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色的
廓。
林晚棠又拿了一颗桂花糖含在嘴里,侧
看了看身旁的
。
他正面朝远山,侧脸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线条分明而安静。
“陈师弟。”
“嗯?”
“你……最近怎么总来七号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自己的事
不是很多吗?”
陈长生转过
看她。
林晚棠与他的目光相遇,立刻移开了,看向远处的山。
“我说过了。”他的声音平静。
“浇花浇
让
心静。”
“就……只是因为这个?”
陈长生看着她侧脸的
廓,那微微泛红的耳垂,那被夕阳照得几乎透明的耳廓边缘。
“也不全是。”他说。
林晚棠的肩膀微微绷紧了。
“还因为什么?”她的声音更轻了。
陈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让那个沉默持续了三息,恰到好处的三息,不至于冷场,但足够让她心中的期待悬到了最高点。
“因为七号田种的清心
对我修炼有帮助。”他最终说出
的话轻描淡写。
“离得近,方便随手摘几株。”
林晚棠的肩膀松了下来。
是松了。但那一刻她眼底闪过的,是释然还是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哦……是这样。”她笑了笑。
“那你以后需要的话直接摘就是了,不用跟我客气。”
“好。谢谢林师姐。”
太阳落尽了。
天色暗下来,药田的灵灯自动亮起,将他们周围笼在一片柔和的光圈中。
“该回了。”陈长生站起来,伸出一只手。
林晚棠看着那只手。
净、修长、掌心向上。
她犹豫了一息,将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温暖而
燥,手指在她被拉起来的瞬间轻轻收拢了一下,确保她站稳,然后自然地松开了。
整个动作不超过两息。
他没有多握一瞬。
“明天见,林师姐。”
“明天见。”
两
分别走向各自的方向。
林晚棠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了下来。
她低
看着自己右手的掌心。
他方才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她攥住了那只手。
像是想把那点温度留住。
……
八月初七·亥时·清心阁·林晚棠寝房
夜
了。
林晚棠躺在床上,看着床帐顶端那条红绸。
红绸在灵灯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两端打着同心结,是结契时两
共同系上去的。
顾清风系的那一端在左边。她系的在右边。
她盯着那条红绸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闭上眼后,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顾清风的面孔。
而是药田里递过来的那壶热茶,走廊下雨天的安静陪伴,丹方笔记上认真的讲解,手掌中温暖而短暂的握力,以及那句“任何事”。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枕
的边角。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鼓点。
“……陈师弟。”
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只有唇形。
然后她将脸埋
了枕
里,双肩微微蜷缩,像是在把自己藏起来。
……
而此刻,在百
殿东院自己的居所中,陈长生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本记事玉简。
他在玉简上记下了今天的时间和几个关键词。
然后他合上玉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林晚棠。
温柔、善良、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独自消化痛苦。
一个月了。从借伞到现在,刚好一个月。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在七号田看到他。习惯了他递来的茶、带来的糖、解答的疑惑、和那些恰到好处的沉默与陪伴。
他从不主动碰她。
每一次肢体接触都是“自然发生”的:递杯子时的指尖相触、
多时侧身让路时的肩膀擦碰、拉她起身时短暂的掌心贴合。
没有任何一次是他“主动”的。
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他让她习惯了他的存在。
他的温度。
他的声音。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温暖的笑。
是一个猎
看着陷阱中的猎物一步步走向最
处时的,满意的弧度。
顾清风八月中旬回来。
还有十天。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