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能在这种硬度的岩石上留下这么
的爪痕,至少是金丹后期的灵兽,甚至可能是元婴初期,它很可能就在峡谷内部。”
刘子墨的脸色变了,他快步走到那块岩石旁蹲下看了看,站起来时嘴唇抿得很紧。
“第三。”陈长生继续说。
“我们从这里向南绕行约半个时辰,可以到达一片灵气汇聚的洼地,沿途我闻到了至少三种高价值灵药的气味,其中一种如果弟子没有判断错的话,应该是千年冰魄莲,那东西的价值不比峡谷里可能存在的遗迹低,而且风险小得多。”
他说完后没有再多加一个字,安静地等待苏婉清的决定。
沈玉书和范青衣的目光在苏婉清和陈长生之间来回移动,刘子墨虽然脸上有些不甘,但也没有再开
反对。
苏婉清看着陈长生。
她的凤眸中没有任何
绪波动,既没有被说服的认同,也没有被冒犯的不快,她只是在用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睛审视着他,如同在审视一件她原本以为是普通铁器、现在却发现可能是被泥土掩盖的利刃的东西。
三息后,她点了
。
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的点
,幅度小到如果不是一直在观察她就根本不会注意到。
“绕道,向南。”
两个字,三个字。
没有解释为什么同意,没有夸奖陈长生的判断,甚至没有正式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她采纳了他的建议,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队伍转向南行。
陈长生走在苏婉清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绕道意味着要穿过一片灌木丛生的缓坡,地形崎岖,苏婉清在攀爬一处约半
高的岩坎时,右脚蹬地发力向上跃起,白色剑修袍的下摆在跳跃的瞬间被风掀起,露出了一截裹在白色绑腿中的小腿,绑腿之上是一小段
露的大腿肌肤,白皙紧致,肌
线条流畅而有力,是常年习剑形成的完美比例,她落地时袍摆迅速落回原位,遮住了那截肌肤,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印在了陈长生的视网膜上。
他在心里默默品评:腿形极好,修长匀称,大腿根部的围度比小腿粗出恰到好处的比例,说明
部的
量充足,剑修的身材确实和丹修不同,秦若兰是丰腴柔软的类型,苏婉清则是紧致饱满的类型,前者像熟透的蜜桃,后者像刚摘下的青苹果,各有各的好。
他将这些念
压到意识的最底层,面上不露分毫。
向南绕行了约半个时辰后,队伍果然到达了一片地势低洼的盆地,盆地中央有一汪浅浅的灵泉,泉水清澈见底,泉面上漂浮着淡蓝色的灵气雾霭,泉水周围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灵药,种类之多、品相之好,让范青衣当场倒吸了一
凉气。
“天……这里简直是一座天然药圃!”
沈玉书也兴奋得脸都红了。“那个……那个是不是冰魄莲?”他指着灵泉正中央一株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蓝色寒光的莲花。
“是。”陈长生走到泉边蹲下,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千年冰魄莲,品相上佳,莲瓣十二片,说明生长年限在一千二百年以上,这东西是炼制凝神丹的主药,对金丹境修士突
元婴有辅助作用,单株市价至少五千灵石。”
“五千!”沈玉书的声音都变了调。
刘子墨的脸上也露出了压抑不住的喜色,他看了陈长生一眼,目光中原本那一丝对“筑基后期拖后腿”的不满已经
然无存。
“采集灵药需要讲究手法。”陈长生说。
“冰魄莲的根系极为脆弱,直接拔取会导致药
流失七成以上,需要用灵力缓缓渗
泥土中包裹住根系,然后连根带土一起取出,范师姐,你的灵力控制比我
细,这个
给你来做,弟子在旁边指导。”
范青衣点
,撸起袖子蹲到了泉边。
苏婉清站在盆地边缘的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采集灵药,她的右手依然搭在剑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为队伍放哨。
陈长生一边指导范青衣采集冰魄莲,一边将周围其他灵药一一辨认分类。
“这株是百年紫芝,品相一般,但数量多,可以批量采集,这片是碧血藤,别被名字吓到,它的汁
是极好的疗伤药材,这个……等等,这个别碰。”
“怎么了?”沈玉书的手又缩了回去。
“这株
叫断肠蔓,叶子和碧血藤长得很像,但茎上有极细的倒刺,被刺到后毒素会沿经脉逆行,筑基境的修士中了这个毒,解毒至少要耗费三天。”
“又是毒的……”沈玉书苦着脸。
“这秘境里到处都是陷阱啊。”
“所以才叫秘境,不叫后花园。”陈长生说。
范青衣噗嗤笑了一声。
采集工作持续了约一个时辰,陈长生将所有采集到的灵药按价值和用途分成了三类,高价值的单独用灵力封存,中等价值的用范青衣的丹葫芦收纳,低价值但数量多的用布袋装好由沈玉书背着,分工明确,条理清晰。
苏婉清从高处走下来时,扫了一眼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灵药。
“收获如何?”她问范青衣。
“超出预期。”范青衣的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仅冰魄莲一项就值五千灵石以上,加上其他灵药,这一处的总价值至少在八千到一万灵石之间,如果按积分折算,我们第一天的基础分就已经很可观了。”
苏婉清点了点
,目光掠过灵药堆,最后落在了陈长生身上。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看他的那一眼,和早上出发时已经不一样了。
早上那一眼是“你是谁,你有什么用”。
现在这一眼是“你确实有用”。
对苏婉清这种
来说,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下午的行程比上午顺利得多,陈长生的斥候能力让队伍有效避开了两处灵兽巢
和一个疑似陷阱的区域,节省了大量时间和体力,刘子墨从最初的不以为然变成了主动向陈长生询问前方
况,沈玉书更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生怕自己又摸到什么有毒的东西。
暮时分,暗红色的天空变得更暗了几分,密林中的能见度急剧下降,苏婉清选择了一处背靠岩壁、三面有巨树遮挡的凹地作为营地。
“今夜在此扎营,刘子墨、沈玉书负责搭建临时庇护所,范青衣整理灵药,顺便炼制几枚恢复丹。”她顿了一下。
“陈长生。”
“在。”
“布防。”
“是。”
一个字的命令,一个字的回应。
陈长生用了约半个时辰在营地周围布下了一个比白天更完善的预警阵,这次他用了五块灵石,配合地形将感知范围扩展到了方圆三十丈,布阵完成后他又在几个关键位置埋下了简易的困兽阵,一旦有灵兽触发预警,困兽阵可以将其延滞数息,为队伍争取反应时间。
沈玉书全程在旁边观摩学习,不时发出“原来如此”的低呼。
夜幕降临后,营地中央燃起了一堆篝火,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范青衣用灵石引燃的灵火,火焰呈淡蓝色,温度比普通篝火高出数倍,同时散发出一种能驱散低阶灵兽的气息。
五
围坐在篝火旁,沈玉书很快就在灵火的温暖中打起了瞌睡,靠在一棵树根上沉沉睡去,范青衣在整理白天采集的灵药,手法娴熟,偶尔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