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在想你会不会难过，我在想我是不是已经彻底背叛了你，我的身体会有反应，会高……但我的心一直在痛，痛到想吐，痛到想死。”

苏清颜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紧紧握住沈亦白的手。

“我讨厌自己。”

“我讨厌自己明明心里的是你，却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我讨厌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在伤害你，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我每一次跟他在一起之后，都会后悔得想死，可第二天……身体又会开始想那种感觉。”

苏清颜哭着摇，声音碎。

“亦白，我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已经脏了，就想用更脏的方式惩罚自己。”

“可我发现，这样只会让我更痛苦。”

“每一次高之后，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温柔的样子，想起你为我做的饭，想起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好……那种感觉，比被他的时候还要难受。”

她把低下去，泪水滴在桌上。

“亦白……我对不起你。”

“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我背叛了你，欺骗了你，借着你那癖当做借一次次的出轨”

苏清颜抬起，看着沈亦白的眼睛，眼睛红肿，声音带着哭腔。

“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你。”

“我从来没有不过你。”

“哪怕我做了那些事，哪怕我身体出了问题……我心里最的，一直都是你。”

“亦白，如果你还愿意要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补偿你。”

“如果你觉得我脏了，我也可以离开。”

“但请你，不要再忍着了。”

“如果你恨我，就骂我，打我，什么都可以。”

“只是，不要再像现在这样，一个把所有痛苦都藏在心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苏清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

“亦白，我真的很累，我不想再骗你了，也不想再骗自己了。”

她看着沈亦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今晚…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只是，求你不要离开我。”

“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还你。”

餐桌上的灯光很暖。

可苏清颜的心里，却像被撕开了一道又又长的子。

她把所有最肮脏、最羞耻的事，都摊在了沈亦白面前。

现在，她只剩下等待。

等待沈亦白的回应。

等待他，是选择原谅……还是彻底离开。

沈亦白静静地听着苏清颜把所有的话说完，他没有打断她，也没有质问一句，只是温柔的握着她的手。

当苏清颜说到最后一句求你不要离开我的时候，沈亦白终于动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苏清颜身边，然后，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苏清颜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红肿，嘴唇微微发颤。

沈亦白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心疼，却没有一丝愤怒。

“清颜……”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我没有生气。”

苏清颜愣住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沈亦白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继续说道。

“我听你说完之后，反而松了一气。”

沈亦白苦笑了一下，声音低沉。

“因为我终于确定了，你的心里，真的还只有我。”

“哪怕你做了那些事，哪怕身体出了反应……你心底最的，始终是我。”

苏清颜哭得更厉害了，她伸手抱住沈亦白，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哽咽。

“亦白……我真的……”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沈亦白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此刻沈亦白像抱着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紧紧把苏清颜圈在怀里。

两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

沈亦白把下抵在她顶，声音低低地开。

“清颜，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

苏清颜点了点，声音有点止不住的哽咽。

“记得…”

“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大一”

沈亦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

“你被学校推上校花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站在教学楼下，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发扎成马尾，眼神冷冷的，浑身有一种清冷的氛围感，让有些不敢靠近，我当时就想，这么漂亮的生，怎么可能跟我这种普通会有所集。”

沈亦白轻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后来三个月，我终于拉进了跟你的距离，你每次都说自己只想好好学习，不想谈恋，可我还是每天给你送早餐，帮你占座位，陪你上自习，直到那次台风，你家被淹了，我开车从上海连夜赶到苏州，那次我们才终于在一起了。”

苏清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把脸埋在他胸，声音发颤。

“亦白……”

“结婚那天，你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沈亦白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发誓要好好对你，一辈子保护你，让你幸福。”

沈亦白声音开始慢慢低了下去。

“可我后来，却做了最对不起你的事。”

苏清颜抬起，看着他。

沈亦白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愧疚。

“清颜，这件事的起因……其实是我。”

“是我先有了那种病态的癖好。”

“是我在心里幻想你被别，才让你走上了这条路。”

沈亦白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发颤。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以为只是偶尔想想而已，可我没有想到，我把这种想法藏得越，它就越像毒一样扩散。”

“如果你没有因为我的癖好而感到不安，你就不会去找张志磊。”

“如果你没有为了治好我而做出这种选择……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痛苦。”

沈亦白闭上眼睛，声音低哑：

“清颜……对不起。”

“都是我对不起你。”

“我把你推进了火坑，却还让你一个在里面挣扎。”

苏清颜哭着摇：“不……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

沈亦白打断她，声音坚定

“是我先打开了这个子。”

苏清颜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清颜，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不会离开你。”

“也不会因为这些事