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过大量药材。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瓶伤药,倒出少许,用指腹轻轻涂在她掌根的擦伤上。
“百
殿的低阶伤药,效果一般,但止血够了。”
少
看着他替自己涂药,嘴唇微微张了张,眼眶里的泪水又涌了一层。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谢……谢谢你。”
“你叫什么名字?”他没有急着站起来,保持着蹲着的姿态,语气随和得像在跟一个邻家姑娘闲聊。
“沈梦溪。”她说,声音细细的,像是怕打扰到谁似的。
“我叫陈长生,天玄宗百
殿的弟子。”他指了指腰间的令牌。
“一个
来幽兰镇的?”
沈梦溪点了点
。
“你是散修?”
“嗯……算是吧。”她低下
,抱紧了怀中的药箱。
“我以前跟着师父,不算宗门弟子,也不算散修,师父说我们是‘游方药师’。”
“游方药师。”陈长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你师父呢?”
沈梦溪的身体僵了一下。
“师父……年初的时候……走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几乎消失了。
陈长生没有追问。
他站起身来,向她伸出了手。
“起来吧,地上凉。你吃饭了没有?”
沈梦溪怔怔地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犹豫了两息,然后伸手握住了。
他将她拉了起来。
站直之后的沈梦溪只到陈长生胸
的位置。
她的身量确实很小,连一般
修的平均身高都不到,但站直后,那件素色衣裙下的身体
廓让陈长生的目光又停顿了极短暂的一瞬。
娇小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但从腰线往上,那对鼓胀的弧线将薄薄的衣料撑出了两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隆起,就好像有
在一个
致的小瓷瓶上安了两颗不属于它的白玉球。
从腰线往下,素裙垂坠的布料在
部的位置向后翘出了一个圆润得违反常理的弧度。
她自己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身材带来的视觉冲击。她只是低着
,双手抱着药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陈长生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
,然后被他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走吧。”他说。
“镇上有个还算
净的食肆,先吃点东西,你看起来好几顿没吃了。”
沈梦溪的肚子非常应景地发出了一声咕噜。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一只手捂住了肚子,窘迫得不知道往哪里看。
陈长生笑了一声。
不是刻意的笑,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走吧走吧。”他迈步走出巷子,没有回
。
沈梦溪在原地站了两息,然后小碎步跟了上来。
……
食肆在镇子中段石桥旁边,二楼临窗的位置能看到下面的溪水和集市全景。陈长生要了一个角落的桌子,点了四样菜一壶茶。
菜端上来的时候,沈梦溪的眼睛亮了。
她没有立刻动筷子,而是先看了陈长生一眼,得到了一个“吃吧”的点
后,才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白斩
。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
小
小
地咀嚼,咽下去之后才夹下一块,动作有一种奇怪的仪式感,像是每一
食物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陈长生没有催她,自己慢慢喝着茶,偶尔看一眼窗外的集市。
等她吃了大半碗饭、脸上的紧绷感明显消退之后,他才开
。
“沈姑娘。”
“嗯?”她嘴里还含着一
饭,抬
看他。
“你师父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沈梦溪咽下了嘴里的饭,放下筷子。
“正月十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师父一直有旧疾,
冬后就咳得厉害,我给他熬了好多药都不管用……他说他的命到了,谁的药也没用。”
“你师父是哪里
?”
“师父没说过。”沈梦溪想了想。
“我记事起就跟着师父了,师父带着我住在南边一座山里,没有名字的山,附近也没有
。师父教我认药、采药、炼丹,偶尔下山换些米粮布匹。”
“一直就你们两个
?”
“嗯。”她点
。
“师父说外面的
很复杂,让我少跟
打
道。”
陈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
。
“你师父教你炼过什么丹?”
沈梦溪的眼神亮了一下,这是她从被救以来第一次主动流露出兴奋的表
。
“很多呢。”她掰着手指数。
“培元丹、聚灵散、清心丸、固本膏、还有……嗯……翠灵膏、回春丹、还有一种叫‘九转培元丹’的,很难炼,我到现在也只成功过两次。?╒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陈长生的心跳快了半拍。
九转培元丹。
这个名字他在百
殿的丹方库中没有见过,但在藏经阁三楼那份《中州丹道流派源流考》的残卷中有一段记载:“药王谷丹术以‘九转’为核心理念,认为丹药须经九次
炼方达极致,其代表作‘九转培元丹’效力为普通培元丹的九倍,丹方已失传。”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九转培元丹?”他的语气纯粹是一个同行的好奇。
“没听说过,是你师父独创的?”
“师父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沈梦溪摇了摇
。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师父不怎么提以前的事。”
“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们这一脉的名号?比如属于哪个丹道流派?”
沈梦溪歪着
想了一会儿。
“师父说过一次。”她的表
有些茫然。
“好像叫什么……‘药王’什么。药王……谷?对,师父说我们是药王谷的传
,但药王谷很久很久以前就没了,现在只剩我和师父。”
她说这番话时的语气非常平淡。
像是在说“我家以前有一棵大树后来倒了”一样的事
。
她并不真正理解“药王谷”这三个字在丹道界意味着什么。
陈长生放下茶杯。
药王谷。
上古丹道正宗。四千年前灭门,传承断绝。
但面前这个娇小的
孩说,她的师父教过她“九转培元丹”,那是一种只存在于史料残卷中的失传丹方。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刻着杵
叉谷徽的药箱里,可能藏着整个中州丹道界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沈姑娘。”他的语气柔和了一度。
“你师父过世后,你一个
走了多久?”
“从正月走到现在。”她低下
。
“快三个月了。师父走后,山里就剩我一个,我不敢再住了,就把师父的东西收进药箱,一路往北走。听
说北边有大宗门,修士多,可能能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路上顺利吗?”
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