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房完全露出来，而是将衣摆卡在了两中央的位置。

这样一来，房的内侧弧面和沟露在外，但晕和尖仍被衣料遮住了大半。

这是她的妥协。地址w?wW.4v?4v4v.us

尽可能少地露，但足够陈长生的手掌触及膻中区域。

“可以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克制。

陈长生没有要求她露出更多。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推进，什么时候该收手。

“弟子开始了。”

他的右掌重新悬在了她的小腹上方。

灵力渗出，掌心缓缓落在了她疤痕附近的肌肤上。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这是她已经习惯的触碰。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光滑如玉的小腹，灵力如一条温和的暖流渗了经脉处，开始沿着旧伤周围的阻滞点缓慢疏通。

大道气息伴随着灵力渗透而出，如同春风化雨般抚慰着她紊的灵脉。

柳如烟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

他手掌中渗出的那种气息，有一种令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感。

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间还有大道运转的那个时代，万物各得其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如同溪水归河，没有阻碍，没有紊。

她贪恋这种感觉。

虽然她绝不会承认。

“太夫，小腹区域的阻滞比上次轻了些。”陈长生的声音适时响起，语调始终保持着疏淡的专业感。

“但丹田右侧有一处新的结节在形成，应该就是这半月来发作的原因。我先将这处新结节散开。”

“嗯。”

“可能会有些胀痛。太夫忍一下。”

他的灵力在她丹田右侧集中了力度，碾过了那处刚成形的结节。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僵，眉蹙了一下。

“嗯……”

“太夫疼的话告诉我。”

“不碍事。继续。”

陈长生的灵力继续工作。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移动，沿着经脉走向从右侧丹田向中央推进，指腹碾过她光滑的肌肤时能感觉到肤面下经脉中的灵力在他的疏导下缓缓流动。

“太夫最近的功法修炼可有异常？”他一边疏导一边问。

“没有。”柳如烟闭着眼回答。

“功法停滞了很久了，不进不退。”

“停滞了多久？”

“二十余年。”她的语气淡淡的。

“自从旧伤恶化后，修为便没再寸进过。”

“若兰殿主可有帮太夫寻过其他疗法？”

“寻过。”柳如烟的嘴角微动了一下，看不出是苦笑还是什么。

“若兰这孩子，为我的伤费了不少心思。灵丹妙药试了十几种，请过的炼丹师不下五位，都不管用。若不是她后来发现了你这……特殊的法子，我恐怕只能靠压制暗伤勉强度。”

“太夫不必客气。”

“我没在客气。”柳如烟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只是……有时候在想，若兰究竟是从哪里知道你有这种体质的。”

这句话的语气很微妙。

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试探。

陈长生的手掌没有停顿，灵力照常疏导着。

“殿主是在一次弟子受伤后发现的。”他的声音波澜不惊。

“弟子修炼时灵力走，殿主为我疗伤时察觉到了弟子灵力中的异常频率。后来她做了一些试验，确认了弟子的体质可以用于疏通灵脉阻滞。”

“灵力走？”柳如烟的眉微动。

“你一个金丹境的弟子，怎会灵力走？”

“弟子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偶尔会与体质产生冲突。”陈长生说。

“不过现在已经掌握了控制的方法。”

“嗯。”柳如烟没有继续追问。

陈长生在心中平静地记下了这次试探。

柳如烟不是一个愚钝的。

恰恰相反，能在天玄宗以世家主母身份经营数百年而不倒的，心思不可能不缜密。

她对儿“怎么发现”他体质这件事有疑虑，但没有究，说明她现阶段选择了信任儿的安排。

但这份信任不是无条件的。

“太夫，小腹区域的疏通完成了。”陈长生说。

“接下来要沿任脉向上了。”

柳如烟的呼吸微微变了一下。

“好。”

陈长生的掌心开始从她的小腹缓慢上移。

经过肚脐。

柳如烟没有反应。这是之前七次中他的手掌就已经碰过的区域。

经过肚脐以上的一段平坦腹部。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

到达肋骨下缘。

她的腹肌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随即放松了。这个位置在上次疗伤时已经碰到过了。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上移。

经过肋骨。

他的手指碾过她肋弓处微微凸起的骨骼廓，灵力持续渗经脉。柳如烟的身体在他的指腹经过肋骨侧面时轻轻抖了一下。

“太夫，这里有些痒吗？”

“不……不痒。”她的声音有一丝不自然。

“继续。”

他继续上移。

过了肋弓的最高点。

接下来就是她房的下缘了。

陈长生的指腹触碰到了那道柔润的弧线。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拍。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一般，她的胸在那一拍之间完全静止了，没有起伏。

然后她的呼吸恢复了，但频率明显比之前快了两成。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贸然，停在了房下沿的位置。

“太夫，任脉从这里开始经过胸部区域。”他的声音平稳如故，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弟子需要将灵力沿着任脉继续向上引导。但如果太夫觉得不适，弟子可以只疏通到这个位置。”

他给了她选择。

这是每一次推进时他都会做的事。给选择，而不是强迫。让她觉得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柳如烟闭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能感觉到她房下沿的肌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热。

化神境修士的体温极为恒定，这种局部升温意味着她此刻的绪波动已经影响到了对灵力的控制。

“膻中的阻滞……严重吗？”她问。

“弟子从下面感知到的灵力回馈来看，膻中附近确实有一处比较大的结节。”陈长生说。

“具体多严重，需要手掌贴近才能判断。”

“你是说……需要把手放在……”柳如烟的话没有说完。

“放在胸正中，两之间的位置。”陈长生替她说完了。

“灵力渗透时需要的接触面积比较大，手掌可能会碰到……周围的区域。”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