”陈长生的声音像一面不起波澜的湖水。

“可能会有些温热的感觉。”

灵力从掌心渗出，穿透了她的肌肤，沿着膻中的经脉通路向处探去。

大道共鸣的气息伴随着灵力缓缓弥散开来，如同一片看不见的暖雾在她胸腔内部蔓延。

柳如烟的身体在暖雾触及的瞬间微微一抖。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种令她既依赖又恐惧的东西。

酥麻。

从胸腔正中弥散开来的、沿着每一条经脉向四肢蔓延的酥麻感。

不是疼痛，不是灼热，而是一种……令她浑身发软的、如同被温泉水浸泡全身的、带着某种微妙快意的酥麻。

这种酥麻在他疗伤时一直存在，但之前只作用于小腹附近的局部区域，尚可忍受。

现在他的手掌在她胸，灵力渗透的位置距心脉极近，酥麻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太夫的心脉跳动加快了。”陈长生说。

“这是灵力接近心脉时的正常反应。不必紧张。”

“我没有紧张。”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弟子需要扩大接触面积来感知更完整的经脉图谱。手掌会……移动一些。”

他的手掌缓缓向右偏移。

掌根碾过了她右侧房内侧的弧面，手指的指腹沿着的曲线滑动。

柔软的在他指腹下微微变形，被推开又弹回来，如同触碰了一团有弹的温热凝脂。

柳如烟的指尖猛地抠紧了身下的锦缎。

“嗯……”又是一声极力压制的闷哼。

她的脖颈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陈长生的掌心缓缓从右侧移回正中，然后向左侧偏移，以同样的手法碾过了左侧房的内弧。

“太夫，膻中附近的结节比弟子预想的更大。”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

“弟子需要花更多时间来渗透和疏通。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适，太夫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柳如烟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

陈长生的手掌回到了胸骨正中，开始以膻中为圆心做缓慢的圆周运动。

灵力持续渗透，大道气息持续弥散。

他的掌心在两只巨之间的那片白胸上缓缓揉动，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抚摸一件脆弱的瓷器。

每一圈的圆周都带着他的手指稍稍碾过两侧房的内侧弧面，触碰那柔软到极致的，然后回到正中。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已经变得明显急促。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露在外的锁骨以下肌肤都泛起了浅淡的红。

她的。

陈长生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变化。

虽然晕和尖仍然被卡在那里的中衣遮住了，但那层薄薄的衣料下，两颗原本只是微凸的正在缓缓挺立。

她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但陈长生看得清清楚楚：布料被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而且在逐渐变大。

“太夫今的旧伤恢复得不错。”他开说了一句与身体反应无关的话，给她一个可以攀附的正常话题。

“灵脉的回应比上次活跃。”

“嗯。”柳如烟回应了一个字。

“如果保持这个频率疗伤的话，弟子估计再有四五次，膻中的结节就能彻底散开。”

“四五次？”柳如烟的眉心微微一蹙。

“每次间隔七到十天为佳。太短的话经脉来不及自行修复，太长的话疏通的效果会回缩。”

“也就是说……还要一两个月。”

“是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一两个月，每次都要……这样？”

“灵力渗透的范围会根据恢复况调整。如果恢复顺利，后面几次可能不需要这么大的范围。”陈长生说。

“但至少前两三次，膻中区域是必须覆盖的。”

“……好。”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缓缓揉动。

灵力在她胸腔处的经脉中流淌，大道气息如春雨润泽着涸已久的灵脉。

柳如烟能感觉到胸那处阻滞了二十余年的经脉结节在他的灵力碾磨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伴随着松动而来的是一种既舒适又令她难以言说的感觉。

不是疼痛。

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软。

像是被封冻了数百年的泥土在春里解冻，冰层碎裂，泥水融，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的指尖在锦缎上缓缓收紧，再收紧。

锦缎的面料在她指尖下被揪出了褶皱。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锦缎之下的另一层锦缎上，还残留着她儿秦若兰今晨留下的色湿痕。

被陈长生用灵力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